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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父親溫銳,也一樣。
一頓午餐食材上等,菜品豐盛,做宴會迎賓都足夠。
溫凝喝了兩碗蓮藕排骨湯,隨意吃了些時蔬,就停了碗筷。
回去時,蔣雁讓司機一路駛進市中心,選了家溫凝喜歡的火鍋店,足足點滿了一桌菜。
蔣雁振振有詞:“學習那么辛苦,好不容易歇個周末,還不得讓你吃頓輕松喜歡的。”
奶奶寵孫女的勁兒勢不可擋,溫凝偎在蔣雁肩畔,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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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高一年級摸底測試如期舉行。
數學和英語都不難,考完最后一場語文,沒答案可對,教室里一片輕松自在的談天說地聲。
何櫻捏著寫了一天酸疼的手指,踱到按學號排列的考試桌前,“凝凝,東西還沒收好嗎?我幫你收,一個人在座位上寂寞死了。”
溫凝瓷白的面上泛著奇異的嫣紅,“我就來了。”
何櫻手在她側臉上一貼,滾燙,再一探額頭,冰冷。她擔心地問:“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啊?”
溫凝低眉,語聲飄忽:“沒事的,櫻櫻。”
“我……語文考試作文交了白卷。”
何櫻把一聲短促的驚呼卡在喉嚨里,目光閃爍。
摸底考試的作文題,是一篇命題記敘文。角度小,貼近生活,語文組意在考驗學生敘事言情的功底。
從小學寫到高中,永恒不變的經典文題——我的母親。
留給作文的四十分鐘,溫凝如坐針氈,始終動不了筆。
——因為她的媽媽只是照片中定格的一縷倩影,不會說也不會笑,怎么寫呢。
何櫻撇著嘴,急得快要哭了:“那怎么辦啊?你成績這么好的。”
“凝凝,我陪你去找沈老師說吧。”
看見何櫻比自己還急,溫凝笑容輕淡:“又不排名的,小考而已,等試卷發下來再說吧。”
在周三的中午,高一年級組緊趕慢趕,完成了全部批閱工作。
徐挺正巧去辦公室拿數學作業,一眼被劉業勤認出來了:“就你,上次那個串班的小帥哥,留一下。”
徐挺這妖孽,劉業勤算是記下了。
弘文班的梅老師正泡著茶,抬眼羨慕的笑著:“是科創班的徐挺吧。我剛改到他試卷,數學全卷就扣了兩分,真不錯。”
“這么厲害的啊?”劉業勤起身拍拍徐挺的肩,“替我把你們班數學試卷帶下去發了。”
語文組組長也喊住他:“誒等等,你們班主任不在,語文試卷你也帶下去吧,謝謝啊。”
第四節課剛放沒多久,住校生回宿舍休息,走讀生大多去校外或者回家覓食了。
校園里空蕩蕩,老師們能抓到一個壯丁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