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染想到剛剛從包里掉出來的那個匣子,她原本是要放在公寓里的,沒想到事情一多,就忘了從包里拿出來,直接帶了回來。
“......喜歡。”陳染其實還不知道是什么,一直都沒打開看。
“喜歡就好。”周庭安抬眼看了看遠處漸圓的月亮,不禁問:“幾天假?”
“兩天。”陳染回應。
周庭安嗯了聲:“等你回來——”
一句話停頓了瞬,方才接著又說:“繼續我們的采訪工作。”
最后又說:“代我同你父母問好。”
-
公園里宰惠心跟老同事作別后坐在長椅上等自己閨女。
等了有一會兒沒見人,又發信息說自己還在原來的地方,沒有亂跑。
然后信息剛發出去,就看到陳染從另一邊的公園入口處過來了。
隨即起身,走過去問:“去哪兒了染染,怎么這么大會兒?”
陳染往身后那條街指了指:“那邊出了點事故,我過去看了看。”
“你沒傷著吧?”宰惠心拉過陳染出去公園,看一眼自己女兒,問:“臉怎么那么紅?你雖然干著這種工作,但是危險的地方還是盡量離遠點。”
陳染深出口氣,摸了摸有點燙手的臉,覺得同周庭安回旋,真的是一件燃燒腦細胞的工作,接著同宰惠心說:“沒有,可能是剛走的太急了。”
“走吧,回家吧,就只有些花燈,也沒啥節目,沒啥好看的。”畢竟不是正節氣的日子,八月十五當天才更熱鬧些。
陳染嗯了聲,說“行”,然后看過宰惠心手里提的袋子,逛街買的東西并沒有忘拿,就直接帶著人往停車的地方去。
回到家洗漱完,回到臥室已經是十點多。
陳染坐在書桌跟前,摁開臺燈,拉開包包拉鏈,將周庭安給的那個木匣子拿了出來。
原本要還給他的,但是因為剛剛電話里說的那些話,這下不得不收下了。
她拿在手里放在耳邊晃了晃,沒什么動靜,里邊也不知道裝的什么東西。
陳染找到合口處,打開,是一對精巧的粉寶石耳飾。
鑲嵌的寶石很透亮,每個切面,都能清晰的看到在燈光下折閃出的光。
像是一朵粉曼陀,充斥著蠱惑又讓人不得不忌憚。
她也出席過一些珠寶的發布會現場,但這么透亮,這種品相的,她卻還是第一次見,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東西。也不是市面上會面向大眾老百姓流通的商品。
他那司機鄧丘說,周庭安給下邊的人都送了。
都送的這寶石么?有錢也不是這么方式送下邊人的吧?
當時她還真的信了。
啪的一聲,將匣子合上。
陳染盯著它,輕咬著一點唇間肉。
原本想著收下算了,因為她幫他挑禮物,錢的確也花超了很多。
但是看到東西后,陳染反悔了。
-
“你怎么跑去申市了?”
周庭安這邊結束晚宴,坐回車里,回去住處的路上又接到了周文翰的電話,隨口問。
“你先別管這個,我就想知道,你剛剛是不是轉頭就把我給賣了?”周文翰當時給他打過去電話后,話沒完全講完,對面電話就掛了。過了這么一大會兒,越想越不對勁。
“是。”周庭安很是坦然。
“你這過分了,讓我下次見面怎么面對人家小姑娘?讓人覺得我這個人是個告狀精?怕是再看見我都要避之不及了吧?”周文翰不愿意。
“你這樣的,避著點也好。”周庭安嘴下不留情。
“得,權當我什么都沒說。多此一問,自取其辱。”周文翰訕訕,搞得他自己像是什么好人一樣。
周庭安聞言垂眸笑笑,接著斂下神色,道:“那個姓曾的,查一查底,讓他吃些苦頭。”
一次兩次,他還沒完了。
瞧吧,就說他不是什么好人。
周文翰嗯了聲,語氣很是平常的應:“知道。”
會讓他嘗到在太歲頭上動土的滋味如何。
“你說,那個匣子好好的?”周庭安想到之前那個電話里說的。
“對,陳記者東西被弄掉了一地,那匣子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你那邊的東西。就在我腳邊掉著,我幫人撿的,仔細看過了,沒摔壞,貼口都好好的。”
貼口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