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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那是一個極其清晰、類似于紅酒瓶塞被強行拔出的空洞聲響。
原本緊閉、由于處女般嬌嫩而著稱的菊花,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紅腫不堪、甚至布滿了撕裂血痕的深紅圓洞,由于由于極度擴張而暫時失去了閉合的功能。
“嘩啦啦……”
在那根肉棒拔離的一瞬間,混雜著紅色酒液、粘稠腸液、血絲以及大量由于重力而無法保留的白色精液,順著我顫抖的大腿根部瘋狂地流淌了下來。這些新鮮的液體與前面陰道流出來的那些骯臟之物匯合在一起,在我身下那塊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混雜氣味的污濁水泊。
我徹底癱軟在地上,像一具被徹底拆解、玩壞的肉體殘骸。
我的陰道和肛門都在不受控制地陣陣抽搐。那種極度空虛、鉆心劇痛,卻又被暴力填滿過的變態錯覺,讓我的眼神徹底渙散。我無力地張著嘴,嘴角甚至流出了晶瑩的口水。
“完美。這種由于階層崩塌而產生的淫靡美感,簡直是藝術品。”
一直在一旁冷靜觀摩并拍攝的陳老板,終于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攝像機,嘴角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陳老板穩穩坐在那張真皮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一塌糊涂、充斥著腥膻與腐朽氣味的景象。他的目光在那具即使被瘋狂蹂躪、布滿青紫掐痕與各色液體的身體上流轉,那雙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眸,占有欲已然燃燒到了極致的頂峰。
“前有底層流浪漢的野蠻開墾,后有李老板的手術刀式開發。”
他慢條斯理地走過來,皮鞋尖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冰冷,輕輕踢了踢我那早已被灌得滿溢、正因為痙攣而微微顫抖的臀部,“雅威,你現在的狀態,已經超越了單純的蕩婦。你是一件融合了高貴與卑微、純潔與糜爛的藝術品。看來,把你從那條發臭的后巷‘買’下來,是我這輩子最英明的商業決策。”
他轉過頭,對著正意猶未盡地整理衣物的王總和李老板淡然一笑:“今晚兩位辛苦了,這份‘大禮’可還滿意?你們先去浴室洗洗,后面有安排好的客房。這妞現在的‘存貨’量已經快到極限了,狀態最是緊繃,我要親自給她做個最后的‘收尾’封緘。”
我像是一灘失去了骨架的爛泥,死死趴在沾滿精斑與奶漬的波斯地毯上,耳邊充斥著他們談論我肉體成色的聲音,那語氣就像在菜市場討論一頭待宰的優等種豬。
我顫抖著,由于過度疲累而近乎麻木的手,再次下意識地隔著那一層層油膩的體液,撫摸了一下自己由于高燒和撞擊而滾燙的小腹。
寶寶,你還在嗎?還在媽媽這塊已經爛透了的田地里扎根嗎?
剛才李老板那如生鐵般瘋狂的撞擊,還有腸道深處傳來的那種灼燒感,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驚肉跳。但我能感覺到,在那最深處,依然有一團不屈的火在靜靜燒著。
沒事的,只要我不死,你就得陪著我活。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施加這種病態的催眠。既然注定要在這個吃人的地獄里沉淪,那就得學會適應這里每一寸巖漿的溫度。不管是前面的乞丐,還是后面的富豪;不管是粗俗的汗臭,還是昂貴的古龍水,媽媽都替你生生吃下去。只要能把這個世界投喂給我的所有痛苦都轉化為養分,我就能讓你在這最骯臟的溫床里降生。
我費力地、像只被拆散后重新拼湊的玩偶一樣翻過身,對著那道正緩緩逼近的黑色身影,對著這位掌控我生死的終極主人,顫抖著張開了那雙早已紅腫不堪、布滿了各色指痕的殘破雙腿。在這個最羞恥的姿態下,我毫無保留地露出了那個正不斷涌動、混合了叁個截然不同男人體液的深紅空洞。
“主人……求您……該您了……”
王總和李老板那刺耳的嬉笑聲逐漸消失在浴室的方向,偌大、空曠且由于調教而顯得詭異陰森的客廳里,終于只剩下我和陳老板兩個人。
空氣中彌漫著由于欲望過載而產生的麝香氣味,混合著剛才那瓶頂級紅酒尚未揮發的芬芳,形成了一種令人反胃的甜膩。我四肢著地,身后那個剛剛被李老板強行擴張、幾乎失去了閉合功能的后庭,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紅腫的褶皺微微張開,像一張無力嘆息的嘴,緩緩吐著那些并不屬于我的、溫熱的混合粘液。
“真是一副曠世難尋的好皮囊。”
陳老板并沒有像老黑那樣急不可耐,他優雅地端起手邊那只殘留著半杯余液的酒杯,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被兩個正值壯年的男人輪番轟炸,前后都被灌到了溢出的程度,居然還能這么快就找回你作為‘母畜’的本能。李雅威,你天生就該活在男人的胯下。”
他緩緩彎下腰,將那杯帶著刺鼻酒氣的深紅色酒液,順著我的后頸緩緩傾倒了下來。
“嘩啦——”
冰冷、辛辣的酒液淋在我那滿是汗污、精漬與藥味的后背上,順著由于過度勞累而微微隆起的脊椎溝肆意流淌,劃過被掐得青紫發黑的臀瓣,最后極其殘酷地匯入了那兩個正在不斷流水的洞口。酒液帶來的那種蟄刺感讓我渾身劇烈一顫,從由于失神而微張的口中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呻吟。
“最后一次消毒。”
陳老板淡淡地說了一句,隨手將價值不菲的水晶杯扔進地毯。
“爬過來,到我膝蓋中間來。”他坐回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主位,雙腿張開,像一個等待檢閱領地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