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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魔咒一樣,在她耳邊回旋不絕。
“周庭安有病吧?”陳染不禁喃喃了聲,像是為內心的那絲不暢快找到了一處合理的出口。
陳染回復沈承言說,已經同家里父母說好了會回家過節,說會給奶奶準備一份禮物寄過去,讓他代為轉交祝福。
沈承言遺憾了一番,但也似乎沒有更好的方案,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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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陳染上班下班,因為北城開始的文化節,有各種的文化藝術宣傳活動,她和同事小琳大多時間就是在外邊頂著大太陽,尋找素材,拍些照片,或者做一些街頭采訪的視頻之類。
曹濟這邊出頭接了個專業外的活兒,臺長開會時候說是要做一個北城文化全方面的宣傳片,他一向愛出風頭,主動攬了下來。
為此還特意請了個工作室,包括導演,演員,燈光美術,還有文案策劃等等的一些人員。
還專門辟出了一間辦公室給他們。
最要命的是,他攬下的活,整個部門都要跟著配合。咸蔓菁出差一直沒有回來,她不在,更多的事情,就都到了陳染這里。
加上拍攝道具什么的一堆,合作拍攝的工作室人員還要求給他們弄個倉庫來放他們這些東西。
結果快過去一星期了,倉庫什么的都還沒著落。
當然曹濟也沒閑著,他有他發愁的事情。因為宣傳片涉及的內容多而廣,他需要在北城的各個單位間聯系輾轉。
包括場地,包括哪些地方能拍哪些不能拍,還要協調對方配合。
他原本以為會是個香餑餑,結果到最后發現是個別人剛好都不愿意接手的麻煩,因為關聯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媽的!一群狗,就只會叫著要錢!叫你大爺呢!老子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告訴他們,我們有的是人能寫。”
半下午時間,陳染和周琳從外邊回來,就聽見曹濟在辦公室里跟誰打著電話,嘴里罵罵咧咧。
周琳看過陳染抬了抬眉梢,像是用表情說著:他這是又發哪門子神經呢?!還說別人狗,他是不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時候連狗都不如?
陳染跟著做了個同樣的表情,因為很難不茍同。
接著便知道,是合作工作室的文案策劃嫌錢少事多走了。
曹濟直接讓跟在陳染身邊的周琳頂了上去,只說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時問陳染。
這明明是間接的將這份工作給了他們兩人,因為陳染是組長,負責的事情多,主要還是專欄的工作,曹濟憋半天,沒直接跟陳染說,結果就憋出個這。
周琳將從曹濟辦公室里領來的那本人員名單“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掐腰看過陳染說:“我們干什么要回來,咱倆就應該一直在外邊呆著。他自己不想多花錢,敢情我們跟在他手底下就是免費勞動力,就是活該,他怎么不去做周扒皮!”
話剛落音,曹扒皮推開辦公室門就出來了。
周琳閉了嘴沒再往下說。
沖人背后翻過去一記白眼。
至于陳染,陳染在想別的,因為今天是周五,但是她并沒有收到周庭安的采訪安排。
她也沒有主動去聯系,但是一早扒開衣柜換衣服的時候,陳染看到了那條他付款的裙子。上面帶著標價的牌子她還沒摘,五位數的價格,太貴了,她必須要還了。
想起來他當時說要她幫忙給他的長輩準備節日禮物的事情,事情一多差點給忘了。中秋節沒剩幾天的時間,陳染想著趁晚上有空閑,逛幾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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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瑞大廈第二十三層議事廳,議事畢,一行人魚貫而出,柴齊接到一個電話,然后拿著還沒掛斷的手機過去周庭安跟前,說:“周總,想跟您說話——”
周庭安揉了下太陽穴,斜視線看過去,是周文翰的電話。
他打電話干什么?
“外放打開,手機放那吧?!敝芡グ矝_面前桌面抬了抬下巴,作勢聽他會說些什么。
“庭安哥,哪兒呢?東院還是西岸故郡,還是——”
“東城路?!?
周庭安說了個大概地點,周文翰就立馬知道了人在哪兒,說:“得了,知道了,我十分鐘就到,可別讓我撲個空啊?!?
怎么還過來了?
周庭安斜過一眼桌上已經掛掉的手機。
總歸他也沒打算立馬回去,就等了會兒。
沒多時,周文翰就上了樓,推門進來放在周庭安面前一幅錦繡布藝袋子包裹著的畫。
獻寶似的說:“這不馬上要過節了,給你弄了個老物件,老爺子說不準會喜歡?!?
周文翰一貫愛尋香問柳,早些年是泡在女明星堆里,如今愛跟女學生玩,正事上從不上心,在長輩面前也從來不得勢。
長輩沾不上,但是最懂得抱大腿,說的自然就是眼前的這位堂哥。
周庭安沒興趣拆,說:“拿回去送你那些女朋友們吧,過節的東西,我尋好了人準備?!?
“尋好了人給你準備?誰啊?”這種事情哪里還用的上他親自尋人來準備,跟他一樣,上趕著送來的供他挑都挑不完吧?
畢竟這是往年里積累的經驗,不外乎周文翰會奇怪。
“你不認識。”周庭安說著起身,合上西裝系上一顆扣子要走。
周文翰拿上那幅畫,誒了聲,后腳跟上去,納悶的問:“我不認識?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