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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憤地將假陰莖猛地拔出,任由它帶著粘稠的液體滾落在床下。我盯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我竟然在想念那根真實的、帶著細菌、膿液和污垢的陰莖。
連續幾天,白天工作時的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文件上的每一個字,在我眼里都會扭曲成流浪漢那張猙獰而興奮的臉。我能感覺到,理智的那道大堤在日復一日的欲火焚燒下,已經千瘡百孔。
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那個骯臟的垃圾堆正在深夜里對我發出宿命般的召喚。
今天,我終于徹底崩潰了。
那種饑渴感就像無數只毒蟻在我的骨髓里鉆行,啃噬著我僅存的自尊。只要閉上眼,我甚至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混合著陳年汗垢和垃圾腐爛的臭味,那是我的“解藥”。
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熟悉的濕意在腿間泥濘不堪。我知道,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再一次回到那個深淵。
假陰莖那光滑得令人作嘔的觸感已經救不了我了,我需要真實的體溫,真實的污垢,真實的痛楚——只有讓那個乞丐再次把我釘在墻上,我才能稍微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下班時已是深夜。
送走店里最后一名顧客,我關上燈,鎖好玻璃門。深夜的保定街頭,寒風凜冽。本來我該回宿舍繼續那種行尸走肉般的煎熬,可我的雙腳卻像被某種無形的鎖鏈牽引著,轉向了那條通往地獄的路。
那是他常出現的街道,那是那個充滿了惡臭、卻是我唯一歸宿的后巷入口。
隨著距離的縮短,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腔里的心臟像是一面被瘋狂敲響的戰鼓。掌心滲出了粘膩的冷汗,那種帶著背德感的顫抖從指尖一直蔓延到脊髓。
“我只是順路看看……畢竟我就住在這附近,哪怕看一眼也好。”
我一邊在心里用這個拙劣到連自己都騙不了的借口搪塞著殘存的理智,一邊又在內心那個最陰暗、最潮濕的角落里尖叫著承認:我想見他。我想聞到那股惡臭。我想再次被他那根骯臟的鐵釬釘死在墻上。
當我真的遠遠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我的世界仿佛瞬間靜止了。
他正靠在墻角的陰影里,裹著那件不知從哪個廢品站撿來的、泛著油光的舊軍大衣。他低著頭,手指夾著一根撿來的煙屁股,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渾濁的煙氣在他臉龐縈繞。昏黃的路燈打在他那張滿是污垢和褶皺的臉上,每一道皺紋都藏著城市的罪惡。
但在現在的我眼里,這堆被社會遺棄的“垃圾”,卻散發著一種野蠻而原始的性吸引力。
我的呼吸陡然一緊,陰道深處立刻產生了劇烈的、痙攣般的反應,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間打濕了我的襯褲。我想沖過去,不顧一切地跪在他面前,求他像對待母畜一樣對待我。可長久以來的社會規訓像一道無形的鎖鏈,將我的腳步死死釘在原地。
我像一個卑微的、膽怯的偷窺狂,躲在二十米開外的電線桿陰影里,貪婪地用目光撫摸著他身上的每一寸骯臟。
心里那個聲音在瘋狂慫恿:“去啊!只要你走過去,你就不用再面對那些空虛的夜晚了!讓他干你!讓他把你填滿!”但另一股對未知的恐懼卻讓我癱軟無力。那種面對深淵的本能戰栗,讓我最終沒能邁出那一步。
直到他抽完煙,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消失在巷子深處,我才敢從陰影中走出來。心里涌起一種難以言說的空落感,仿佛弄丟了什么能夠救命的珍寶。
隔了一天。
我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條小巷附近。嘴上跟自己說是巧合,但我心里比誰都清楚,我是刻意的。我特意繞了兩條街的路,甚至在出門前,我對著鏡子,鬼使神差地換上了一套輕薄、方便脫下的絲質裙子,里面甚至換上了那套只有在幻想中才會穿的性感鏤空內衣。
這已經不是在尋找安慰,這是在準備獻祭。
從遠遠的地方看過去,他還在那里。他依然靠在那個臟兮兮的墻角,手里擺弄著一個破舊的打火機,幽藍的火光映照著他那張粗獷、丑陋且充滿侵略性的臉。
“你在干什么?李雅威,你是瘋了嗎?快走啊……”
理智在做最后的嘶喊,可我的腳像是在那片骯臟的土地上扎了根。我站在暗處,像盯著獵物的獵手,又像等待主人下達指令的母狗,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我的身體在風中微微顫抖,陰道深處的渴望已經積累到了爆發的邊緣。
突然,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那種常年混跡底層、如同野獸般的直覺讓他猛地抬起頭,渾濁卻銳利的目光穿過渾濁的空氣,準確無誤地朝我躲藏的黑暗投射過來。
雖然隔著幾十米,但我仿佛能看到他眼中那股令人膽寒的、屬于掠食者的綠光。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縮回墻后,心跳急促得像要撞破胸口。那種被野獸鎖定、即將被拆吃入腹的恐懼感讓我雙腿發軟,陰道卻可恥地瘋狂收縮,分泌出了更多的、帶有罪惡感的液體。
過了好一會兒,確認他沒有追過來,我才鼓起勇氣,像個被抓了現行的賊一樣快步逃離。但我知道,下一次,我可能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