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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鋼筆曾放在禮盒里,壓在賀卡下,上面寫著一行簡單的字:祝爸爸生日快樂,天天快樂。
這個事實仿佛牽動了哪條神經,太陽穴又跳動地疼了起來,那似乎是一種警告,可這個時候,任何警告都失去了作用,她每叫一聲爸爸,他的額角都突突跳動著,下身卻脹得更大,和腦神經一起痛起來。
這段關系不始于血緣,但多年細碎日常的累積下,理應被定了性。
他應當停下來。
他將鋼筆向外拽去,她流得水太多了,鋼筆滑膩得難以抓穩,穴肉更是緊得要命,死死吸住筆身,在光滑的金屬表面留下淫靡黏稠的水痕。
現在停下來,一切還在控制內。
他做著難以理喻的判斷,那更像是一種欺騙,鋼筆拔到一半,眼前的女孩忽地叫了一聲:
“爸爸、爸爸....那里...”
她身體猛地一顫,腿根哆嗦著,肉瓣間瀉出一小股水液,直直澆到了他的手上。
溫暖的、濕潤的、潮腥的。
體內的鋼筆忽地動了起來,重重頂回了宮口,用力到要將筆頭塞到那小小的孔洞中去。阿珀差點彈起來,又被男人壓著脖頸按了回去,他將鋼筆拔出,嫩肉被帶著外翻,又再次頂入,手上的動作愈發粗暴,用那只鋼筆肏起了她的小穴。
甬道最深處的嫩肉被反復戳弄,小穴更是被戳得汁水四濺,肉瓣大開,入口紅通通的發腫。阿珀被肏得尖叫起來,生理性的淚水泛上眼眶,她扭著腰,想要躲避,身后的人卻向前一步,壓住了她的大腿。
“....躲什么,阿佩拉。”
她的養父終于開口,她卻分辨不出他聲音里意味:
“這不是你想要嗎?”
他的聲音很低,鼻息比聲音更沉,隨著男人開口,撲在了她光裸的脊背上,夾著他的怒火,似乎要把她燒穿。
阿珀渾身電打似地一抖,再也忍受不住,亂七八糟的情緒奔涌而上,哭咽著懇求:
“爸爸、爸爸....好冷....摸摸我....”
小穴被鋼筆攪得亂七八糟,大腦也被鋼筆攪得亂七八糟,她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什么,鋼筆明明已經被她的體溫裹得濕熱,可她依舊覺得冰涼。
她想要他的觸摸。
她覺得他不會答應,嗚咽著,干脆自己伸手去揉陰蒂,肉蒂沒受到任何直接的刺激,卻已經腫成了豆粒大小,鋼筆還在穴里動著,她壓著那里,只是胡亂捻揉了幾下,就爽得又噴了一次。
可身體似好像還不滿足,阿珀手指顫抖,又想去摸那個地方,濕漉漉的指尖還沒碰到那個凸起,另一只比她的粗得多、也長得多手指,先她一步,壓上了腫脹的肉蒂。
是她養父的手指。
他將鋼筆塞進了她小穴深處,松開了筆,拇指壓著肉蒂,碾揉幾下,又換成了滾燙的手掌,就著黏膩的淫水,搓揉起整片肉縫。
穴縫被碾得得張開又合上,肉瓣又紅又腫,陰蒂在粗糙的掌心間亂跑,又被他壓住,接近粗暴地碾磨。
阿珀已經叫不出聲了,她張著唇,卻只能發出啊啊的模糊叫聲,渾身泛紅,腿間被男人揉得咕嘰作響,小穴含著半節鋼筆抽搐,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噴。
“爸、爸爸.....”
短促的高潮一個接著一個,她爽到天靈蓋都在發昏,徹底沒了顧忌,沒了邊界,沒了禮教:
“....好舒服.....被爸爸肏得好舒.....嗚!”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淫話被掐斷在舌尖,肥嫩的臀肉被打得亂晃,兩瓣臀肉間,小穴噗地噴出一股水液,紅腫的穴肉劇烈蠕動幾下,直接將鋼筆擠了出來。
“當啷。”
鋼筆砸在男人的鞋面,又滾落在地,筆上滿是濕漉漉的水痕,在月光下反著淫靡的光。
身后人的動作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