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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著沉重的步伐拾級而上,制服褲被沁濕,貼緊著大腿根部的皮膚,隨著邁步,帶來粗礪的摩.擦,更像是無盡的煎熬。
江敘哆哆嗦嗦,仰頭喘出粗氣。明明只是三層樓的高度,卻覺得怎么都走不到終點與盡頭。
身后傳來鐵門開啟又閉合的艱澀聲響,而后是一聲聲清晰且短促的腳步。
有人來了。
糟了,現在這種情況,萬一被人看到的話——。
雙腿不聽使喚,身后腳步“咔噠”、“咔噠”逼近,硬質的鞋底碾過老舊樓梯上的塵埃與沙粒,帶出令人背脊發麻的滯澀噪音。
“江敘,是你嗎——”
明澈的年輕聲音滑過江敘戰栗的背脊。盡管已經兩腿直顫,他還是咬緊牙,扶住生銹的欄桿,想盡可能往上爬。
可樓道實在太黑了,慌亂中,江敘一腳踏空,摔在了地上。
“欸——你在這里啊。”
晦暗不清的光線下,只能隱隱透過窗外混沌的月光,看見賀閑星隱于黑暗中的臉。
“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我一直在找你。”
江敘粗重的呼吸回蕩在破舊的樓道。“賀……閑星……”他喃喃自語般,而后被賀閑星拽住手腕,拉了起來。
“你怎么摔了?我本來跟督察長他們說,你身體不舒服,想先送你回去,但是去到洗手間,你已經——”
聲音停了下來,賀閑星看著把自己壓在墻壁之上的江敘,那張英俊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倦怠疏離的眼睛里情.潮涌動。
“江敘……”賀閑星緩緩開口,“你在做什么呢?”
江敘抿著唇抬眼,極近的距離下,甚至能看清賀閑星清亮的瞳孔中映射著的自己的臉。鼻間縈繞著香甜的可可氣息,江敘忍不住向前,那味道還挾帶著某種淺淡的酒氣,像火苗一樣燃燒著他的理智。
alpha的信息素,在此刻顯得如此誘惑人心。
“需要我幫忙嗎?”賀閑星盈盈欲笑,“我應該做什么?”
“……別動。”江敘聲線不穩,伸手過去。
耳邊賀閑星的呼吸變得沉重。
與沈聿成分開后,他便再沒有過床伴。每天定時定量服用著抑制劑,加之平日獨自帶孩子的疲累,他幾乎都忘記了這種原始的y/u/求。
“江敘,”賀閑星倚靠在墻上喊著他的名字,清純潔凈的一張臉,貼近江敘的耳畔輕語,“要回家嗎?”
溫熱的唇擦過江敘的臉頰,燙得江敘忍不住縮起脖頸。“不……”他顫聲拒絕,“桐桐睡了……”
賀閑星吻住他,雙唇摯熱如驟雨狂風。江敘兩腿發抖,很快就被抵在了粗糙的墻壁上。
無法收斂的信息素彌漫在燥烈的空氣中,讓人忘記此刻正身處寒冬。
“快一點……”江敘胡亂催促著。
賀閑星揉搓起緊實的j/1/肉,江敘并未喊疼,只是高大的身軀東倒西歪,抖個不停。眼看就要順著墻壁滑坐到地上,賀閑星及時伸腿,卡進那兩.腿.間?!斑€能站穩嗎?”他問江敘。
江敘抓著賀閑星衣衫前襟,無力地搖頭,跌坐在那只弓起的膝蓋上。
賀閑星的褲腿都被打濕了。
“去我家吧……”他偏過頭,蹭去江敘臉側的汗,聲音染上了情y的喑啞,在暗夜里惑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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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閑星和江敘兩家本就隔壁相鄰,屋內的構造也大同小異,兩人進了屋就一路摸著黑去了臥室。
江敘把賀閑星推在床上,埋首向前。
賀閑星伸手扣在江敘后頸,粘稠的香氣自江敘后頸的皮膚肌理里逸出,像某種熟透的漿果,馥郁豐盈,仿佛只要五指略微用力,就能掐出四濺的汁液。
男人破碎的喘息和熟練的動作讓賀閑星忍不住罵了幾句臟話,但江敘對那些污言穢語充耳不聞,狹小的職工房內,嘖嘖的輕響不斷回蕩。
賀閑星惡劣地按壓手指,修剪平整的指甲搔刮著江敘后頸腺體處的皮膚,留下數道凸起的紅痕。
江敘被掐得痛了,才向后仰起頭,“別亂碰……”他聲音里帶著絲警告的意味,可惜作用不大。粘液飛濺,甩在了他的眼睛上。他短暫地閉起眼睛,眼皮上那道陳舊的傷疤在夜色中格外明顯。
“抱歉,只是意外你竟然是omega。”賀閑星的手撫至江敘的腰間,道歉的言辭真假難辨。
他的手在江敘深陷的y/a/0窩處流連,那里的j/1/肉滿富彈性,正隨著身體主人的呼吸發出細微的抖動。
“坐上來點吧?”賀閑星一邊說,一邊已經半摟著把人朝前帶了帶。他兩手向下用力,讓兩人貼合得愈加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