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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話,阿珀便變本加厲地湊得更近,真絲睡裙的領口本來就大,隨著她傾身,幾乎完全咧開,垂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潔白的軟乳桃子般微微墜下,頂端已經翹立起來。只要眼前人的視線下移幾厘米,一切都將一覽無余。
“不可以嗎?”
她又問了一遍,像是祈求,又像是威脅。
身下的人的喉結抽動了下,他直直盯著她,終于開口,聲音干澀:
“...只是這樣嗎?”
當然不只是這樣。
可阿珀還是瞪大眼睛,面不改色地撒謊:
“當然,不然還能怎么樣?我沒事去書房干什么?”
“你也知道,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兩只胳膊撐的有點累,阿珀干脆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昂著臉,眼巴巴看著他:
“我結婚之后,和這邊的聯系肯定就更少了,不知道一年能見到幾回。”
她說著,又垂下眼,睫毛撲閃了兩下,語氣里泛起些落寞:
“我只是希望爸爸看到鋼筆的時候,起碼還能記著有我這么個養女。”
空氣再次陷入安靜。
零看著她許久,可最終,他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輕嘆了一聲:
“我知道了,小姐。”
“我不會和蒙塔雷先生說的。”
“真的嗎?!”
阿珀一下從他的胸膛上爬起來,雙眼發亮:
“那我明天可以去書房看看鋼筆嗎?”
“沒問題的,小姐。”
見她高興的樣子,零苦笑一聲,重新支起身體:
“好了,您該回去了。”
可他身上的人卻沒動。
“你真的這么著急趕我回去嗎?”
“零。”
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正望著他,濕漉漉的,帶著深夜的潮氣:
“你不想嗎?”
零愣了下,大腦被空白占據了兩秒,思考著這個問題到底指向那里:
“小姐.....我不會反悔,您不用擔心...”
“零。”
阿珀打斷了他,兩人的距離近得呼吸相纏。她看著他那張因公事公辦而顯得有些茫然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惡意的憐憫。她伸出指尖,勾住他t恤的下擺,指腹擦過他緊實的小腹: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點微弱的癢意順著脊髓直躥了上去,零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終于意識到她話里暗藏的意思。
“小姐…..”
他剛想開口說什么,就再次被她打斷了:
“可是....”
她的視線向下飄去。
“你這里已經硬了。”
“我...”
女孩的動作第叁次打斷了他的話,她的指尖滑過他的下腹,隔著褲料,放肆地按在了他高高脹起的性器頂端。
零控制不住地喘了一聲,頭腦發白,艱難地、斷續地擠出了幾個字:
“小姐....我不能....”
“可是我想,怎么辦?”
阿珀拉長尾音,像是在撒嬌,她慢悠悠直起身,朝著他,提著睡裙裙擺,一點一點分開了腿:
“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雷擊般移開了眼,閉上,干脆不去看她。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足足好幾秒,零只覺得身上一輕,胸膛里的那口氣還沒吐出,他就聽她忽地呵了一聲。
“為什么不看?你在這裝什么呢?”
那股怒意來得毫無預兆,零張了張唇,還沒來的及辯解什么,身上的人就甜膩膩地冷笑起來:
“怎么,現在知道閉眼了?”
“.....那天晚上,你看我自慰,看得不是挺開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