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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誠走后,唐肅體貼離開,把自己的辦公室挪出來給江沉星和柳醉眠當二人空間。
江沉星本想松開抱住柳醉眠的手,卻反被懷中人緊緊抱住了腰。柳醉眠仰起腦袋看著江沉星,用一種如夢似幻的語氣問道:“星星覺得我很好?”
江沉星被這小傻瓜給逗樂了,他親昵地捏了捏柳醉眠的漂亮臉蛋,笑容溫柔語氣繾綣。
“當然,我家綿包是世界上最聰明最可愛最善良最優秀……”江沉星一連說了好多個最高級形容詞,每個形容都是心中實話,他最后一錘定音道,“是最適合我的人?!?
柳醉眠此刻仿若夢游般不敢置信——畢竟江沉星這話跟接受他的告白答應當他老公沒啥區別了——他猛地把腦袋埋在江沉星懷中激動了好一會兒,又抬起頭來輕聲道:“星星,你再捏捏我的臉。”
江沉星配合柳醉眠的奇思妙想,抬手一捏,柳醉眠卻皺眉,有些不滿意的模樣。
“你用力點嘛。”沉溺在愛情氣泡中的柳醉眠說話都像是在撒嬌,語氣黏黏糊糊的,“捏得都不疼,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江沉星被這樣的柳醉眠可愛到頭都發昏,仿佛吸了10個g的貓片一樣瘋狂分泌多巴胺。他更舍不得下重手,片刻猶豫后,低頭在柳醉眠柔軟的唇瓣上親了一口。
雖然只是一個接觸時長僅僅幾秒鐘的輕吻,也足夠令柳醉眠瞪圓鳳眼,清冷漂亮的臉上露出了近乎沉醉的神色,白皙的皮膚上浸滿紅暈。
柳醉眠回味完之后還覺不夠,嘟著嘴還想討一個親親,然而他和江沉星的身高差注定了后者若是想躲,他連踮腳強吻都不行。
于是柳醉眠狡猾地軟聲喃道:“我果然是在做夢吧,平時夢里的星星就是這么親我的,現實的星星肯定比夢里要親得更多?!?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江沉星這下連捏緊指腹都壓不下瘋狂上揚的嘴角了,他又想鉆進去柳醉眠的呆腦瓜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又忍不住想要滿足這喜歡撒嬌的黏人精。
他的心軟得就像棉花糖做出的云彩,那頭時睡時醒的小鹿在上面瘋狂跑酷,踩下的每一朵漣漪都是潔白綿軟的糖絮。
柳醉眠踮腳仰臉期待了很久,直到腳尖和脖頸都酸了也沒等到江沉星的下一步動作,他遺憾地嘆了口氣,只好自我安慰被星星主動親親這種好事一天要是發生很多次可能會折壽,算了算了,下次再接再——
“唔嗯?!”
柳醉眠的后腦突然被用力按住。
伴隨著后腦處的按壓感一同而來的,是面前放大的冷峻面容,是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是唇瓣處柔軟的觸感,更是被挑動舌尖侵入口腔的濕意。
被自家竹馬評價為「純得像張白紙」的柳醉眠只把親吻當作是貼貼的一種方式,完全沒想過還有更進一步的吻法。他不懂接吻要張嘴,卻在江沉星面前有種天性般的乖巧,只是被輕輕捏了捏兩腮便軟得任由擺布,本應緊閉的口腔也被肆意探了進去。
陌生而潮濕的觸感令柳醉眠渾身都在抖,這太過舒服了,舒服到一切思考都變成空白。但這種愉悅更多來自于心理上,事實上這個吻更多的是磕磕絆絆舉步維艱,柳醉眠能感受到唇瓣微微的刺痛,被壓著的姿勢也很別扭,脖頸仰得快要抽筋。
沒辦法,江沉星看著熟練氣場一米八,但實際上也是個第一次和心上人熱吻的新手呀。
漫長而又短暫的深吻結束后,兩個人都有些氣喘,柳醉眠半靠在江沉星的胸膛上大口呼吸,向來冷清的薄唇被咬到紅腫嘟起,看上去越發好親,惹人垂涎。
江沉星抱著軟成糖稀般的柳醉眠,對這份冰糖小番茄的食欲不減反增,他有些惡劣地想著一切都是柳醉眠自找的,誰讓對方總是引誘自己,他推脫好責任,便毫無心理負擔地再次俯身吻了過去。
“綿包,閉眼?!?
“嗯……”
“站直一點?!?
“我、我腿軟……”
“呵。那臉再仰高一些,嘴再張開一點,舌尖伸出來往前探……真乖?!?
江沉星在各方各面都是個極有天賦的人,這種天賦似乎也體現到了接吻上面。他很快便學會不再咬破柳醉眠柔軟的唇瓣,卻使接吻對象脆弱的神經因歡愉而更加敏感。
“胳膊環住我的脖子,對,再纏緊一點?!?
柳醉眠真是愛死也怕極了江沉星在接吻間隙的命令,他感覺自己從主動攤開肚皮的貓咪變成了躺在砧板上任由擺布的魚,失去了一切主動權。他被吻住自己的男人完全掌控,聽之任之,江沉星灌來多少便承受多少,哪怕撐得像只即將爆炸的氣球,也無法躲開,只能不斷擴大自己的極限。
然而這一切,柳醉眠都甘之若飴。
兩人就這樣濃情蜜意,又跌跌撞撞地吻著,柔和得像是在睡前共分同一顆糖果,激烈得宛如世界只剩下了這一立方米的空氣。
不知何時,柳醉眠被江沉星按在了巨大的落地窗邊,他酥軟得連脊背的冰涼都感受不到,只是一味地、呆呆地、又滿懷欣喜地繼續微張唇瓣等待下一場狂風驟雨。但奇怪的是,柳醉眠等了很久都沒等到身上人的下一步動作,他這才勉強恢復了神智,有些疑惑地喃喃道:“星星?”
嗚,聲音好啞。
柳醉眠終于找回了一些羞恥心,他滿臉通紅,耳尖處的顏色最為明顯。然而江沉星卻沒有分給他一絲一毫的注意力,深邃的眉眼緊緊盯著窗外。
柳醉眠緊跟著望過去,他的視力沒有江沉星那么好,從高層落地窗往下看也只能看到隱隱綽綽的人影,但介于那家伙化成骨灰他都認識,所以柳醉眠還是皺起了眉頭。
“劉誠怎么現在才離開?”
江沉星并不關心劉誠何時離開的問題,畢竟這種事等會兒問問員工查查監控就知道,能把被柳醉眠勾到險些失去理智的江沉星吸引住的,是給劉誠開車門的青年。
那并非是劉誠的司機,而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有著和江沉星兩分相似的臉和大差不差的身高體型。
——江燁華,江沉星的堂哥,江明峰的兒子。
江家人出現在劉誠身邊并非一件奇怪的事,畢竟現在的江家人還靠行洲股份吃飯,也是董事會上支持劉誠的中堅力量。
這些人似乎天生有著比城墻拐彎處還厚得多的臉皮,哪怕行洲不再姓江都能泰然處之,甚至比江舟掌權時過得更自在。
江沉星沒怎么關注過江家人,他的首要復仇對象是劉誠,打算等把劉誠扳倒后再慢慢收拾這群見風使舵數典忘祖的蠢貨,但在時刻多年再次見到江燁華后,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綿包,我想起來我在哪兒見過那個視頻的受害者了,就是被江明峰殺掉的那個人?!?
江沉星語氣急促而不敢置信:
“在江燁華朋友圈的照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