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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罪為什么要這么做?裴夢從來沒猜對過她哥的心思。
她正想得入迷,臥室的門悠然而開。陳罪回來了。
男人的額發落下幾縷,小臂上掛著西裝外套,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襯衫,西褲妥帖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細瘦的腰身。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有這種癖好?”裴夢從床上撐起手臂,也沒起身只是用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陳罪,“你現在不應該和嫂子洞房花燭呢嗎?怎么來這兒了?”
“正好你回來了,我能走了吧?”
“哥?”裴夢特意把這個字咬得很重,她想提醒陳罪他們之間的界限,讓她哥明白,囚. 禁繼妹并不是個好主意。
陳罪不動如山,忽略裴夢的疑問,他關心道:“腳沒被樓下的瓷片劃傷嗎?”
裴夢翻了個白眼,坐起身來,站到陳罪身前,不再是從前怕哥哥的小女孩,她用美甲勾著陳罪的墨綠色領帶,微微抬眸,對上陳罪那雙漂亮的鳳眼。
她對陳罪問道:“jack在哪?為什么我給他打電話不接?你對他動手了?”
這話仿佛是打通了陳罪的任督二脈。
面前冷淡的人一改常態,陳罪把外套用力撇到柜子上,空氣被劃出響亮的聲音。
裴夢被忽如其來的動作嚇一跳,剛轉頭看看是什么東西,原本搭在陳罪領帶上的手倏地被握住,等她反應過來,兩個人早就滾在床上。
陳罪單手把她的雙手交疊放在頭頂,眼神濃重的嚇人,好像裴夢是塊小蛋糕,陳罪立馬就想吞下。
有些繭子的大手游走在裴夢的后背,裙子的細繩被陳罪的指節勾住,被輕輕拉扯。
裴夢覺得身上每個地方都在發燙,尤其是陳罪手放的那片皮膚,細繩摩擦的不只是她的□□,還有她的神經。
“我靠?你放開我!”裴夢眼睛都不知道放哪,羞憤地大喊。她哥在這跟她耍哪門子流氓呢。
“要去哪?找你那個小男朋友?”陳罪不容裴夢動彈一點,死死地扣住妹妹的手腕,眼神冷峻。
“要你管!你放開我!要不然……”
“怎樣?”
陳罪手腕一動,一把扯掉裴夢身后的細繩,美麗的晚禮裙至此報廢。他在裴夢脖頸處輕輕地嗅,挺拔的鼻梁不時懟. 到裴夢的脖子。
他在聞妹妹身上到底有沒有別的男人的氣味。
“你這樣,嫂子知道嗎?嫂子知道你現在在我床上嗎?”裴夢聲音在抖,硬的不行來軟的還不行嗎?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裴夢有點害怕,陳罪現在這個油鹽不進的狀態酷似當初知道她把成均昊弄到家里來的時候。
陳罪聽見這話,像是知道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嘴角竟然漾出笑容,原本在裴夢背后作亂的那只手被陳罪抽出。
他伸手拍拍妹妹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裴夢,笑道:“怎么這么天真?”
陳罪捏住妹妹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眼睛里充滿攻擊性,“哪有什么嫂子,你就是嫂子。”
裴夢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天吶陳罪這是說什么胡話呢?他是不是喝酒了?還是我喝酒了?
“不是?陳罪你終于變態了是嗎?”
裴夢咽了咽口水,詫異地看著面前冷峻的男人說出這種有悖倫理的話,她這么開放的人,竟然想出有悖倫理這個詞來。
“你那個小男朋友,我原本是打算把他丟在河里喂魚的,”陳罪不緊不慢說出他原本的打算,“然后再把你搶過來。”
“你,你瘋了,你真是瘋了。”裴夢喃喃道,她現在完全不認識自己的哥哥。
“你知道的有些晚。”
陳罪撫摸過裴夢散落在床上的發絲,放在手里輕輕地吻,柑橘味洗發水的味道吸入鼻腔。
好像變態,好像個怪物。
味道還和以前一樣,仿佛他們之間從來沒有分離六年。
“究竟想怎樣?”裴夢放棄抵抗,手臂麻到不能回血,眼睛瞪得圓圓的,睫毛忽閃忽閃。
“和他分手。”陳罪說出結論。
“你休想,讓我分手,你先離婚吧。”
裴夢開始逞口舌之快,她吵架的一貫原則是即使自己被氣得不行也要嗆死對方。
“本來也沒打算結。”
“什么?”
天呢,裴夢說不出話來了,她哥這究竟在鬧哪樣?她哥究竟在做什么?
“你……你真是瘋了,嫂子知道嗎?”
“別叫她嫂子。”陳罪聽見這個稱呼立馬皺眉,他把裴夢的頭發放下,一勾手,細框眼鏡落在床邊。
手臂向下握住妹妹的腰,有一下每一下的捏,弄得裴夢不安地扭動腰肢。
“你要做什么?”
裴夢察覺到一絲危險,因為她哥幾乎貼在她身上,下面似乎已經有了變化,裴夢也是成年人,陳罪更是看起來一副壓抑的樣子,她有點害怕,怕陳罪失控做出什么更過分的事情。
“睡覺。”
“是睡正經覺嗎?”
裴夢怯聲發問,她閉上眼睛不敢看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