限時微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時總別這樣(H)</h1>
假期過得很快。
貝甜上班的前一天是個周末,晚飯過后,時淵陪她去了一趟公司。
華燈初上,朝城被絢麗的霓虹環繞,寫字樓上也有好幾層燈火通明——加班是這個城市的常態,無數人在生存的壓力下默默奮斗著,光鮮與疲憊并存。
A座17層。
黑漆漆的走廊,只有一間辦公室門口有光。
貝甜坐在電腦前整理第二天的工作安排和開工小禮物的清單,時淵斜靠在辦公桌邊上,手里拿著一張皺巴巴的便簽紙。
打從一進門他看到顯示屏下壓著的這張紙開始,就一直攥著它一言不發。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辦公室里終于有了人聲——
“明明就有我的電話……”
電腦前的人正在專心致志地做事,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是說給自己的,敲鍵盤的手不由頓了一下,然后輕描淡寫地應了一句,“是有啊。”
噼里啪啦的聲音重新響起,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像是在等待下文。
半晌,耳邊又傳來幽幽的一句,“女人真狠心。”
貝甜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我就說我,別一棍子打死啊。”她終于抬起頭,看到時淵恨恨的眼神把那張紙盯得快要著火,可轉頭一對上她的目光,又瞬間委屈得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她拉過他的手,想哄幾句,張張口卻又不知該說什么。
說自己當時確實是沒想繼續下去?
可是現在難道就能承諾了么。
她暗暗地在心里把自己罵了一通,抓住時淵的手指親了親,笑著說:“現在還狠么。”
小狗還是扁著嘴巴,不說話。
男人無論多成熟都是男孩,正如女人無論多年輕都有母性。
貝甜其實很喜歡看他這樣,也樂意為他順毛。
何況他也沒真的炸毛過。
“乖了。等會兒請你吃夜宵。”說完,她起身揉揉他的臉,走到打印機旁印東西,余光看到時淵往門口走,又補充道,“我很快了,五分鐘。”
到底有沒有五分鐘,貝甜也不清楚。身體從后面被抱緊的時候,耳朵也被濕濕地碰住。
“怎么還沒好。”
她被這刻意壓低的聲音激得打了個顫,肩膀不由自主震了震。下一秒,濕潤的唇又落在了她的后頸上。
電流瞬間劃過了全身,她輕輕地喘了口氣,玩心又起,嬌嗔道,“時總,別、別這樣……”
話一出口,自己先笑了場,這樣的環境配上這樣的語氣,還真像是面對上司性騷擾欲拒還迎的女職員。
時淵倒是配合,低低笑了一聲,“說好的五分鐘,你在我面前晃了十分鐘還沒好……”他的兩只手攏住她的胸脯緩緩揉弄,“小貝,你這個工作效率讓我很難辦啊……”
……怎么著,時總入戲了還。
可這小貝雖然愛對他撩騷,但向來是個遵章守紀的好員工。辦公室是開放式的玻璃墻面,她不確定等下會不會還有人來公司,所以并不敢在這兒做什么會讓人在茶水間竊竊私語吃瓜討論的事情。
“好了不鬧了。”她按住時淵的手,微微側過頭,小聲跟他商量,“回家做,好么。”
“你剛才說的,請我吃夜宵。”
耍賴這一招時淵用得屢試不爽,貝甜簡直哭笑不得,“我是說真的夜宵!”
“不管,都要吃。”
他轉過身長腿一邁,兩步走到門口,關掉燈,拉下遮簾,然后咔的一聲把門反鎖了。
辦公室里暗了下來,窗外卻仍是燈火輝煌,落入這一層的光線剛好夠他們看清彼此。
逃是逃不掉的,她的力氣哪里敵得過時淵,幾步就被他追了上來,逼在墻角。
胸前兩團被他隔著衣服揉得又脹又癢。
脖子被親得也癢。
后背被蹭得更癢。
下身那里最癢……
軟軟的身子化成了一團棉花,就擠在他的胸膛和墻壁之間,被他壓著,揉著,頂著。
身后的喘息漸重,沉沉地覆在她的耳邊,屋子里暖風的溫度似乎也越來越高,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著,燥熱難耐。
后腰上漸漸感受到他的變化,硬得戳人,燙得灼人。
她轉過身,勾著他的脖子仰起頭,與他糾纏著眼神糾纏,交換著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