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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再次解蠱 “不舒服?”
沈念白唇舌被輕柔探開, 纏綿悱惻的吻像是一層又一層海浪,時重時輕,雙手被人攥住, 沈念白渾身不舒服,于是挺了挺身子, 哼哼唧唧將腿往外挪了幾分。
“不舒服?”
少年低聲問她,極致好聽的嗓音如同催人發熱的靈藥,少女呼吸顫抖著。
沈念白被身上之人松開了唇瓣,而后大口大口呼吸著, 她覺得自己腦袋暈乎乎的, 連畫面都不甚清晰,于是眼睛微微瞇著喃喃說道:“你莫要再說那些話……”
太過放浪……和他的容顏與氣質完全不相符。
謝尋鈺瞧著臉頰微紅的少女, 眉頭不自覺蹙起,他放在少女腰上的大手輕柔撫摸著:“為什么?阿念不喜歡嗎?”
明明書中有說, 在某些特定時刻, 道侶之間需要輕柔言語對對方進行鼓勵與夸獎, 這樣雙方雙修之時才能更好的融入到氛圍中去。
可是她明明體溫很熱, 身子也緊繃至極, 為什么好像不喜歡的樣子。
少年垂眸瞧著沈念白被自己吮到通紅的唇, 輕輕呼出一口氣, 龍尾尖端輕觸著軟肉, 惹得他身子也一陣又一陣酥麻。
“我……我……”
沈念白從謝尋鈺臉上錯開視線, 心臟比合歡蠱更沸騰,她覺得自己的臉燒得不行, 少年的聲音仿佛醉人甘醇的烈酒,讓她變得昏昏沉沉,全身無力。
“我喜歡的。”
說完, 沈念白咬緊了牙關,感受著灼熱的呼吸流連在脖頸上,她身子一縮,雙腿亂動之下踩在少年有些發熱的龍尾之上,鱗片微硬。
沈念白一下想到了曾在靈舟之上見到過的東西,嚇得她趕忙想將腳給收回來,誰知卻被龍尾給生生壓住,整個人都完全動不了了。
“別亂踩,阿念……”
沈念白呼吸一滯,臉紅著忙道:“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輕喘著氣,眸中迷離情動。
月老殿在仙界是一處比較偏僻之地,沒有仙宮正殿那樣富麗堂皇,只有一座中殿,殿內供奉著一座月老石像,香煙裊裊,雖然這里來人不多,但也算是有些香火。
大殿外的院中生長著一顆參天大樹,大樹之上紅線零零,祈愿牌在風中簌簌搖晃,而后互相碰在一起,發出幾分凌亂的悶悶撞音。
仙界如今亂成一團,剩余的三位天官皆喪命隕落,兩位在天道大戰中死去,而另一位則與魔主大戰整整七日,二人出手狠絕毒辣,雙雙葬身在魔溝之中。
于是,仙界再無天官,世間也再無天道。
魔域與仙界的交界處此時通明一片,魔修們因為靈源的消失漸漸恢復了原來的本性,而在兩人解蠱之時,從魔谷深處刮過一陣冷寒之風。
冷風隨著交接之處席卷至仙界,將仙界四周的層云都吹往邊際之處,層云堆積,仙界竟然因為這堆積的濃云下起了一場千年未見的清寒之雨。
如今月老殿上空陰云密布,雨水淅淅瀝瀝打在大殿青瓦之上,姻緣樹的葉子也被雨水打的簌簌發顫。
而在那顆姻緣樹下的密閉空間里,光影稀疏,石床被一道靈力屏障包裹著,少年躬身,隱隱約約能瞧見石床之上重疊著兩道身影。
水聲仿佛透過地面從樹葉之上傳到兩人的耳朵里,痛感仿佛要將人徹底撕碎,麻意又將人揉成各種形狀。
生疏卻又讓人上癮。
月老殿內姻緣樹龐大,樹枝四散快將整片殿宇籠罩,樹葉沾水,簌簌輕抖,屋檐不停往下滴著水,流成條條小溪,蜿蜒滲入地下。
而石床之上,少年龍尾在淺綠衣擺之下暗自輕移,他現出原身毫不保留展示自己,因為他喜歡沈念白,便想著將自己的所有都向她展露出來,只是他不知道,在沈念白眼里,他的銀白龍尾漂亮至極,精致又惹眼。
而謝尋鈺也愿意放低姿態,調整所有的計劃,隨著她的心跳來變化自己的呼吸。
夜深,四周寂靜,月老殿被一道靈力屏障包裹著,并沒有人來侍奉香火,而在大戰過后,也沒有人來求姻緣,于是四周空寂,這偌大的月老殿內,除了月老石像,就只有他們二人。
少年龍尾鱗片之上的幽幽寒光更加清透,如同出了一層薄汗,冰雕玉琢般,它泛著地室內淺淡的暗光,像是一件華貴的飾品,讓人瞧著都有些心動。
沈念白想著,這也許是她做過的最大膽的決定,她從未突破過人類的極限,但是面前的人是謝尋鈺,那她好像也愿意這樣。
水聲一如雨聲,淅淅瀝瀝,仿佛要將仙界千年積攢的雨全部補回來。
雨下了很久,少女也輕啜了許久。
溫柔的安撫之語碰撞著心臟,日與月在天際交替。
這場雨久到仙界的青石地板上都泅出水潭來,映出層層疊疊的輝煌閣樓。
有些仙界修士為感受這來的巧妙的雨,便收了靈力,站在雨中,感受著清冷的雨灑在皮膚上,衣袍上,寒涼沾身,清掃了半月前天怒再降的劫后恐慌。
雨打落葉,滴撞聲清清泠泠,葉片被洗刷,紋理根系清晰,微弱的水聲嘩嘩沿著青石板流下,此起彼伏,惹得聽者耳根發軟,直到過了整整三日,這雨才停了下來。
姻緣樹上的紅線被雨水沾濕,受過雨水清洗,泛著靈光,一身紫袍的男子輕輕推開姻緣殿的大門,這才將大殿周圍的屏障給消去,他輔一揮手,整個姻緣殿的水汽都消散了個干凈。
秦枯微微垂眸,瞧了一眼地下,而后眉頭無奈輕動幾分,他用手中折扇抵了抵額頭,這才邁步進了中殿內。
他點燃了幾根線香,緩步走到月老石像下,行了一禮,將香插進了香爐中。
裊裊白煙在這清冷的大殿內重新浮起,秦枯無奈道:“還是年輕人身體好啊,不過要我這老骨頭當看門的,也有點太不仁義了吧。”
忽而大殿后緩緩走出一個白須老者來,他雙眼瞳仁全白,佝僂著腰,拄著一根木杖,行走時顫顫巍巍的,仿佛下一瞬就要倒了似的。
老者聲音悠長沙啞:“你若是老骨頭,那老朽豈不成了老怪物了?”
秦枯輕笑一聲,眉眼輕靈,他上前扶著老者,將人一直扶到大殿側邊的一處木椅上坐下,這才道:“我哪能和您比啊,不過還真是如您所說,若要徹底抵抗天怒,這天運就在一人身上。”
“您老神機妙算,在下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