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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板靠回沙發,似乎覺得親口去吮吸一個懷著乞丐種的、還沒洗清底色的女人太掉身價。他面無表情地按響了桌上的呼叫鈴。
門開了。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散發著濃烈汗酸味的保鏢阿彪走了進來。
“阿彪,過來。”陳老板指了指跪在他腳邊、衣不蔽體的我,“這頭母牛好像產奶了。你替我這個當主人的嘗嘗看,看看奶眼通了沒有,味道是不是像那乞丐留下的東西一樣酸臭。”
“是!老板!”
阿彪的眼睛瞬間瞪圓,貪婪、污濁的目光像黏液一樣死死粘在我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巨乳上,手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腰帶。
“不……不要……老板,求你別讓下人……”
我驚恐地向后挪動膝蓋。被陳老板玩弄,我尚能自欺欺人那是“交易”;可現在,他竟然像處理牲口一樣,讓一個下人、一個保鏢來肆意吮吸我的乳房?
“躲什么?既然你那乞丐老公能操你,阿彪有什么不能碰的?”
陳老板冷哼一聲,一腳踩死我那片透明的裙擺,語氣森然,“李雅威,以后這就是你的職業。今天是阿彪,明天可能就是我的司機,后天就是宴會上成百上千個客人。既然決定做母牛,誰擠不是擠?給我挺起來!”
阿彪猙獰地笑著跨步上前,粗暴地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整個人由于疼痛而被迫上仰,將那對沉重、紅腫、正滋滋冒奶的巨乳,毫無尊嚴地頂到了他的嘴邊。
“嘿嘿,謝謝老板賞賜!這么沉、這么大的奶子,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更別說親口嘗嘗了!”
阿彪那雙像蒲扇一樣、布滿粗繭的大黑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握住了我左邊的乳房。
“啪!”
那一團由于漲奶而沉甸甸、白得扎眼的肥碩乳肉,瞬間像一團失控的流體從他指縫間瘋狂溢了出來,白嫩嬌貴的皮膚被他那粗糙如砂紙的手掌捏得嚴重變形。
“啊——!痛!輕點……”
被藥物強行催開的乳房脆弱得如同薄皮水球,被他這種蠻力一捏,我疼得渾身劇烈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脊梁。
“呲——!”
受到這種外力的劇烈擠壓,那顆充血腫脹到紫紅的乳頭由于承受不住內部的壓力,瞬間像噴泉一樣噴射出了一道細細的、滾燙的白線,直直地射在阿彪那張滿是橫肉、帶著淫笑的臉上。
“操!這勁兒真大!真是頭喂不飽的好奶牛!”
阿彪順勢抹了一把臉上的溫熱奶漬,塞進嘴里貪婪地嘗了嘗,那雙混濁的眼里全是變態的興奮,“老板,是甜的!又濃又甜,比超市賣的那些洋玩意兒帶勁多了!”
“是嗎?既然通了,那就喝干凈,一滴也別浪費了。”陳老板冷漠地抿了一口酒,聲音里透著一種看待畜群的主人般的從容。
得到了至高無上的許可,阿彪再也不再收斂。他猛地低下頭,張開那張散發著劣質煙臭和腐朽牙周氣味的大嘴,像餓瘋了的牲口一樣,一口狠狠含住了我腫脹顫抖的乳頭和那大半個泛著紫青血管的乳暈。
“咕滋……咕滋……哈……”
粗魯、貪婪且帶著肉欲的吸吮聲在死寂的客廳里異常刺耳。
“啊……唔……求你……慢點……要吸壞了……”
我痛苦地向后仰著頭,脖頸的青筋暴起,眼淚順著發鬢無聲地流淌。阿彪根本不懂什么憐憫,他只當這是一場免費的饕餮盛宴。他的舌頭用力卷弄著我極度敏感的乳頭,腮幫子高高鼓起,像抽水泵一樣,拼命從我那原本應該屬于未出世孩子的生命糧倉里,瘋狂掠奪著每一滴帶著體溫的養分。
每一次吞咽的震動,我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和尊嚴正隨著那些乳汁,一寸寸地被這個粗鄙的男人抽離身體。
“換一邊!這邊的也要通一通,別憋壞了老板的貨!”
吸空了左側,阿彪意猶未盡地吐出那顆被吸得由于充血而通紅透亮、甚至還在不斷滴著殘奶的乳頭,轉頭又含住了另一邊更大、脹得更硬的乳房。
“咕咚……咕咚……”
大量的、濃稠的初乳被他不斷吞入腹中。
陳老板在一旁優雅地旁觀,像是在點評一場別開生面的馬戲表演,或者是在衡量農場里最肥美的母牛。
“看來那批進口藥的純度不錯。”他平淡地評價道,“奶量儲備很足,應該足夠明晚宴會上給那些貴客用來調制‘特殊雞尾酒’了。”
我渾身猛地一顫,那股寒意從心底最深處升起。
調酒……
原來,我忍受針扎般的劇痛、被藥物異化出來的奶水,在這些衣冠楚楚的人眼里,不過是用來助興的一款“新鮮飲料”,一種可以被端上桌、明碼標價的感官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