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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最后幾十下近乎癲狂的沖刺,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沉重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灼熱的肉棒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宮口。
“啊——!”
我渾身痙攣成一張弓,眼前陣陣發白,仿佛三魂七魄都隨著這一聲尖叫飛散了。那股滾燙得驚人的濃稠精液,像爆發的巖漿一樣,不帶任何阻隔地灌入我的身體最深處。在高燒的灼燒感和極致高潮的電擊感雙重夾擊下,我的大腦瞬間過載,所有的感官在一秒鐘內熄滅,意識徹底斷線。
“喂……小老婆?雅威?裝什么死?”
云雨終了,老黑滿足地長出一口氣,拔出了那根因為過度發泄而微微變軟的陰莖,帶出一股混雜著血絲與愛液的濁白。
他原本以為我會像往常那樣,為了維持那點可笑的職場形象,第一時間爬起來尋找紙巾清理這滿地的泥濘,或者關掉那臺還在忠實記錄我淫態的手機。
但我沒有動。
我就那樣赤裸著白皙卻帶著病態紅暈的嬌軀,癱軟在亂糟糟、沾滿了汗漬與精斑的被褥里。雙眼緊閉,睫毛上還掛著干涸的淚痕,臉色紅得近乎妖艷,呼吸卻急促而微弱得像是一根隨時會熄滅的蠟燭。
剛才那場由于金錢驅動的、病態的性愛,徹底透支了我最后一點由于高燒而勉強維持的生命力。我昏死過去了,在這骯臟陰冷的地下室里,在這三百萬觀眾的注視下。
“操!怎么沒動靜了?真昏了?”
老黑那張滿是污漬的臉湊近了一些,他終于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粗魯地拍了拍我的臉,卻發現掌心觸碰到的皮膚燙得像個失控的火球。
“媽的,燒成這樣還硬撐著勾引老子……”
他一邊嘟囔著滿是俚語的粗話,一邊手忙腳亂地關掉了手機的錄像。他的語氣里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棄如敝履的冷漠,反而透出了一絲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的慌亂。
在模糊的、逐漸墜入深淵的意識邊緣,我感覺有一雙滿是老繭卻厚實的大手,把我這具破敗的身體輕輕抱了起來,在那張鋪著新棉被的臟床上,為我調整了一個能順暢呼吸的姿勢。
這一刻,我終于徹底遁入了那片不再有績效考評、不再有社會地位的黑暗夢境中。
他沒有離開,甚至破天荒地沒有去管那個仍在后臺跳動收益、忠實記錄著我們丑態的手機。
我感到有什么濕漉漉、且帶著砂紙般粗糙感的東西在不停地擦拭著我的額頭。那種觸感生澀而蠻橫,卻在試圖帶走那種幾乎要將我腦漿煮沸的高熱。
是老黑。他不知從哪翻找出來一條早已看不出原色、邊緣發黑且散發著一股濃烈餿味的破毛巾,沾了點冰冷的生水,正動作笨拙且粗魯地抹過我那張被高燒燒得通紅的臉,以及布滿虛汗的脖頸。
“水……水……”我在混沌的昏迷中,嗓子像被火燎過一樣,只能發出干渴且微弱的呢毆。
“這就來,這就來……急個屁,別叫喚。”
老黑那沙啞、滿是煙垢味的聲音就在近在咫尺的耳邊響起。
緊接著,我的嘴唇被強行撬開。他沒有杯子,或許是嫌在這陰暗的地下室里來回走動太麻煩,竟然直接含了一大口生水,嘴對嘴地對著我渡了進來。
那水算不上干凈,混合著他口中長年累積的廉價煙味和一股腐朽的口臭,但在極度干渴的我嘗來,卻像是荒漠中唯一的甘露,帶著一種致命的甜美。我貪婪地吞咽著,甚至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想要索取更多這種帶著“施舍感”的液體。
我就這樣在那個充滿了霉菌與細菌的骯臟棉被里,迷迷糊糊地燒了一整夜。
老黑雖然也困得眼皮發直,但他并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在發泄完欲望后就倒頭大睡,或者是將我這具“壞掉”的身體隨手扔在一邊。
每當我因為高燒的冷顫而劇烈發抖、滿嘴胡言亂語地喊著“組長、陳列、不要扣分”時,他就會把我連人帶被子緊緊摟進他那寬闊卻骯臟的懷里,用他那滿是污垢、卻像炭火一樣異常溫暖的體溫,蠻橫地覆蓋住我的寒戰。
“別怕……老子在呢,閻王爺不敢收你。”
他用那只指縫里全是泥垢的大手,一下一下重重地拍著我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只瀕死的小狗,“傻娘們兒,病成這樣還給老子操,真是不要命了……以后老子會對你好的……在這地下室里,老子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在昏沉得近乎瀕死的夢境中,我聽到了這些粗鄙、帶著底層腥臊氣、卻又無比“深情”的告白。
那一刻,我緊閉的眼角緩緩流下了一滴滾燙的淚水。
我知道他很臟,我知道他自私、暴戾,是這個文明社會避之唯恐不及的垃圾。但在這一刻,在這個已經徹底拋棄了我的世界上,竟然只有這個流浪漢,用他那最原始、最骯臟的方式,給了我唯一的溫暖和依靠。
這份近乎“降維打擊”的恩情,讓我最后一點自尊心徹底淪陷,我再也生不出哪怕一絲一毫想要逃離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