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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抽了抽嘴角。
“我倒沒擔(dān)心這個。”
祁安有些好笑地說,畢竟無論是誰,看到一條不自量力的龍發(fā)誓自己不會傷害珀西瓦爾,都會覺得很好笑。
作為站在三千世界力量頂峰的神明,珀西瓦爾連手指都不用動,敖流就能瞬間灰飛煙滅。
但珀西瓦爾強(qiáng)大,并不是敖流可以恐嚇自家伴侶的理由。于是祁安挑挑眉,故意惡心敖流:
“我只是害怕你口氣太大把我老婆給熏到了,畢竟你天天在海里吃些臭魚爛蝦什么的。”
“什……!”
敖流被難得如此刻薄的祁安給驚到了,他立即流露些委屈想要辯解,但話還沒出口,便聽身側(cè)的珀西瓦爾無奈笑道:
“安安別鬧,這位先生沒有口氣的。”
“哦?真的嗎,我不信。”
祁安看著珀西瓦爾因被自己稱為“老婆”而紅撲撲的俊俏臉蛋,忍不住笑了起來,而這樣的他也被珀西瓦爾溫柔地注視著,一神一狐之間流淌著曖昧情愫,仿佛沒有任何存在可以插足。
而其他三個家伙,更是被無視了個徹底,不由得面面相覷,陷入苦笑。
敖流更是,在看到這樣一副畫面后,不知為何,突然覺得珀西瓦爾口中那“一見鐘情”的初遇,也許是真的了。
*
思來想去,祁安還是覺得必須得把珀西瓦爾的超強(qiáng)武力值告訴之后很可能會在自己家里經(jīng)常出入的三人,雖然不認(rèn)為小兔這個圣父會傷到誰,但自家老婆不得鄭重介紹一下?
然而意料之中的,沒人相信。
實在也是祁安的話太過“寫實”,他作為靠武力值拯救世界的妖王,突然說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伴侶強(qiáng)到吹口氣就能把自己干掉,正常人都不會相信。
祁安苦惱了一下,就決定擺了擺了,這些家伙愛信不信,反正遇到問題時吃驚的是他們。
——而他們也的確被嚇到了。
*
祁安回歸這個世界的主要目的是修煉,他需要快速晉升渡劫期,做好融合黑暗神格以便成為黑暗神的準(zhǔn)備,所以在處理好一些事務(wù)后,他就迅速閉關(guān)了。
在閉關(guān)的頭幾天,珀西瓦爾都坐在祁安所處的山洞外,他甚至沒有搬個板凳,更沒有找什么來打發(fā)時間,就只是靜靜地抱膝坐在地上,黑眸中波瀾不起。
……祂又是一個人了。
和祁安相處的十幾年,在珀西瓦爾的數(shù)萬載的生命中只能說是一個極小的片段,但他的所有情感卻因這十幾年而生,其中的絕大多數(shù),更是由祁安而起。
珀西瓦爾的腦海中占據(jù)的,大多都是和祁安相處的歲月點(diǎn)滴,他們自相遇后就基本沒有分開過,甚至于珀西瓦爾總是想要陪在對方的身邊。
所以在祁安閉關(guān)后,珀西瓦爾就不知自己該做些什么了,他便選擇守在外面陪伴對方……反正他當(dāng)光明神的那數(shù)萬年,大多時候也只是在空無一物只有純白的光明神殿中靜靜地坐著,聆聽萬物聲音而已。
然而珀西瓦爾自己不覺得有什么,但在其他人眼中,他那一坐就是四五天,期間連動也不動一下,甚至都沒有抬頭看看云彩,只是一味地盯著祁安閉關(guān)的山洞口的模樣也太可怕……太詭異了。
“不是,他都不吃飯的嗎?不玩手機(jī)的嗎??”敖流不可思議地瞪著眼睛。
“修者早已辟谷,只有你這樣的才總是重視些口腹貪欲,玩物喪志。”
趙信光翻了個白眼,但也忍不住道:
“……可也不至于一動不動吧,哪怕再想念伴侶,也可以趁著時間修煉起來,這樣時間過得快,也能增強(qiáng)實力不是?”
葉一諾遲疑道:“小祁不是說他有遠(yuǎn)在渡劫之上的實力?說不定不用修煉?”
三人面面相覷,隨即相視而笑,顯然覺得祁安在開玩笑。
畢竟他們這世界靈氣復(fù)蘇不過百年,哪能有人修煉那么快啊?……至于異世來客什么的更不用說了,祁安怕不是小說看太多在跟他們講笑話。
雖然珀西瓦爾搶走了祁安,但這三人本也沒覺得祁安能和自己在一起,再加上祁安的伴侶不敢不重視,便在一周之后,終于忍不住了。
他們來到珀西瓦爾身邊,努力關(guān)懷,但對方看似好說話,也的確很好說話,性格卻倔得要命,面對游玩閑逛的邀約一律婉拒,明顯一副就要在這里坐著等祁安出關(guān)的意思。
無論祁安閉關(guān)幾天,幾個月,還是幾年。
三人有些無奈,卻在這時聽到了一道爆鳴聲,他們驚然回頭,便見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如何穿過了山脈的防護(hù)陣法,竟直直地沖祁安正閉關(guān)的山洞沖來!
他們連忙拔劍去攔,卻無法敵過那黑影的速度,眼看黑影就要沖進(jìn)山洞,不禁各個目眥欲裂——隨即震掉下巴。
只見那黑影輕輕松松便被珀西瓦爾抓住,拎在了手中。
三人定睛一看,這黑影正是曾被祁安打敗的前任妖王唯一的后代,黑鳳凰灼天!當(dāng)年灼天趁混亂逃走便失了蹤影,從此杳無音信,眾人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在此時出現(xiàn),還已經(jīng)升到了元嬰之上的化神期!
對于剛剛完成晉升的靈氣復(fù)蘇世界來說,灼天已經(jīng)是修為最高的存在,他此時出現(xiàn)在祁安閉關(guān)的洞穴口,想做什么不言自明。而對方看起來也做好了萬全準(zhǔn)備,若放在平時,祁安門口的陣法也好,敖流等三人也好,都在灼天面前不堪一擊。
本來是足以引起一場惡戰(zhàn)的大危機(jī),卻沒想到在爆發(fā)之前消失于無形。
因為這里出現(xiàn)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變數(shù)”。
“變數(shù)”珀西瓦爾就跟抓兔子似的——甚至比那還遠(yuǎn)輕松千倍萬倍——將灼天抓在了手中,微微地蹙起了眉頭。
“請問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盡管感受到了灼天的惡意,但珀西瓦爾還是相當(dāng)好脾氣地問道,畢竟他不確定這惡意的指向是自己,還是祁安。
根據(jù)指向的不同,珀西瓦爾也有不同的打算。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一個有“私心”的神明。
“我他媽才想問你是誰!!”
灼天咆哮道,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明明已經(jīng)獲得奇遇升入了化神期,自信滿滿地要來攻擊仍舊在元嬰期止步不前的祁安,報弒父之仇,卻被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青年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關(guān)鍵是他還無法逃開!掙扎得越用力被抓得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