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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凰，這一世，我陪你走完好不好？

每一世都陪你走完，最后讓你安樂死好不好？

真的是一個好辦法。

“對不起，對不起，這一世，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不然白凰之影不得好死。”

秦笑天從來沒有這么厭惡過某一個聲音。

白凰，我該拿你怎么辦？

怎么辦？

你告訴我好不好？

*************

白凰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名為“戰中修羅”的敵國將軍現在正埋首在他懷中顫抖著厲害，他甚至漸漸感受到了被水浸濕的衣服的涼意。

哈哈，是自己的故事太感動了嗎，哈哈，自己都不會哭了，這個不是殺過多少人的像個孩子一樣，埋在自己懷里哭。

剛準備嘲笑他幾句，就聽到懷中傳來的帶著哭腔的聲音：“白凰。白……凰，白……”

“我在。”

“白凰……呃”

“在。”

秦笑天吸了下鼻子：“你不是天煞孤星，他們都是瞎掰的。”

“嗯。”

“你不要難過，不要放棄自己。”

“肯定啊。”白凰心突然就被觸動了一下。

“白凰，白凰，白凰。”

“我在。”

“你還在……你還在……”

“什么話這是？”白凰笑著笑著，竟是有淚水從眼中流了出來，伸出手摸摸臉上濕濕的，明明自己很開心呢，為什么會哭呢？

許是感到白凰松開了一只手，秦笑天抱得更緊了，急促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白凰，對不起。”

“呵，你有什么好對不起的。”白凰摸了摸他的發。

“對不，呃……起，對……不起……”

白凰以為他是魔怔了，輕拍著他的背說：“原諒你，原諒你，你做什么都原諒你。”

“不要，不要原諒我。”

……

*************

那天的事情二人都沒有再提起，秦笑天也時常偷偷去質子府走動，就像在上京的路上一樣，說說話，喝喝茶。

有時候，秦笑天還會指點指點白凰的武功，順便吃點豆腐，剛開始白凰還會說說他，后來呢，就只嗔他一眼，再后來，白凰就隨他去了。

“夠了啊，蹭夠沒有？”頸間被秦笑天的頭發蹭的癢癢的，白凰忙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