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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不想看到你。”
“可我好想看到你。”他湊近前,拿鼻尖蹭了蹭她的臉。
陸菀枝漲紅臉,立即還他一頓拳打腳踢。男人被趕出廚房,躲在門簾子后頭笑嘻嘻地對她道:“那我今兒就不煩你了,你消消氣。”
他果然沒來煩她,和村里那群半大小子玩了一整天,陸菀枝勉強消了一點氣。
可是當年晚上,這個狗東西竟復現了一遍昨夜之事,縱她又哭又罵,也沒阻撓下他。
更過分的是,這晚他不讓滅燈。
次日亦然。
后日亦然。
衛驍樂此不疲,即便他自己沒有痛快到,也非要讓她痛快得快要瘋掉。
第四日,她說什么都不肯了,衛驍終于是放過了她,卻緊接了一句:“那是不是輪到我脫了。”
陸菀枝驚呆,還正發懵,被他牢牢抓住右手,帶進被子里。
她像碰到了滾水,尖叫著猛地縮手。
“今兒八爺送信來了。”衛驍突然說。
“啊?可以回去了嗎?!”正憤怒,她旋即欣喜。
“嗯。咱們明早就動身。”
說話間,手已經深陷敵營,等陸菀枝后知后覺,已然無法突圍。
兵不厭詐,真可謂防不勝防!
他手把手地教她,她自是無心學習,只顧紅著臉破口大罵,他卻宛如一個脾氣頗好的老師,不厭其煩地引導。
陸菀枝漸漸罵不動了,心頭只剩震驚。她總算是明白,那次自己為何疼得眼前發黑,如被上了酷刑。
可怕。
難以把握的可怕。
折騰了好久,方才罷了。他頭次得了這般痛快,滿意地摟著她睡。
也不知是想到明日就能回去,過于興奮,還是懊惱著什么,陸菀枝半晌也沒入眠。
“還在想什么?”黑夜里,他也沒睡著。
“沒。”
“那怎么睡不著?”
“睡不著就是睡不著。”
衛驍沉默了下一會兒,忽而掀被下床。
“你做什么去?”
“洗手。”
她才該洗手來著。可是好冷啊,不想出被窩,要是衛驍能給她端盆水來就好了。
陸菀枝暗暗紅了臉。
衛驍回來的時候,還真端了溫水來,她趴在床上懶懶地在水里搓了兩下手。
事畢,男人返回床上,徑直朝她壓了來。
“你干嘛?!”
“你沒痛快,才睡不著。”
“瞎扯什么呢!”
“要么就是在遺憾,遺憾回去之后不能與我親熱了,你委屈。”
陸菀枝真想將他踹下床:“放屁!”
“我們阿秀怎么也說粗口。這嘴不乖,該親。”他笑著,又開始了前幾晚那樣的游戲。
也許他說的是對的,陸菀枝是因為心中空落,才睡不著。
她總在拒絕他,每一晚的愛撫都是被迫承受,可到底有幾分“被迫”,只有她自己清楚。
長安城中不知是何局面,對他們有利還是有弊,說不定,回去之后就很少能見了。
是夜,彼此久未能眠,她在嘴硬與應承中掙扎,他則在情|欲與克制中打轉。
反復的試探,令防線點點崩塌。
男人亢奮地一遍遍對她說著“我喜歡你”。
眼看著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拿下至臻要地,她卻突然驚得大哭,哀求起“不要”,竟是真真兒的害怕極了。
衛驍頭次恨起自己生得魁梧健碩。
夜沉如水,精疲力盡的人終究遲遲入睡,相擁著,沒有片縷的阻礙。
次日雙雙醒得遲,兩人與余老嬤一道用了早,與村民們道別。
恰逢有村民要往長安方向去,二人順路搭了陣子牛車,因路上聊得投緣,村民索性多走一段路,將二人送到長安城門口。
臨近長安已是申時中。
遠遠見長安城啟夏門處竟漫撒紙錢,白幡高舉,一行三十來人護著漆黑的棺材往城郊而去。
“嘖嘖,那棺材料子肯定是頂好的硬木,重,光抬棺材的就十六個人!”村民感慨,眼神里透出了羨慕。
衛驍哈哈笑了兩聲:“就是睡的金棺材,躺進去也不能死而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