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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n已經順利開業一月有余,在梅費爾這地段,新餐廳開業每天都是地獄難度的磨合期。梁老板原本親自上陣、天天連軸轉才保證了餐廳的絲滑運轉。
他本該繼續坐鎮這一關鍵期,但如今家里后院起火,只能加快放權的進程。
從今日起,他甚至放掉了客單價高、老饕多、出品要求最嚴苛的晚市,只在午市出現,晚上的黃金時段一周竟只去兩天。
不過小姜同學對此一無所知,依舊過著上班、回家、洗澡、和小兔子玩的平凡日子。
這樣規律的生活已經持續好幾天了,梁大廚就沒有提早回來過。自詡找到規律的姜柏舟越來越大膽,從一開始緊緊鎖門,到現在——直接去了主臥——不錯,她覺得主臥的被子有梁致一的氣息,代餐吃起來滋味更好一些。
臥室內只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姜柏舟在隔壁洗完澡,帶著小兔子就大搖大擺地鉆進了主臥的被窩。
粉色的小兔子又開始勤勤懇懇地工作,嗡嗡的聲音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姜柏舟咬著下唇,在單純且直接的頻率中逐漸攀升,意識開始渙散,脖頸高高仰起。
快了……就快了……
啪——
主臥所有的燈突然全數被打開,昏黃曖昧的臥室瞬間燈火洞明、無處藏匿。
姜柏舟大驚失色,手忙腳亂地去摁小兔子的開關,毫無意外地把它調到了更高的檔位。她又在被子里左右躲藏,妄圖悶住它不聽使喚的曖昧動靜……
梁致一從窗邊的單人沙發處慢條斯理地放下二郎腿、從容不迫地優雅起身,逐步向床邊逼近。
他邊走邊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挽起袖口,露出流暢緊實的小臂線條。
“姐姐,抱歉,是我的疏忽。”
姜柏舟整個人都在顫抖:“梁……你,你什么時候……”
男人已然溫柔地坐在了床沿,綻放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我什么時候在這里的嗎?姐姐,你這個問題真的是……我當然一直在這里。”
微涼的大手沿著被子邊緣試探進來,摸索著找到了自己蹦遠的小兔子。
他勾了勾嘴角,把小兔子拽出來曝露在燈光之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把玩著尚有余溫、依舊不停跳動的小兔子。
姜柏舟整個人都熟透了,羞恥得想鉆進地縫里。她一手死死拽著被子,一手想去搶:“你……你還給我!”
梁致一輕松避開,長腿一邁,直接壓在了床沿,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急什么?”他頗有興致地舉起那個小玩意兒仔細端詳,語氣涼涼地點評,“這種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機器能喂飽你嗎?”
“我……”姜柏舟剛想辯解,身體卻因為剛才的中斷而難受得蜷縮起來,“梁致一你起開……”
“那可不行。”梁致一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我以為夫人當真是為了工作狠心拋棄我,大后方給我們調香師安頓妥帖了這許久、不敢叨擾。沒及時察覺到夫人的需求是我的失職。既然你如此饑不擇食,今晚這頓,我豈有不親自喂你的理由?”
梁致一說著,把小兔子的開關連著又摁了好幾下,直達最大檔位。
姜柏舟避無可避,眼里全是怖色——她自己只敢開最小檔。
梁致一再不復往常那樣的溫柔,直接把劇烈震動的小兔子精準無比地抵上去。
“啊——!”
姜柏舟短促地驚叫一聲,過于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緊繃,像一只案板上的魚,掙扎著扭動,妄圖逃離。
梁致一卻不為所動,強硬地追逐上去。甚至空出的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解著自己的皮帶,眼神冷靜得可怕:“剛才不是挺喜歡的嗎?繼續。”
最大檔果然來得很快,要不了多久,她便哭著迫近釋放的山頂,可——
戛然而止。
所有的感官瞬間懸空,不上不下的煎熬簡直是酷刑。
“梁致一!”姜柏舟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眼尾通紅。
梁致一卻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手指輕輕摩挲過她汗濕的鬢角,聲音溫柔:
“姐姐別心急,火候還不夠。”
接下來的一小時,簡直是姜柏舟人生中最漫長、也是最難熬的“用餐時間”。
每當她在折磨下顫抖著、尖叫著尋求解脫,他就會冷酷無情地抽走小兔子,或者換成極其輕緩的指腹研磨,讓反復徘徊、懸崖勒馬。
幾次三番下來,姜柏舟已經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渾身泛著迷人的粉色,汗水打濕了發絲。
“想要么?”梁致一笑瞇瞇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