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扶搖得翼妄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家伙要是沒錢沒地位,肯定就是注孤生的命。
心里驚嘆著,江沉星手上的動作卻一直沒停,短短時間內,他就已經洗好甚至切完了所需要的蔬菜和肉,等池簡好不容易安排了合楊望心意的廚房工作,便發現一旁的江沉星竟已完成了所有備菜工作,原本空蕩的臺面上擺滿了干凈整齊的做飯材料。
兩人驚呆了,觀眾們則更為震驚,他們光顧著吃瓜聽八卦并敲鍵盤痛罵楊望屁事真多了,等轉過頭來才發現江沉星的輝煌成果。
那些全程欣賞大帥哥做飯的觀眾則紛紛贊嘆炫耀,夸江沉星備菜的動作有多么行云流水賞心悅目,個中操作一看就是個熟手,甚至于他切的蔥姜竟每個都差不多粗細,還會專門準備用來擺盤的配菜!
盡管如今是個審美多元化的時代,但勤勞能干的屬性還是會收到絕大多數人的喜愛。更別提就在江沉星默默干活時,旁邊還有兩個家伙在浪費時間,一個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啥都沒干,一個王子病在身還硬要拖后腿……對比之下,觀眾們對江沉星本就高的好感度更是倍增,儼然已經是開播首日的最受歡迎嘉賓。
池簡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匆匆忙忙也去備菜了。楊望則看著江沉星,似乎是想要夸兩句,但又不知怎么說,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見對方走到另一邊,對著水槽旁的柳醉眠露出了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笑容。
驚訝、無奈,又帶了點戲謔。
“你就是這么洗菜的,嗯?”
明明沒有過界的言行,但只要看到江沉星的表情,就能發現他對柳醉眠自然到仿佛是與生俱來的親近。
“一片葉子一片葉子洗?我是不是該慶幸你沒把菜葉都給扯下來。”
不過為了洗到里面的菜心,外面那圈也被柳醉眠掰得七零八落了。
認認真真洗菜葉的柳醉眠動作一頓,他低頭看看被自己精心伺候的娃娃菜,又仰起臉慢吞吞道:“不是這樣洗的嗎?”
“也不是不行,就是按你這速度,我們可能得明天才能吃得上飯。”
江沉星指了指臺面,柳醉眠這才發現在自己專心致志洗菜的時候,前者居然已經完成了這么多工作,他頓時就愧疚起來,連忙抽回手訥訥道:“我是不是……幫倒忙了。”
江沉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盯著柳醉眠的手腕,皺起眉頭:“怎么不把袖口卷起來,不難受嗎?”
八月的p市溫度正盛,嘉賓們各個都是短袖t恤的涼爽裝扮。但天生體寒的柳醉眠卻仍舊穿著一件長袖襯衫,他的袖口處已經被洗菜時濺出的水打濕,緊緊貼在纖細的手腕上,看著就很不舒服。
江沉星先是抽了張廚房紙巾,幫柳醉眠把袖口擦干,之后又仔仔細細地幫他將袖子挽到了小臂的位置,還多挽幾圈,生怕松松垮垮的袖口再掉下來。
還是太瘦了。
江沉星眉頭蹙得愈深,抓住柳醉眠的手無意識地用力了一些。他的力氣本來就大,更別提柳醉眠的皮膚又薄又嫩,很輕易地便在白皙的小臂上留下了紅色的指痕。
但柳醉眠卻完全不覺得痛,他反而很高興似的,向來清冷的神色帶著明顯喜意,本就微微上挑的眼尾更是帶了幾分嫣紅。
他想問星星你是不是不生我氣了?你還會關心我對不對?他想說星星你還是這么溫柔,我真的好喜歡你。
