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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誠地道歉道：“對不起，這是我的失誤，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

在軍隊中上級對下級的道歉幾乎是沒有的，特別還是伴隨著鞠躬。這一來，那學員也忙鞠躬回道：“謝謝霍爾茲教官。”

白凰直起身子，恢復了嚴肅的神情：“從現在開始，挑戰我的我不會手下留情，希望你們也不要因為其他的原因而沒有使盡全力。”

盡管上去挑戰的無一例外都是輸掉了，有些還是帶著一身淤青。S01班的學生還是樂此不疲地上去挑戰著，這種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精神值得嘉獎。直到最后除了還在與白凰格斗的一名學員，整個S01班只剩秦笑天一人沒有挑戰了，正在一邊看著白凰的每一個攻擊防守動作的時候，突然發現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

“干嘛？”

“班長，你去試試唄？”亞斯倒是傷勢強些，因為他在第一次被打倒在地的時候就放棄了。但是此時站在他旁邊的伍爾德可不一樣了，只見他本來還算剛毅的臉現在已經微微泛腫，嘴角也是帶著淤青，再配上那一臉嚴肅的樣子，看起來甚至有些滑稽，低聲道：“班長，至少得給我們爭些面子，不能在十分鐘內敗下來。”

沒想到因為這一次的比試之后，自己在同學心目中都無法和白凰打成平手了嗎，這樣子真的有些難辦呢。秦笑天摸著下巴，是不是應該確定主導權呢？白凰的格斗術很簡潔直中要害，沒有那些花哨的動作來浪費時間，而且帶起了的風，可以看出他的動作強而有力。

這樣的白凰若是全盛時期的話，秦笑天保證自己不能在他手下討到好處，但是現在的白凰剛和其他二十九位學員進行了格斗，呼吸變得急促了，動作也有些遲滯。這樣的話，自己應該還有一拼之力吧，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正當。

“你要來試試嗎？”

沒想到白凰主動對自己提出了挑戰，秦笑天看著臉上出現著薄汗的年輕的教官，不由地舔舔自己的唇，笑道：“好。”

剛開始可能是因為潛意識里顧忌著秦笑天人魚的身份，白凰并沒有放得很開。這點倒是有些激怒秦笑天，出手變得更加迅猛凌厲，這才逼著白凰全力以赴起來。

白凰變換著腳步避開著秦笑天的攻擊，讓人捉摸不到他的下一步將會出現在哪里。二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些傷。秦笑天抬了抬眉毛，看著白凰的樣子看來是以為自己的尾巴會限制自己的行為，可是這樣恰恰錯了，秦笑天突然退后一步，高高彈起，用尾巴向白凰的身上甩去。這時候已是避閃不及，白凰只能抬起手臂阻擋著，將受傷降到最小。秦笑天也趁機退回了后方，卻沒想到白凰的反應是如此之快，在自己即將落地的瞬間將自己的雙手擒住扭到后方。哎，果然還是輸掉了。

“我輸掉了。”

白凰放開秦笑天，直視著秦笑天的眼睛道：“你很厲害。”

秦笑天擺擺尾巴，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凰：“霍爾茲教官也很厲害，我很喜歡。”

這是對一個教官的認定，其他的學員也紛紛說道：“我們也很喜歡霍爾茲教官。”

這算是第一次的告白就被人群淹沒了？秦笑天看著這些之前還特別不服氣的學員現在一個個眼中都是敬佩，畢竟如此年輕的軍官在三十人的車輪戰中，獲得了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