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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方式會變。

“她對我來說不一樣。”

“他對你不一樣呀！”褚詩詩晃著逗貓棒，引得小貓?zhí)鴣硖ァ！八趯W(xué)校誰都不搭理。”

許曉曦抱起一只布偶貓，低頭埋進柔軟的毛里，假裝專心。

“你是怎么想的？”

“想什么？”

“想林晅和你呀！”

許曉曦一下又一下?lián)崦ド系牟寂迹∝埐[起眼睛發(fā)出呼嚕聲，“我沒想太多，也想不明白。”

她當然知道林晅對她不一樣，太明顯了。別人對她的示好她總能輕松劃清界限，但林晅也不一樣———總能輕松越界。

“他對你還挺認真的。”褚詩詩說。

許曉曦抬頭看她，“那我就必須回應(yīng)他嗎？”

又接著說，“我不喜歡被安排。”她慢慢說，“他總是替我決定事情發(fā)生的方式。”

煙花也是，她承認那一瞬間心跳得很厲害。可那種被擊中的感覺，和被推著往前走的感覺，是同時存在的。

“何況我們一開始就不是因為談戀愛才接觸的。”

“那你現(xiàn)在一點都不在意？”褚詩詩盯著她。

許曉曦的手頓了一下，貓在她懷里翻了個身，發(fā)出呼嚕聲。“……不是。”她聲音很輕，“我只是還沒想好。”

“那你打算回他嗎？”

許曉曦沉默幾秒 ，“再說吧。”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最上方的對話框———

“L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