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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開心地扭動腰肢, 后腰又被他掌心按住,低沉的聲線落在她耳畔:“別動, 三年沒見了, 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變化。”
譚靜凡不是不知事的小女孩, 當然懂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的檢查代表什么。
她睜著濕潤的杏眼兇巴巴瞪他:“你敢!”
張煥詞笑出了聲,覺得現在的她也就是個紙老虎罷了, 跟以前比起來最多也只是更兇了點,看來跑出去三年也真的長進了不少。
但可惜,他不會再像三年前那樣她掉幾滴眼淚就憐惜她,他的心硬著。
“腰挺好。”他冷聲吩咐。
譚靜凡偏不挺,她縮著腰往后退,又被他按住往前送, 反而因為她反抗的動作,導致這樣一前一后的扭動更像是特意在他身上調–情。
這種感覺,當然不止她察覺到,她看到張煥詞眼里銜著壞笑,恐怕他也意識到了。
他漆黑的眼神下流地將她掃視,一句話沒說,但眼神里卻藏了千言萬語的葷–話。
譚靜凡眼圈泛紅,咬住唇瓣隱忍聲音。
她腰肢扭得難受,可她不能不扭,她無法控制那些,她只能咬著唇不讓聲音泄出來。
身體逐漸失控在他的手掌心,細碎的聲音也語不成調凌亂落在他耳畔。
譚靜凡死死咬住嘴唇,她垂下濃密的眼睫,低頭就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而擁著她的男人卻仍舊衣冠楚楚,一副禁欲斯文的模樣。
她在他懷里化成了水。
她實在難受得不行,大腦在這瞬間也如同放空了般,她再無法抑制地將自己朝他胸膛前貼。
徹底脫力倒在他身前,她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細細地喘氣。
唇瓣也被自己咬得疼,又不肯喊出聲,爽快又憤怒的感受同時在支配她,她盯著男人寬挺的肩膀,張嘴,把自己隱忍的力道全部發泄在他肩頭。
她張嘴咬住他的肩膀,柔軟的舌隔著衣衫,張煥詞渾身一僵,氣息也瘋狂翻涌。
譚靜凡渾身的神經仿佛都被抽了起來,蜷縮的手腳無處安放,只能坐在他腿上無力地亂蹬,這反而讓他更加亢奮。
她很難受,張煥詞同樣很難受,已經漲得快要沖了出來還是沒動她,甚至他的衣服都沒有脫。
他將她下巴抬起,手指細細摩挲她濕潤的唇瓣,指腹揉了揉,直到將她唇瓣揉到充了血。
張煥詞冷聲質問:“這里有人碰過了嗎?”
譚靜凡把臉撇開不肯理他,一雙淚光瀲滟的杏眼實在是勾人,張煥詞滾了滾喉結,他真想親她,但他必須得忍住,他知道只要這時候親了她,他會再也克制不住直接在辦公桌前辦了她。
至少,現在不行。
“說話!”張煥詞抬起她下頜,強迫她必須面對自己。
譚靜凡眼眸半斂,眼底迷離:“你猜?”
“關先生如今神通廣大只手遮天,你想查什么消息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辦到?但可惜關先生即便再厲害,勢力再廣,也不可能知道我那幾年跟別人相處的細節。”
他那么想知道,她偏偏就不告訴他!甚至她還要說一半藏一半,讓他瘋狂的胡思亂想。
張煥詞黑眸銜了冷笑:“好一個伶牙俐齒,陳傲查到的消息,你這三年在國外做自由記者很開心啊?想必也沒少鍛煉口才,那個姓蘇的……”
譚靜凡立刻打起精神,張煥詞語氣寒涼,“怎么,我提到他你就這么緊張,你們倆不干凈了?”
譚靜凡憤怒:“你當我跟你一樣??你有妻子了還在外面亂搞!”
無恥小人!!
她話音剛落,張煥詞眼里的寒冷在一瞬間散得一干二凈。
他隨便一句話就套了出來,看來那倆人還沒來得及發展,但這也不代表他們之間沒有感情,畢竟三年的相處,真算上來比他跟譚靜凡相處的時間還要長。
這讓他很憤怒。
張煥詞:“我倆的事都是藏著掖著,你現在又不是我的誰,又何必要生氣?還是說你吃醋了?”
譚靜凡氣得眼淚汪汪:“狗才吃醋!我是有自尊心,我才不想做你在外面的女人!”
她清清白白的人,憑什么要被迫當上情婦?
張煥詞微瞇著眼,追問:“不想做外面的人,想做內人?”
譚靜凡呆滯,沒明白他腦回路怎么轉到這上面了,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張煥詞便冷冷地道:“別夾那么緊,我手疼!”
譚靜凡臉色爆紅,掙扎著要推他,又沒用,她干脆用那雙被綁起來的手抓他,張牙舞爪地往他臉上摳,邊憤怒罵道:“我才不要做你的內人,外人也不要做,你松開我!”
張煥詞把臉挪開不給她摳,才不會讓她在自己的臉上劃出幾道手指印,他如今也要臉面,出門讓人知道自己的臉被一個女人抓花像什么樣子。
他冷哼,懶得搭理她沒用的掙扎:“看來譚小姐這三年來很饑渴,例假之前被激素影響的時候沒有想要我?”
譚靜凡咬住唇,諷刺他:“你算什么東西,我就算受激素的影響想要了,我的身邊也有別的男……”
話沒說完,她手腕忽然一陣吃痛,張煥詞這個狗東西竟然直接咬了她一口。
“瘋狗!”她氣憤地罵,他咬的動作又加重,她疼的叫了一聲。
張煥詞抬起頭,雙目猩紅,死死盯著她瞧。
他恨瘋了,他想,譚靜凡怎么不是個啞巴,她怎么不是程序做出來的機器只能做出讓自己開心的行為?
他發現自己根本聽不下去她說的話,他每次故意氣她,反而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叩叩”這時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