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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jīng)探過去,順勢摸向盛意的腰,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一點點滲進去。
“讓我看看,這里怎么了?”宿泱說,指尖幾乎貼上他身側的皮膚,帶著令人發(fā)顫的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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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趴在床上,衣擺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腰。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淺淺的青痕,像脆瓷上新裂的紋,一寸一寸蜿蜒著,脆弱得仿佛輕觸就會碎。
隨著呼吸,胸腔起伏不定,肩胛骨隨之輕顫,像一只受了驚的白鳥。
可惜沒讓人欣賞太久,一只手便覆了上來
掌骨寬大,皮膚偏暗,襯得那截腰愈發(fā)細瘦,膚色交疊處形成強烈的反差。
宿泱俯身,指尖沿著那道泛青的痕跡緩緩描摹,低聲笑了笑:“太嫩了,一碰就青。”
盛意像條被拋上岸的半死不活的魚,彈了一下,聲音帶著點虛浮的氣息:“你能不能別唧唧歪歪的,趕緊的。”
宿泱心里暗嘆一句,真可惜,多好看的一張臉,偏偏上面長了張嘴。
他垂下眼,手掌不輕不重地在那片泛青的肌膚上揉按起來。掌心的熱度透進皮肉,力道恰到好處。
盛意微微弓起腰,悶哼了一聲,那聲音細碎低啞,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顫意。
盛意哼哼唧唧地嘟囔了句什么,聲音被枕頭悶住,含糊不清。宿泱低頭去聽,卻只聽見幾聲帶著氣的鼻音。
他抬了抬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過了幾秒才慢慢反應過來,笑了聲:“宿沂又不是傻子,只要他想,很快就能找到我。”
說到這兒,他眸色一沉,笑意一點點收起,手指輕輕戳了戳盛意的腰窩,語氣變得意味不明:
“這可不行,這也太給他臉了。所以啊,我要先送他一份大禮。”
盛意嘶了一聲,轉過身來一把拍開宿泱的手,眉眼間滿是不耐。
“這么用力干嗎?要死啊?”
說著,他一邊皺著眉,一邊往自己褲兜摸去,結果摸了個空。
換了新衣服,兜里什么都沒有,連打火機的影子都沒摸到。
盛意舔了舔干澀的唇,心里一陣煩躁,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得勁。他急需一點尼古丁,讓這該死的神經(jīng)安靜下來。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找時,一根煙被抵到了他嘴邊。
黃色的煙卷在指間輕顫,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宿泱單手撐在床沿,微微俯著身,另一只手夾著那根煙。
盛意接過一看,指尖輕輕一轉,嗤地笑了聲:“帕特加斯奇科?你抽雪茄。”
宿泱沒接話,只抬手拿過打火機,啪地一聲,火焰在兩人之間跳了出來。
盛意叼著煙,姿態(tài)懶散至極,不低頭,也不去迎火,只是微微側過臉,靠著床沿,靜靜等著。
火光一點一點逼近,映亮他半張臉。光線順著他眼角那一點細紅蔓延開去。
宿泱看得分明。別人點煙,是人去找火,而盛意,是火去找他。
那是一個極自然、極傲慢的動作。
盛意深吸一口,胸腔微微起伏,白霧從唇齒間逸出,纏著他半張臉。
他瞇著眼,點評道:“作為雪茄,尺寸小了,味道也不夠烈。”
說完,他嘴角一勾,笑意盈盈的看著宿泱:“但也有一個好處。”
話音未落,煙頭被他穩(wěn)穩(wěn)按在宿泱的手臂上。那一聲輕響混著焦灼的氣味,宿泱手臂一抖,但沒躲開。
“我聽說,”盛意笑著,聲音輕柔,“中國古時候有種東西,叫守宮砂。”
他抬眸,眼里閃著一種殘酷的興致,“如果你失去貞潔,它就會消失。
“這是我為你點的,守宮砂。”
宿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理應不該這么賤,不該在疼痛和侮辱之間生出任何快感。
可那一瞬間,他卻可恥地、不可抑制地有反應了。
第6章
宿泱小時候經(jīng)常看到他的父親和不同的男男女女上床。不同信息素的氣味在空氣里交纏,像潮濕腐肉與甜膩花蜜混在一起,膩得讓人作嘔。
喘息,淫.叫,那些聲音讓宿泱想吐。
有些時候,他父親的情人們會聚在一起,穿著絲質的衣衫,晃動著高腳杯,對著他笑。
那種笑像是在憐憫,又像在挑逗。他們說,那是愛的證明。
宿泱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他一點都不想要那樣的愛。
宿泱從小就厭惡他的父親,甚至厭惡那雙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金色眼睛。那雙眼里永遠浸著情欲與傲慢,像一只披著人皮的野獸,享受著征服、操縱與墮落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