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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烈把溫凝帶回家吃了飯,溫凝還是斯文安靜,都沒問他徐挺人去哪兒了。
遲烈削著個梨,忍不住抬眉問:“溫凝,我和徐挺一起去的,你就不問問他么?瞧你這女朋友當的。”
瞿靜重重拍了他一下,怒道:“胡扯什么呢你?他是個男孩子,那怎么不見他主動來找凝凝的?”
遲烈左避右閃,討饒道:“誒,媽,我隨口那么一說……”
“我不問,”溫凝用牙簽戳了塊梨遞給瞿靜,低頭輕輕說:“他忙完肯定會來找我的,急什么呀。”
遲烈:“……”
徐挺,你這陷的可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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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進班時,看見坐在身后的座位上等她的徐挺,溫凝什么悶氣都煙消云散了。
心情說不出的柔軟。
多少為了避免被人一路指指點點,溫凝這一天到的格外早,班里零星只有幾個學生。
徐挺就當著他們的面,輕輕從身后抱了溫凝好幾秒,再放開。
“溫凝,我回來了,”徐挺用低柔的口吻承諾:“不怕,沒事了。”
溫凝推了他一下,臉紅透了:“本來就沒什么事,林臻說的太藝術加工啦。”
班上的同學痛心疾首地表示,我斥巨資買的早飯,怎么吃出了狗糧的味道。
“凝凝!”
盧清映沖進班,滿臉紅撲撲的和悅,抱著溫凝笑道:“惡人自有惡人磨,陳老師還算有良心!”
“咦,徐挺你也在啊。”
唐若涵聳聳肩,一臉無辜:“清映,徐挺不僅在,你還和他間接擁抱了一下。”
盧清映觸電似的,頗為嫌棄的退開了。
“誒,凝凝你還發什么呆,看見3班班主任陳老師寫的那篇日志了嗎?”
盧清映笑容狡黠:“趙瑾瑜她們一群是瞎忙活了,人家根本不領情。嘖,真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溫凝抽空聯網一刷,才通過轉發讀到了陳老師發的那篇日志。
字字情深,先是寫了愛子患病以來治療的艱辛和希望,感謝過所有幫助她的人。
最后,她竟然……很明確地提到了和溫凝相關的那件事。
“……我不明白學校里的風言風語是怎么傳出來的,我現在不是作為一名教師,而是一位母親,聽見別人丑化和孤立幫助過我的人,實在憤憤不平。”
“希望我的學生們可以少一點猜疑和計較,多幾分溫柔寬和。”
不知為什么,溫凝從字里行間甚至感覺出,通篇文章的重點……是放在替她洗脫委屈的。
老師公開參與學生間的鬧劇已經很稀奇了,大概是她想多了。
結果當天,趙瑾瑜請了病假沒來學校,蔣瑤么,就更古怪了。
溫凝和盧清映結伴去上廁所,蔣瑤見她們站起身,匆匆受驚似的縮回了座位。
一切都充滿了詭異。
一路忍到活動課,溫凝把徐挺約到了那塊廢舊乒乓球臺旁“幽會”。
“徐挺。”
溫凝開門見山問:“是不是你……昨天去找陳老師了?”
“是我說的,”徐挺舒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陳老師很好說話,很熱心的。”
可遲烈和林臻都知道他做了多荒誕不經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