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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直在國外嗎,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顧南笙向前走了幾步,凝眸望著陡然出現(xiàn)在這里青年男子問道。
“什么意思?”
“你這分明就是是話里有話嘛,顧南笙”,陸啟仲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手,擰眉說道,“好久沒有回國,我當然是專程過來看望叔叔的。”
“您說是不是,二叔?”
說著,陸啟仲就已經(jīng)移步走到陸東林的身旁,斜過眼來挑釁地看向顧南笙髹。
“是啊,南笙。”看著面前的這兩個年輕人,一個已經(jīng)成熟很有擔(dān)當,一個年少、玩性未泯,陸東林連忙站出來充當和事佬說道,“啟仲說得沒錯,這孩子確實是來看望我的,他是今天晚上剛剛到的。”
打小的時候,兄長家的這個孩子就一直和南笙不怎么對盤,因此,怕他們傷了和氣,陸東林這才站了出來,解圍道。
哥哥家的這位長子雖然不是從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但是,陸東林在他小的時候,自然也抱過這個睡在襁褓里的小男孩,因此,對這個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陸東林當然也十分地疼愛他,盡管,他的心里也一直都很清楚,眼前這個比南笙還要小上好幾歲的年輕人,早已被陸景山夫婦倆們寵壞了,這些年來在外面闖禍惹事,惹出了不少禍事,但是,終究是骨肉相連的親人,作為他的叔叔,陸東林自然是對他說不出狠話,何況,幾年沒有見到這個孩子,他當然是疼他還來不及了。
“是嗎,原來是這樣”,略過站在兩人之間的陸東林,顧南笙淡淡地看向?qū)γ婺莻€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青年男子說道,“難為你這么有心,一回來就專程過來看望叔叔······”
“對了,大伯知道你從國外回來嗎,阿仲?”
“你······”
看著男人溫漠岑涼的眸色,陸啟仲頓時有了一種被對方一眼看穿的錯覺,不禁就漲紅了臉,剛欲叫囂,怎奈顧南笙已經(jīng)撇過臉去,不再理他。
“有些累了,我先上樓休息了,叔叔。”
身形高大玉立的男人低低地扔下這句話后,就已經(jīng)從容穩(wěn)健地邁開步伐,向樓上方向走去了。
在經(jīng)過女孩的身旁時,男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喬初見狀,心頭一跳。
腳步聲漸漸遠去,蔥嫩的手指輕輕摳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喬初望著面前的這位長輩,輕聲開了口,“我還有作業(yè)要做,先回房了,叔叔······”
“去吧,晚上早點休息,孩子。”陸東林慈愛地拍了拍女孩的肩頭,溫聲道。
見此情狀,女情況輕點了點頭,沒有再看向身旁的陸啟仲,就抬腳走開了。
“對了,叔叔,我要出去一趟·····”
“······這會兒,你還要出去?啟仲?”
“幾個玩得好的朋友聽說我回來了,就約我一起去聚聚······放心吧,二叔,我會早一點回來的······”
身后傳來那兩人的談話聲,女孩目不斜視地向前走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公館二樓。
吊燈幽幽地照亮著,綿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喬初踩著地上鋪著的整潔光滑的地板,望著空蕩蕩的走廊盡頭,微微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這才收回視線。
等她來到自己的房門前,小手輕輕握上門把,就準備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誰知道,還沒等她用力轉(zhuǎn)動門把,緊閉的房門就突然開了,緊接著喬初就感覺到眼前突然一黑,她就被那只伸出來的大手一把拉了進去······
房門輕輕合上,感受到身前的人熟悉清冽的體息,過來半響喬初才輕輕開了口,“顧南笙?”
黑暗的室內(nèi),伸手不見五指,感受到那只還覆在她腰上的大手,喬初的心里就十分肯定,就是顧南笙。
何況,放眼整座公館,也只有這個男人會不請自來地走進她的房間里,像這般弄得她有些措手不及吧?
“······”
只聽見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的一聲輕笑聲,伴隨著一聲微不可察的響動,散發(fā)著馨香的臥室內(nèi),那盞潔白的水晶燈就幽幽地亮了起來,也屏退了眼前的那片黑暗。
明亮耀眼的光線灑落在男人的墨發(fā)上,那雙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里,此時,仿佛也墜入了斑駁耀眼的星光,就如同涼爽的夏日夜晚,璀璨耀眼的夜空一般······喬初仰頭看著這張動人心魄的俊容,不知不覺間,臉上就爬上一層熱意來。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即使是在不動聲色間,似乎都有一種魔力,讓人······讓人情不自禁地就會深深地陷入對他的迷戀之中。
想到這里,喬初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轉(zhuǎn)開臉來,面上卻依舊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你不是說要回房休息嗎,顧南笙?”
