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又小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種程度的疼痛,對于此刻的顧云亭來說,更像是一種催情劑。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紅得滴血。
“對,我就是個畜生。”他喘著粗氣,“葉南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已經是個爛透了的畜生了!意外……呵……你以前在我身下呻吟的時候怎么不說是意外?啊?葉董?!”
話音剛落。
他松開了鉗制她左手的手掌。那只大手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強勢,順著她不盈一握的腰線,一路向下,毫不猶豫地探向了那處最隱秘的幽谷。
沒有前戲,沒有撫慰。
只有宛若掠奪一般的凜冽。
那修長有力的手指,帶著昨夜殘存的記憶與此刻的暴怒,蠻橫地分開了那層柔軟的阻礙,長驅直入。
“啊!”
葉南星的瞳孔驟然放大,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凄厲而破碎的尖叫。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那種如同電流竄過脊骨的酸麻感,瞬間剝奪了她大腦所有的思考能力。她的脊背像是一張被拉滿的硬弓,猛地向上拱起。
她的雙手猛的掙開,隨后本能地死死抓住了顧云亭寬闊的肩膀,修剪圓潤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的皮肉里。
“疼……”她咬破了下唇,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真實的哭腔。
顧云亭的動作微微一頓。
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看著她痛苦蹙起的眉頭,他心臟深處某個最柔軟的角落,被狠狠地蟄了一下。
但他沒有抽手。
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
只要他今天退了這一步,只要他展現出一絲一毫的心軟,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將這扇門徹底鎖死,將他永遠地放逐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必須把她徹底打碎,把她那層高高在上的神明外殼剝下來——他只是個有血有肉的肉身凡人,沒了這一次機會,他又要如何再次回到她面前呢?
他低下頭,將她眼角的淚水吻去。
唇齒相依間,血腥味與咸澀的淚水交織在一起。
“乖……忍一忍……”
他沙啞地哄著,但身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滯。
手指的抽插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指腹摩擦著那處最為敏感脆弱的軟肉,逼迫著那干澀的甬道分泌出令人羞恥的汁液。
葉南星的掙扎漸漸變成了無力的痙攣,哼鳴漸起,整個身子化成了一團水一般,癱軟在他的懷里。
高燒剛退的身體本就虛弱,在這種極端狂暴的刺激下,她引以為傲的理智漸漸被擊潰。
那雙清冷的眼眸開始變得渙散、失焦。原本慘白的臉頰上,如同盛開了一樹靡麗的桃花,泛起一種驚心動魄的潮紅。
“不……不要了……云亭……”
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片,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呢喃與哀求。
她修長的雙腿在他的牽引下、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結實的腰跨,足尖不由自主繃得筆直,像是要在空中尋找一個支點。隨著他手指每一次深重的碾壓,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栗。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融合。
痛苦與極致的歡愉交織,恥辱與深不見底的沉淪那撞。
顧云亭感覺到了指尖傳來的濕潤與緊致的包裹。
他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他抽出手指,微微起了起身,卻感到那雙長腿不自覺的又將他拉回那一塊兒柔軟的地方——他輕笑一聲,隨后一把扯下那條礙事的黑色內褲。而那根已經脹痛到極限、青筋虬結的硬物,如同出籠的兇獸,蓄勢待發的彈了出來。
他沒有任何停頓,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地、一沉到底。
“呃——!”
葉南星的下巴猛地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彎折出一道曖昧的弧度。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那玩意兒貫穿了。
而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是極為熟悉那玩意兒的——她容納了他,內壁好似有了生命一般,緊緊吸著咬著他,感受到他的粗長玩意兒在里面不自由的受到拘束——她眼淚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滑入鬢發。
顧云亭同樣不好受。
那緊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幾乎讓他在進入的瞬間就繳械投降。他死死地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突,汗水順著他凌厲的下頜線,滴落在葉南星滿是汗水的鎖骨上。
兩人的身體緊密無間地契合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葉南星……”
顧云亭喘著粗氣,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念她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與瘋狂。他將臉埋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著。
“你好狠的心……”
隨著他這句話的落下,真正的風暴,在這方寸之間的拔步床上,徹底降臨。
顧云亭開始了極其兇狠、狂暴的抽送。那抽插將她整個人頂得在床榻上不斷向上滑動,直到頭頂抵住冰冷的床頭圍板。
“砰!”
