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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把鋼筆放在秋千下,到烏塞再次聯系她,過去了一天半。
[下周叁的慈善晚宴,想辦法跟著斯圖羅出席。]
[仔細打聽打聽,政府那幫人打算和我們尊敬的教父談些什么。]
看來烏塞那邊已經把錄音內容整理出來了,還針對斯圖羅錄音里提到過的政府人士做了不少調查。
阿珀心想,關上手機,走下樓。
新保鏢盡職跟在她身后,零依舊沒有出現,但她想了些辦法,還是打聽到了他的情況。
他先是受到處罰,然后又被派去灰色區域執行任務,她不知道任務具體內容是什么,但總之一時半會,看起來是回不來了。
想起那個晚上,阿珀的腳步頓了片刻,繼續往下走。
竊聽器成功取出,她的下一步計劃暫時用不到他。
要不是通過烏塞之口,阿珀完全不知道有慈善晚宴這么一回事。她沒有打草驚蛇地當面詢問斯圖羅,而是從副手那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句,之后就明白,她養父的隨行人員里肯定沒有她。
那她要怎么參加這個什么見鬼的慈善晚宴?
阿珀在花園里踱了幾圈,忽地想起一個絕妙的人選。
上次用那位大少爺打掩護被發現后,她就沒聯系過他,他那邊也悄聲無息,也沒再讓她磕頭道歉,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阿珀停住腳步,拿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號碼,試探地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你這幾天有空嗎?]
消息石沉大海,她等了足足兩小時,沒收到任何回復。
阿珀躺在床上,慢條斯理地輸入了一行字:
[上次的事情,對不起。]
又等了半天,那邊依舊一片死寂,阿珀挑眉,果斷地滑出聊天框,翻找出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過去。
那是薩因茨助理的聯系方式,她表示自己找薩因茨有急事。
過了一會,電話果然打了打過來,男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格外溫和:
“阿佩拉?找我有什么事?”
“您能聯系上勒昂嗎?”
阿珀立刻換了語氣,可憐巴巴地夾著嗓子,把上次叫勒昂去家里的事添油加醋地編了一遍:
“…我只是想給他道歉,可上次他回去之后,就一直沒理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她聽到男人笑了下,安撫道:
“我知道了,別擔心,我會聯系他。”
僅僅過了五分鐘,阿珀的手機鈴就猛地炸響,她剛接起來,對面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有病吧!我不理你,你就去騷擾我哥?!用那家伙的名頭壓我,你怎么不直接給我爸媽打電話告狀?!”
勒昂此刻正一肚子火。
從蒙塔雷家回來后,那對男女又輪番對他說叫了兩天,終于讓他認清現實——退婚是不可能退婚的,兩邊都不可能,這場聯姻根本不是他和那個養女任何一人高不高興能決定的。
一想到自己的大好青春剛剛開始,就要被迫綁上這么一個拖油瓶,勒昂氣得昨天一路飆車到懸崖邊緣。幾個朋友扯著他開導,說政治聯姻就是做做樣子,婚后他完全可以當這個妻子不存在。除了必要場合帶出來當個擺件,其他時候他照樣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也就這幾句話,勉強能給他帶來點心理安慰。
“我只有你哥哥的電話,他留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