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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帶你去旁邊的女人島再待兩天的,看來還是得早點帶你回家才行。”
怪不得鄭洛西之前和自己說要周日才能回費城。
“不過你是怎么從歐洲跑回來的?就工作了5天你二叔就肯放人了嗎?”方時蘊之前以為,鄭洛西是有點怕他二叔的,畢竟她也見到過,鄭二叔確實比他爸爸更加強勢。
“我說如果我再不來找你,你就要被別人搶走了。”鄭洛西看了眼許湛的方向。
“……我看你是不想工作吧。”方時蘊兩手都扶著釣竿,生怕錯過一絲可能的波動。
今天坎昆的陽光依然熱烈,方時蘊戴著棒球帽,鄭洛西只帶了墨鏡,陽光下額角滲出點點汗珠。
“你都不知道圣托里尼有多冷,每天都下雨。”鄭洛西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鏡,“每天跟著我二叔,不是談生意就是參加酒會飯局,我在希臘做的PPT比在學校做的都多。”
方時蘊被他的說法逗笑了,手中的竿也在此時向下一沉,開始小幅度的抖動。
“快快快,快收線。”她趕緊拍拍鄭洛西的手臂,生怕錯過時機就會讓魚跑掉。她又朝著船員揮手,嘴里喊著“We got one!”
鄭洛西不慌不忙的,先拉一下讓魚鉤勾住魚嘴,又開始往回收線,一拉一收,保持魚線繃緊,手法嫻熟。
是一條很大的黑灰色的魚,魚的嘴唇很厚,身上都是黑色的斑點。
“這個是石斑魚嗎?”方時蘊看鄭洛西把魚放入一旁的水桶里,突然想到了這個名詞。
“是黑石斑。”鄭洛西答道。
其他幾組人也都湊過來看,感嘆她們收獲不小。
方時蘊逐漸發現了海釣的樂趣,讓鄭洛西趕緊再接著串上新的魚餌,她又拿著手機給剛剛的魚拍了張照片,打算等回去有信號以后發給陳引佳小小炫耀一下。
雖然不是她釣的,但是她也出了點力——她很認真地守著釣竿來著。
又一次下鉤,方時蘊戴著帽子都被曬得有點熱,想去吧臺拿點喝的,她把棒球帽摘下來,踮腳扣在了鄭洛西頭上。
“別曬傷了。你要喝什么?我去拿點。”
“怕我曬成黑炭啊?”他用手重新戴好了帽子。
“我怕你臉曬蛻皮了。”縱使方時蘊她們給自己全副武裝涂了防曬,從瑪雅遺跡回來之后王羽禾的腿上還是曬得發紅,“昨天王羽禾的腿都曬紅了,我把我的面膜都拿去給她敷腿了。”
方時蘊走到船艙里,吧臺前開著冷氣,比外面涼快不少,她點了兩杯菠蘿味的蘇打水,然后就在一邊看著調酒師把菠蘿塊放進研磨罐里拿木杵捶了幾下,分成了兩杯倒入氣泡水。
為了美觀還各自放了片薄荷葉。
“點了什么好喝的?”方時蘊轉頭,是許湛。
“兩杯氣泡水,外面太熱了,解解暑。”除了來坎昆的第一天晚上,許湛都很禮貌地保持了距離,這讓方時蘊和他相處不算太費力。
她接過兩杯飲料,給服務員留了20比索的小費,和許湛笑了下就又出去了。
一行人在船上吃了簡餐, 一直玩到下午叁點多,才又啟船返航。晚上睡不好的方時蘊白天很容易犯困,在游艇上靠著鄭洛西閉著眼睛休息,船隨著海浪不斷顛簸,讓方時蘊的腸胃很不舒服。
幸好釣魚點離船岸并不很遠,方時蘊后來在甲板上吹了會兒海風,大家就又回到了酒店。
走回房間的路上,鄭洛西不時低頭查看方時蘊的狀態。
“還難受嗎?”他正考慮著回去就找管家拿一點腸胃藥或者暈船藥。
“沒事,我現在好多了。”從船上下來后,方時蘊就覺得舒服多了。
許湛走在他們身后,看向鄭洛西放在方時蘊肩膀的手,一只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