可惜柳醉眠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也不敢蹦,他只好將手覆在了江沉星的手上,輕輕握住,認真說了聲“謝謝星星”。
江沉星宛如被燙到一般松開了手。
*
之后就沒有柳醉眠可以幫忙的地方了,但他也沒有離開,而是乖乖巧巧地站在廚房的角落中,用著一種外人難以察覺的灼熱目光盯著江沉星的背影,清俊的面容竟有種說不出的癡漢感。
【雖然但是,我覺得柳醉眠要流口水了。】
【對著菜還是對著江沉星?好吧這是個不需要問的問題。】
【我發現了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江沉星和柳醉眠經常會做一些觀眾看了都臉紅的親密動作,比如剛剛挽袖子,這要是錄播綜藝不得加個粉紅濾鏡打上滿屏幕的愛心?但是兩個人都特別自然!一點兒都不帶害羞的。】
【對對對,要說甜吧的確很甜,但不是戀綜那種從陌生到戀愛的青澀酸甜,更像是老夫老妻之間的白砂糖,主打一個日常溫馨。】
【反而更好嗑了!啊啊啊啊啊沉眠股我買爆!!】
和觀眾們討論的一樣,此時的柳醉眠的確有點想要流口水,無他,江沉星顛鍋炒菜時手臂上的青筋和肌肉線條實在太過優美流暢,迷得柳醉眠暈頭轉向,兩腿發軟。
唔,好想被星星抱著舉起來轉圈圈。
柳醉眠面無表情地想著幼時的兩人最喜歡做的游戲之一,想著想著還紅了臉,紅暈明顯到讓一旁出菜裝盤的江沉星看得手里一抖,險些把菜倒在了瓷盤外面。
怎么回事,廚房太熱了嗎?
江沉星知道自己不出去,柳醉眠就會繼續站在廚房角落里當背景板。他加快動作,給做擺盤裝飾的胡蘿卜雕花時的動作都粗糙了幾分,當然最后雕出來的胡蘿卜花還是好看到讓觀眾們紛紛截圖。
正當江沉星手腳迅速地做最后的裝盤工作時,旁邊突然響起了池簡的聲音:“沉星,能不能把水果刀借我用一下,我想切幾個橙子當餐后水果。”
忙碌的江沉星頭都沒回地將刀遞過去,滿心滿眼都是自己胡蘿卜花的距離擺得合不合適——其實他有一點點強迫癥——卻沒想到在下一秒,聽到了一聲吃痛的驚呼聲。
“啊!好疼……”
池簡叫了一聲后迅速向后退,被他接過的水果刀落在了地上,發出了“當啷”的金屬音。
在場眾人同時望去,只見池簡的中指指腹上出現了一個近兩厘米長的傷口,腥紅血液從傷口處滲出滴落在地,形成了一個個紅色斑點。
俗話說十指連心,這傷口還又長又深,看得觀眾們都倒吸冷氣。池簡的臉色煞白,疼得整個人都抖了起來,看起來可憐得要命。
楊望雖然脾氣差,但對自己的初戀白月光還是很上心的,他急忙沖過去捧住池簡的手,對江沉星皺著眉頭叱道:“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遞個刀都不知道看一下?”
江沉星根本沒理他,一邊道歉一邊拿著干凈的一次性廚房紙巾覆在了池簡的食指上進行壓迫止血,并讓柳醉眠去把客廳的藥箱拿過來。
在他面前向來乖巧的柳醉眠卻根本沒有動作的意思,而是朝楊望冷聲道:
“星星特地調轉了刀,把刀柄遞過去刀刃朝向自己這邊,就這樣池簡還能受傷,到底是誰不小心?你就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污蔑人的?”
如果柳醉眠在江沉星面前的語言組織能力是「1」的話,在傷害江沉星的人面前就是「10」,其他時候則取個中間數。
當然,這其實是個百分制。
據心理醫生的話來說,柳醉眠的世界非黑即白,他極端在意自己在重要的人心中的形象,所以在江沉星面前說上十個字都要斟酌半天;但他又極端不在乎自己在其他人眼里的形象,因而才會要么冷淡不言,要么口不擇言,不過后面這種極為少見,只有在柳醉眠氣急了的時候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