“砰!”
古老的拔步床,在這劇烈的搖晃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沉悶撞擊聲。
而這聲音在寂靜的凌晨時分,顯得尤為刺耳和淫靡。
葉南星的雙手死死地握攥住他的肩頭,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想要控制口中的哼鳴。但那種猶如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的滅頂快感,卻將她的防線沖刷得七零八落。
隨著他每一次極其刁鉆、重重研磨著最深處那一點的撞擊,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那種感覺,就像是墜入了一個沒有盡頭的無底深淵。
——四周沒有光,沒有聲音。
只有他滾燙的體溫、他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深入骨髓的、讓人發瘋的摩擦與沖撞。
汗水將兩人的身體徹底浸透。
而女人幾乎無措的伸出了手,在他背后交錯,抓撓,喉嚨里發出稀碎的哼鳴,幾欲死去一般。
顧云亭一把撈起葉南星的腰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發狠了似的自下而上的頂她,幾乎要把她操壞似的。
可是不夠。
依然還是不夠。
那白皙的身子染著滿身的潮紅,青絲飄落,伴隨著一上一下的律動而漸漸雙眼失焦。
“舒服么……嗯?姐姐……舒服么……”
顧云亭不停逼問她,而那女人只是咬著唇,絲毫不肯回應他的強勢。
顧云亭那結實寬闊的脊背上,滿是葉南星抓出的血痕,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痛。他像是一個饑餓了多年的瘋子,貪婪地、不知疲倦地索取著這具他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軀體。
他要把自己所有的烙印,所有的氣息,全部打進她的骨血里。讓她這輩子,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只剩下他顧云亭的名字。
“叫我。”
他突然停下了動作。在那處最深的地方,惡劣地碾磨了一下。
“唔……”葉南星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渙散的眼眸艱難地聚焦在他在上方那張充滿欲念的臉上。
“叫我的名字。”
顧云亭的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按壓在她腰窩那處誘人的凹陷上,逼迫著她。
葉南星喘著氣,眼角帶著屈辱的淚水。她別過頭,緊緊地閉著嘴。
“不說?”
顧云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寬大的手掌按住她纖弱的后背,迫使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跪伏在床榻上。
然后,從背后,再次發起了更加猛烈、更加深不可測的撞擊。
“啊……云亭……顧云亭……”
這種姿態下的進入太深了。
葉南星終于崩潰了,所有的隱忍與理智在這致命的貫穿中徹底瓦解。她無力的把臉埋在枕頭中,發出一聲聲凄厲而嬌媚的泣音,泣不成聲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這幾聲破碎的呼喚,成了壓垮顧云亭理智的最后半根稻草。
他低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在一陣極其漫長、令人窒息的極速沖刺后。
顧云亭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他死死地扣住葉南星的跨骨,將自己最深、最重地釘進了她的身體里。
一股滾燙、濃烈的熱流,帶著他所有的絕望、愛意與瘋狂,盡數噴灑在那個最隱秘、最柔軟的深處。
葉南星的身體同時迎來了劇烈的戰栗。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炸開,瞬間傳導至四肢百骸。她的視線徹底模糊,大腦陷入了一片短暫的空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倒在凌亂的被上。
粗重的喘息聲,在拔步床內交織、起伏。
顧云亭沒有立刻退出來。
他龐大沉重的身軀覆蓋在她的背上,將臉深深地埋進她散發著汗水與白玉蘭香氣的頸窩里。
過了很久。
他緩緩側過頭,在那道被他咬出血絲的深紫色齒痕上,極其溫柔地、近乎虔誠地落下了一個吻。
“姐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辨不出本來的音色,透著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意,又夾雜著無盡的凄涼。
“現在,你還推得開我嗎?”
窗外。
大城的濃霧終于散去。
一縷刺眼的陽光穿透窗欞,固執的照灑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