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羅卜大王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宿泱沒應聲,只卷起襯衫袖口,腕表在指間轉(zhuǎn)了半圈,金屬表帶纏上指節(jié),像一副銀亮的指虎。
金表男嗤笑一聲,信息素混著劣質(zhì)雪茄味撲面而來,他抬手就想抓盛意的領(lǐng)子:“小崽子,我勸你……”
宿泱抬眼,下一秒,他動了。
拳風擦過空氣,腕表金屬邊緣砸在金表男下頜,發(fā)出骨頭碎裂的悶響。
男人整個人被掀翻,煙飛出去老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一聲,狼狽地捂著臉跪倒,鼻血順著金鏈子往下淌,
就算是alpha和alpha之間也是有差距的。保鏢們僵在原地,腿肚子發(fā)抖。
盛意單手插兜倚在墻邊,看著這場鬧劇。
一股熱卻不合時宜地從頸后涌起,順著脊背往下蔓延。腺體一陣發(fā)燙,燙得他忍不住皺眉。
不是吧,看個打架這么激動的嗎?
盛意伸手去按,指腹觸到那處隱隱發(fā)燙的皮膚,有點疼。
他指尖頓了頓,微微抬眼,看向宿泱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種莫名的煩躁和不安。
宿泱將腕表重新帶回手上,拇指順勢在表帶上扣了一下,低聲道:“滾吧。”
那群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說話。金表男被兩個同伴架著,踉踉蹌蹌往外跑,幾乎是落荒而逃。
一點小插曲,并不能影響他們的夜晚。
樓頂?shù)奶追扛粢魳O好,推門的瞬間,室內(nèi)的燈光自動亮起,柔軟的羊絨地毯、落地窗外的霓虹,帶著人沉醉在這夜色中。
二人都沒說話,盛意只是抬手,指尖勾住宿泱的領(lǐng)帶,輕輕一扯。布料摩擦的聲音像某種暗號,下一秒,領(lǐng)帶被拽松,襯衫第二顆扣子崩開,滾落在地毯上。
一路從玄關(guān)到臥室,鞋、外套、皮帶散落成一條混亂的軌跡。
宿泱捧住盛意的臉,掌心貼著那滾燙的皮膚,拇指輕輕描摹他高熱的輪廓,低聲道:“你的身體很燙。”
盛意也覺察到了那股灼熱,他微微仰起脖子,抓住宿泱的手腕,聲音沙啞:“那就快點開始吧。”
宿泱俯身貼近他的耳廓,輕笑:“如你所愿。”
盛意有時會厭惡自己。
他沉溺于□□的狂歡,在擁抱與喘息間尋求一絲存在的錯覺。靈魂空空如也,只能借著彼此的身體,去確認孤獨、確認自己還活著。
只有在肌膚相撞的瞬間,才能短暫忘卻空洞且虛浮的無聊人生。
一股濃郁的烏木香氣像潮水般漫過房間,溫熱,帶著一點辛辣的尾調(diào),瞬間填滿每一個角落,將床上的盛意整個裹住。
香氣順著他的鼻腔鉆進去,滑進肺里,再滲進血液,盛意閉了閉眼,喉嚨里滾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像被那味道勾住了魂,幾乎上癮地深吸一口,身體不自覺地軟下去。
他覺得舒服,甚至有幾分沉醉。那香氣像是專為他而生的誘捕網(wǎng),讓他忍不住深吸一口,又一口。
可理智終究在昏亂之間浮上來。
他皺了皺眉,用力拍了下正“努力工作”的宿泱,聲音里帶著火氣:“你有病嗎?跟alpha做也要釋放信息素?”
宿泱停下動作,雙手撐在盛意身體兩側(cè)。空氣里還殘留著他的信息素氣息,濃得發(fā)燙。
他低下頭,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望著盛意,瞳孔微微收縮。汗水從鬢角滑落,沿著下頜線蜿蜒而下,滴在盛意的鎖骨旁。
“你——”他開口,聲音有些啞,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
話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將臉埋進盛意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氣息幾乎是貪婪的。下一秒,舌尖沿著那片白嫩、細膩、藏著脆弱血管的肌膚緩緩舔舐過去,帶著炙燙的氣息。
盛意終于忍不住,指尖埋進宿泱的頭發(fā)里,猛地一拽,把他的頭抬起來。
“你在干嗎?回答我的問題。”
宿泱被迫抬頭,那雙淺金色的瞳孔在夜色里亮得驚人,像兩枚燒紅的琥珀,牢牢鎖住盛意。盛意看不清他的臉,卻被那視線燙得無處可躲。
宿泱的目光先落在盛意微張的唇上,那里還沾著自己留下的濕痕,亮晶晶的;再滑到他泛紅的眼尾,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最后停在微微顫動的喉結(jié)上,那里有一圈淺淺的牙印,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他說:“你不是alpha。”
盛意的呼吸還沒穩(wěn),抬手就給了宿泱一巴掌。
可那一巴掌沒什么力氣,軟綿綿地落下去,更像是輕輕掠過他的臉,連聲響都沒打出來。
宿泱還是配合他偏了下頭,但沒說話。
盛意說:“你是傻子嗎?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
他一邊說,一邊指尖還抵在宿泱的下巴上,逼著他直視自己。
“要是你的標記癮犯了,”他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就去找個omega。”
宿泱覺得牙根癢癢,舌尖輕輕抵了抵那處,像是要借著一點力氣穩(wěn)住什么沖動。
他沒立刻說話,低著頭,胸膛一起一伏。
空氣里還彌漫著那股濃烈的烏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