“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里?”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肩膀一沉,緊接著她就被人牢牢地抱在了懷里。
看著女孩微紅的耳根,顧南笙就忍不住輕輕咬上了一口,感受到懷里的人兒挺直的脊背輕輕顫了一下,他才壓低了聲音,吐著熱氣說道,“誰讓你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就松開我的手,像魚兒似得就溜走了,嗯?”
“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你?”
聽到這里,不知道是源于男人像是存心故意對著她的脖頸吹著氣,甚至是若有似無地親吻著她頸間的那片肌膚,還是因為顧南笙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喬初只感到心底一燥,就好像是在陽光下暴曬的干草,只差最后一點熱源溫度,就能讓她自燃了起來······
等女孩好不容易恢復(fù)心緒,撿回自己的意識時,咀嚼著顧南笙的那番言語,明白他指的是方才在屋外的時候,自己從慌不擇路地從他手里掙開這回事,本就明艷的小臉上慢慢就浮起一抹羞紅,小聲嘟囔道,“這是在家里,公館里還有其他人,我們本來就不可以那樣······”
哪怕只是簡簡單單地牽手而已。
何況,還有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這里的陸啟仲,喬初不知道,她和顧南笙在院子里親吻的畫面,有沒有被他看到了······
思及此,她不禁仰起頭來,望著眼前的男人,好奇地說道,“叔叔好像很疼那個陸啟仲,是嗎?”
“你一直住在這里,應(yīng)該很了解陸妍兒的這位哥哥吧,顧南笙?”
想到那個從面相上看,不過才二十出頭的人,卻總是讓她感到不舒服的青年男人,喬初看著顧南笙輕聲問道。
“打聽他做什么?”男人修長的大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幽深清亮的黑眸凝著她說道。
“你只要記得,離他遠一點就好了,初初。”
顧南笙親吻著女孩的發(fā)絲,緩緩低喃道,漆黑的瞳眸望向窗外那片夜色,微微凝了凝。
喬初悶悶地埋在男人的懷里,在聽到顧南笙這句話時,不禁好奇地從他的胸膛里抬起頭來問道,“為什么?
她不明白顧南笙為什么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雖然她的心里也有些清楚,那個男人不是什么善茬。
“沒有什么為什么”,看著女孩疑惑的雙眼,顧南笙伸出手來,緩緩摩挲著她的臉頰,俯下身來,緩緩在她的唇上落下吻來,“總之,你只要記得離他遠一點,初初······”
隨即,在女孩瞪大的雙眸中,他就猝不及防奪去了她的呼吸······
臥床上,白色的小熊布偶靜靜地倚在床頭,靈動可愛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那對相擁親吻的人兒······
昏昏沉沉的意識中,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的喬初在男人的懷里,也早就將那份還沒有對顧南笙說出口的擔(dān)憂,完全拋卻于自己的腦后了······
時間靜悄悄地走著,夜色逐漸深濃,繁華喧鬧的城市里依舊處處霓虹閃爍著,陪著今宵有酒今宵醉的過客。
寂靜的山林里,萬物早已進入了夢鄉(xiāng),只有潺潺的流水聲靜靜地傳來······夜深人靜的時刻,其中,那幢坐落于半山腰上的白色公館里,依舊還明晃晃地亮著燈。
水霧彌漫的浴室里,等喬初擦了擦還有些濕瀝的頭發(fā),她就已經(jīng)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感到有些困倦了。
回想起不久之前,在那一通有些綿長的親吻結(jié)束后,顧南笙就很快從她的房間里離開了,畢竟這里是家里,顧南笙也知道自己應(yīng)該克制一下······因此,等喬初好不容易完成繁多的作業(yè)時,她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要將夜里十二點了······
看著鏡子里的人,她不禁地下頭來,打量了自己渾身上下一眼。
已經(jīng)邁入秋季,天氣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涼,尤其是晚上更是能深刻地體會到,因此,喬初早就換上了長款的睡衣睡褲,等她來回仔細地打量了一眼,她這才感到放下心來。
畢竟,公館里突然就住進了一個對她來說十分陌生的人,喬初自然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無所顧忌的樣子,何況,她的心里還是清楚,有些事總歸要避避嫌的······
白色的浴室房門被人從內(nèi)打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著懶腰的女孩就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