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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驍怔了一怔,見她水光盈盈的眸子注視著自己,如春風溫柔又如夏陽熾熱。
他將眉微挑:“然后呢?”
柔軟的唇在他唇上貼了一下,女人紅著臉:“饞你身子。”
第50章 我饞你你情我愿
這件事,就這樣毫無征兆地發生了,他沒有問過可不可以,她也沒有顧慮過會不會疼。
是你情我愿,郎情妾意。
他伏在她耳邊,不厭其煩地說著喜歡她。
一場疾風驟雨,澆得天地都濕透了。
待風停雨住,耳鬢廝磨,陸菀枝倦得睜不開眼,只覺他好生過分。
“為何不應我,嗯?”他不滿地問。
“?”聽不懂,她連腦子都累得動不了。
衛驍不高興地在被子下掐她:“你的喜歡呢?我說了那么多,沒聽到你回一句。”
哦。
陸菀枝懶懶掀起眼皮,終于從激流中冒頭喘息,回了些許神。她打開男人作亂的手:“才不喜歡你。”
一句話,把衛驍說愣了。
“不喜歡?”他無語笑了,“那你對我岔開腿算什么。”
她被說得兩頰灼燒,抬腿給了他一腳:“單單饞你身子,不可以么。”
“饞我身子?!”衛驍惱怒,拿手掐她。
“拿開!”
男人反將她摟住,肉貼肉地緊挨著,咬了牙地問他:“寧愿自認□□,也不承認喜歡我,陸菀枝,你打算嘴犟到幾時?”
嘴犟到他打贏了仗,平平安安地與她再見,到那時候,她就相信他們是天定的緣分。她會告訴他,她也好喜歡他。
陸菀枝縮在床角:“呸,說的什么鬼話。那天去平康坊,三曲之地不也有專伺候女人的龜奴。都是找樂子,你男人找得,女人找就成‘□□’了?”
如此狡辯,也是夠厲害的,他認真地點點頭:“嗯,你說的極是。”
略頓,“不過,照你的意思,你把我當龜奴玩兒了,還不給錢?”
“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告訴我,除了我,你還會找別的男人玩兒?”衛驍挑眉。
真是越扯越離譜。
實在沒法自圓其說,陸菀枝懊惱地推開他,撈起小衣要穿。
衛驍搶先一步,抓起她的衣裳丟下床去。
“你!”
“這就玩兒夠了?還是說,我沒有讓你滿意,你現在要去找別的男人玩兒去。”
“衛驍!”她氣憤起來,猛拍了衛驍一巴掌,扇得男人胸膛發紅。
“我犯蠢了提什么龜奴。沒有這回事,我只饞你,別的男人跟小雞崽子似的,我看不上,這么說你滿意嗎?”
“那你剛才舒服嗎?”男人湊上來,笑嘻嘻地貼在她耳邊追問。
“……”
“舒服嗎?嗯?”他追著又問一遍。
陸菀枝咬唇點了個頭。
“點頭是什么意思,勉勉強強?不值一提?”
“……舒服,很受用,好了吧!我不要和你掰扯了,你把小衣給我撿起來,我要睡覺。”
她的臉紅透了。
男人坐在床上無動于衷:“既然舒服,怎的淺嘗輒止就要睡覺。”
“……”哪里淺嘗輒止了,方才那一遭險些要了她的命,叫她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你給我撿起來!”陸菀枝道了。
“說喜歡我,我就給你撿。”
這人真討厭!陸菀枝氣呼呼地縮進被子里,使勁兒搖頭。
衛驍笑著湊上來:“不說也行,再玩兒我一次,我就都聽你的。”
這是什么虎狼之言!她一張臉熱得無以復加,支支吾吾:“可是我痛,今晚夠了……”
“嘖,還說饞我身子,結果是葉公好龍。”他愈發逼近,嘴唇貼著她的唇角,卻哪里肯就這么偃旗息鼓。
他又吻了上來。
陸菀枝小衣沒穿成,倒被掀了被子,春三月的夜晚微微的涼,冷得她一哆嗦。
轉瞬,男人的體溫就覆蓋上來。
“衛驍,我不要了!”她掙脫,猛喘口氣。
男人低低地笑:“可我喜歡被你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