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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成功后,阿珀扭頭就刪掉了那些試紗的照片。
乳尖還有點脹痛,那家伙下手沒輕沒重的,她悄悄扯了扯內衣,直到回到莊園、回到臥室,才松了口氣,脫下全部衣服,走進了浴缸。
熱水裹住身體,阿珀昂起頭,卻又忍不住皺起眉。進入慈善晚宴只是第一步,烏塞想讓她在晚宴上接近斯圖羅,探聽他和政府人士的聊天內容,這又談何容易?
更何況,她連參加晚宴這件事都是瞞著斯圖羅的。
一想到那個人,那晚的記憶就被搬出來,男人的呵斥,還有那晦澀不明的表情,沉甸甸壓在她胸口,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自從那晚出不敬后,她和她養父再沒正面接觸過。
主要是她躲著他。
阿珀在浴缸里直吐泡泡,水都涼了,也沒想出個頭緒。
等待的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就到了慈善晚宴當天。
除了斯圖羅的時期,阿珀中間還數次擔心那位大少爺反悔。卻沒想到對方倒是很說話算話,在約好的時間,莊園大門打開,一輛車緩緩駛入。
勒昂難得沒開和他的發色一樣顯眼的跑車,阿珀拉開鋼琴黑的車門,身后,她的貼身管家看到車里人的那刻,放松下來,點頭示意:
“勒昂少爺,祝你們今晚過得愉快。”
勒昂沒理她,伸手,難得紳士地將阿珀接上了車。
等車門合上,阿珀才敢低低問一句:
“混過去了嗎?”
“那當然,你當我是誰。”
大少爺翹著腿坐在寬敞的后座,他今天一身深灰的西裝,取了耳釘,頭發雖然沒有染回原色,但發型收斂了很多。乍一看,倒是有點他哥帶給人的感覺了。
阿珀打量著他,勒昂也盯著她,比她的目光直白多了,從頭發到臉到胸口到裙子,看得阿珀直皺眉頭,他這才慢慢瞇起眼:
“誰給你挑的禮服?”
“我自己挑的。”
“哦。”
勒昂不說話了,仍然盯著她,半晌,忽然伸手,不知按了哪里,前后座的隔板就緩緩落了下來,徹底隔絕了前座司機和保鏢的視線。
隨著后座空間被昏暗籠罩,阿珀脖頸一麻,心里暗罵一聲,立刻知道要發生什么了。
“脫下來。”
惡劣又色情的命令。
阿珀臉上閃過猶豫,最后慢慢暈上紅:
“...要在這嗎?”
“不然呢?” 勒昂輕哼一聲:“你不愿意?”
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會拒絕。
果然,她雖沒回答,垂著頭不敢看他,但手指還是抓上了胸口的布料,在他赤裸裸的視線中,攥緊,半天,才將抹胸慢慢扯了下來。
披著的外套也順著她的肩頭滑落,掉在了座位上。
嫩白的乳肉彈出,被禮裙的束腰托著,在他面前搖搖晃晃,毫無遮擋。
和婚紗店那天不同,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直接的看到這片軟肉。肉紅的奶頭沒受到任何刺激,卻在他赤裸裸的視線下迅速脹起。女孩就這樣向兩邊扯開抹胸,將乳肉展示給他,動作大膽,可臉蛋卻比奶尖還要紅。
勒昂不想承認,可他在看到她彎身、進入車里的那瞬間,他就硬了。
抹胸緞子禮服包裹著她前胸的曲線,軟肉被擠壓著,隨著她俯身,微微向外溢出,好像馬上就會流出來。他知道那是什么手感,像絲綢,比綢緞更滑,軟膩,發燙,嫩得抓揉幾下,就會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伸出手——和預想中一樣的觸感,他抓揉了兩把,見她咬著唇,不肯出聲,便惡劣掐了一下已經硬邦邦的奶頭,立刻逼她瀉出一聲細細的喘。
那細喘順著耳根直往上爬,勾得勒昂后頸發麻,硬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