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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走遠,江敘鎖上電路箱的鐵門,咔噠一聲扣上維修箱,隨后提起箱子,不急不緩離開了走廊。
墻角監控的紅光微微閃爍著。
監控室內,傅青馳雙臂抱在胸前,盯著屏幕。
一旁葉義朗切回監控錄像,把畫面放大到江敘被安保盤問的那一幀,“傅先生,這個人已經連續幾天出現在資料室前面了。”
傅青馳瞇起眼,“你覺得他在干什么?”
“踩點。”葉義朗當即答道,又說,“要不要現在就去抓住他?”
“急什么。”傅青馳冷笑,“資料室沒有我,誰都進不去。”
他轉身往監控室外走去,慢慢道:“我要放長線釣大魚,你們把他的這些小動作看好就行。”
門被甩上,屏幕前的年輕巡察扭臉看向葉義朗,“副督察長,現在要怎么辦?”
葉義朗沉默,好半天才說:“先聽那小子的,看好吧。”
“可是他連對方的身份信息都不告訴我們,像這樣守株待兔也太被動了吧!”
旁邊的治安官也憤憤不平:“對啊,傅青馳加強戒備前一晚的監控錄像全被刪了。在這以前,監控室都是由船務組的人在看,只有內部人員才能出入。”
“副督察長,這里面一定有內鬼!”
“夠了,別說了。”葉義朗止住兩名年輕部下的抱怨,沉著臉負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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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傅青馳去到二樓咖啡廳。一進門就看到角落里顧采繁在跟女伴低聲交談,他施施然走過去,一敲顧采繁身前的桌面,“巧啊,顧小姐。”
顧采繁抬眼笑道:“早上好,傅先生。”
傅青馳瞄了眼顧采繁身后,“怎么不見你的那位保鏢先生呢?”
“提到這個,我還得找傅先生問問呢。”顧采繁喝了口咖啡,“那晚賭場之后,你把我的人借走,回來他就一直告假說身體不舒服,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傅青馳不接顧采繁的下茬,反而問:“themis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登上的船,你是從哪找的這么不專業的人,來路到底清不清楚?”
“這個就不勞傅先生操心了,我做過背景調查,余潮先生背后干凈得很。”顧采繁話鋒一轉,“不過要說專業,當然是比不上船上的安保了。”
她挽起女伴的手,從傅青馳身邊經過,“只可惜這些專業的安保,既不是傅家的人,也不是我們顧家的人。既然左右都不能供人驅使,那越是專業,就越要小心被反咬,你說對不對,傅先生?”
傅青馳神色一變,有人從咖啡廳走近,在他身邊附耳幾句,他看了看顧采繁,沒好氣地急匆匆走了。
來到傅萬聲房間,傅青馳先看了眼正在給傅萬聲倒茶的賀閑星,然后才轉向傅萬聲,“爸,你找我?”
“嗯。”傅萬聲一揚下巴,傅青馳坐到賀閑星對面。
賀閑星笑臉盈盈,“大哥要不要喝茶?陳年的白毫銀針,夏天喝降火消暑,最好不過了。”
傅青馳眉一皺,隔開賀閑星伸過來的茶壺,“不用了,我喝不了這些東西。”
“哦,忘了大哥喜歡喝酒了。”賀閑星垂眉,面上有些失落的樣子。
傅萬聲一拍賀閑星的肩,對傅青馳說:“青馳,阿星也是好意,你這邊以后酒要少喝,當心耽誤事。”
“爸爸,大哥才不是那種會喝酒誤事的人。”賀閑星重新為傅青馳面前的空杯子里倒上滾燙的茶水。
傅萬聲頗為欣慰,“你們兩兄弟相認也有半年多了,怎么說都是血濃于水的親兄弟,往后千萬要和睦。老二那不成器的是靠不住了,forres的未來還得交到你們兄弟倆手上。”
傅青馳心中冷笑,只說:“爸,你匆匆忙忙把我叫過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傅萬聲靠到沙發上,賀閑星會意地接過話來,“溫哥華那邊傳過來消息,說是最近港口的檢查力度加大了不少,新增了很多檢查條目,還有幾艘陌生的船只一連停了好幾天,爸爸擔心會有什么問題。”
傅青馳嗤了一聲:“forres的拍賣流程合規合法,加拿大海關還能管得到我們不成?”
“加拿大當然管不到我們,”賀閑星笑道,“但是大哥別忘了,赫爾特還在船上呢。”
傅青馳沒立刻接話,賀閑星神色淡淡呷了口杯中的茶湯,“赫爾特已經進入了加方重點監控名單,興許是有誰走漏了風聲,暴露了他的行蹤也不一定。”
“阿星說的不錯,forres拍賣流程是挑不出毛病,但有些資料如果落到加方手里,怎么說也是個麻煩。”傅萬聲道,“青馳,這幾天你處理好資料室里的東西,所有跟赫爾特有關的,都必須全部消失,免得留下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