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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夢。
可洞房卻還在繼續。
“衛驍?”陸菀枝驚喊。
身后的男人緊貼著她,賣力著,灼熱氣息噴在她的耳畔:“醒了?”
“你說過我先睡了,就不……”
“你睡你的,我弄我的。”
“……”陸菀枝剛被弄醒,腦子懵懵,竟一時接不上這厚顏無恥的話。
衛驍未停,悶笑了聲:“不過我也得說清楚——是你先有反應我才敢擅入的,不然疼不死你。”
他只是想她得緊,躺下時隨手摸了一把,未料女人敏感,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陸菀枝氣鼓了臉:“出去!我要睡覺。”
“停不了。”他臭不要臉地換了姿勢,壓上她。
“連著兩晚了,今兒大白天的都不放過我,你也不怕累死。”
“累死?老子干起仗三天三夜不合眼,若非怕你受不住,老子干到天亮都不帶喘氣。”
說著,加重幾分力道。
“呃!”她的喉嚨突然發緊,罵不出話。
行行行,你厲害,你是男人中頂頂的大男人。
陸菀枝拗不過,到底被他弄起了難消的火:“腸衣呢,你戴了嗎?”
“火起太快,來不及。我不弄里面就是。”他保證罷了便急迫地堵了她的嘴,埋頭苦干。
“嗚嗚——”她這瞌睡被打了個稀碎,腦子也想不動事兒了,到最后只有一個念頭——再不節制會死人的。
次日,陸菀枝果斷入宮去了,晚上宿在溫室殿,和長寧一起睡。
長寧這下高興了,興奮得大晚上睡不著,嘰里呱啦跟她講宮里那些破事兒。
說宮里現在都喊宸妃是妖妃,狐貍精附身,勾|引得圣人誰都不要,盧貴妃還為此開了會,重點說了雨露均沾。
長寧很開心,現在宮里所有人都跟她一樣不喜歡崔瑾兒。
陸菀枝昨晚又是半夜才睡,困得要死,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長寧白說了半晌,很是不滿,非要她再陪一晚,陸菀枝自是答應,于是舒舒服服睡了兩個好覺。
再怎么想陪衛驍,也不能拿命陪不是。
第三日午后,她方別了長寧,回芳荃居去。
不知衛驍看到她回來,是會陰陽怪氣還是暴跳如雷,想來晾了他兩日,他該知道收斂了吧。
回去路上,陸菀枝特地繞路去買了衛驍愛吃的糕,用來堵他的嘴。馬車重新上路時,原本還算清靜的街道上漸漸變得吵嚷,像是生了什么熱鬧。
陸菀枝掀簾往外瞧,沒見到什么熱鬧,到是看官員的馬車一輛輛地往皇城方向去,行駛飛快,幾度險些撞人。
又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可惜她關心也沒用,陸菀枝朝那方向好了會兒,擔憂地放下車簾。
馬車一路往勝業坊去,就快到進入坊門,忽聽有馬蹄聲急促地自后頭而來,掠過她的車子。
旋即車身猛地一抖,匆匆停住了。
陸菀枝被晃得險些飛出去。
簾外有人攔車,大聲喊道:“車中可是歸安郡主?”
陸菀枝撩開車簾,見來者身騎大馬,禁軍服制,當即應他道:“我是,怎么了?”
“陛下急令郡主往皇城內戶部院去。”
“我?”她錯愕,自己一介女流,在官場也無經營,去戶部院作甚。
那人不等她應,便指揮著車夫調轉馬頭,飛速解釋道:“翼國公殺了戶部尚書,又要殺趙相,眼下正與百官對峙。圣人不欲鬧到不可收拾,故未調禁軍強入,急請郡主前去調停。”
陸菀枝驚呆,生愣了一息:“那快走!”
馬車即刻便往戶部院飛馳而去。
衛驍瘋了不成!
戶部尚書乃趙萬榮的長子,他居然說殺就殺,殺完還要殺趙萬榮。
趙家確實沒有幾個好東西,可大戰當前如此大張旗鼓誅殺朝廷要員,隱患無窮。況且,一個不慎,這就是造反的罪。
馬車一路飛跑,往戶部院直去,還未到地方,便見戶部院外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許多官員。
“圣人怎的這個時候龍體抱恙。”有人急得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