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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就是小姑娘愛的東西,我就是給你準備的,你等下過去廳堂有看上眼的,就把你手里東西送人家,肯定喜歡。我這里還有幾個能配的鏈子,你挑個。”顧琴韻說著要再去拿。
“不要別的,就要這個了。”周庭安說著拐頭透過格子窗往客廳那邊看了一眼,大姐周若坐在那正搬弄她那些瓶瓶罐罐的陶藝給那些她弄來的女人看。
“修遠我就帶走了,剛好要找他。”收回視線,周庭安看過里邊顧琴韻進去的房間里說了句,接著轉身就走了出來。
顧琴韻拿著東西出來后,不禁“誒”了一聲,“人呢?”
轉而又看過一眼客廳里的熱鬧勁兒,卻是不見了他人,想著又是白忙活了。
另一邊出了大門不遠處,鐘修遠后邊跟著周庭安道了聲,“你別走那么快,剛好找你有個事兒。”
“怎么了?”
兩人邊走邊說。
“中系美院那邊是你舅舅地盤,你給說說,給尋個閑職出來。”
周庭安一聽這話音就知道他是為誰,莊亦瑤學美術的,“你直接過去跟他說想養個小姑娘放在他那不就行,你又不是沒見過他老人家。”
鐘修遠不由得嘖了聲。
周庭安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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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染從孟城回來的第二天,曹濟就拉著部門所有的人,開起了會。
絮絮叨叨,從一早上九點,一直到十一點還沒結束。
周琳旁邊打了個哈欠,抬起手肘戳了戳旁邊坐著的陳染,誒了聲,小聲問她說:“你覺不覺得,這曹扒皮跟打了雞血似的?”
原本伏案用平板隨手翻看一些新聞快訊的陳染,跟著話音看過去此刻吐沫星子亂竄的曹濟一眼。
想到之前周庭安答應接受采訪,曹濟喊她回來的第二天時候,特意又叫了她過去辦公室,言語之間讓陳染務必同周庭安好好周旋,以得到其最大的助益。
說那絕對是財神爺,不知是多少人趨之若鶩的存在。
說他前段時間千里迢迢上山拜佛,摔了一跤,原來是菩薩在考驗他。
看他虔誠,這是終于修來的大大福報,老天開眼了。
就連陳染當時都覺得是自己終于走了運氣。
現在想想,似乎一切,應該都是有跡可循,沖她來的。
“陳染,”曹濟喜滋滋的點名,肉眼可見的開心,“財務室消息說,gt那邊第二筆贊助資金已經入賬,咱們財經專欄可以說是開創了有史以來最高的一次營收。下個月,雖然還早,我提前說一下,省的到時候忘。就是總臺那邊有一個現場頒獎的活動,要我們過去個人配合,我把你推介過去了,到時間你直接過去,拿著工作證報你名字給他們工作人員看就行。”
曹濟就是這么現實的人。
你有價值,能給他給臺里帶來切實的好處,掙得面子,他手里資源活動,各種機會,也是真的會傾斜給你。
這種好機會,向來是大家都爭破頭,如今就這樣水靈靈的直接給她了。
對面坐著的咸蔓菁看著陳染,底下悄悄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
一場會議散,曹濟再次單獨將陳染喊進了辦公室,拉開他那百寶箱一樣的抽屜,從里邊拿出來一個信封,遞給陳染。
陳染捏了捏,沒等人開口,她就知道里邊厚厚一沓沉甸甸的是什么。
是現金。
起碼有五六萬塊的樣子。
“這是給你的獎金,欄目繼續好好做。”
“主編,這個合作,我們可以單方面叫停嗎?”陳染握著手里的錢,似乎有點不合時宜,令人匪夷所思的冒出來這么一句。
立馬讓曹濟坐直了,懟了過去:“你說什么胡話呢?腦子不清楚了?”
陳染干咽了下喉嚨。
“這種財神爺都是要供著的,況且我們的廟也真沒那么大。財經專欄都要做不下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能遇上這種事情,燒香拜佛都不容易修來的運氣。讓我們給遇上了,說難聽點,說是走了狗屎運都不為過!”曹濟說起這個,情緒開始激動,什么好話賴話都往外撂:“而且這種大都是我們害怕對方中途毀約,還沒有哪個欄目傻到自己毀約的,把財神爺往外推?然后再倒貼一筆毀約金的錢?腦子進水都干不出來這事兒!”
“有違約金?”陳染沒想到這一層。
“你以為,這是正兒八經的合作,簽了合同受法律保護的。就比如你簽了個明星代言,出了問題,要不要付違約金?”接著曹濟輕飄飄的來了句:“你要知道,欄目負責人是你。”
言外之意,出了問題,陳染是第一責任人。
得益了,什么都好說。
出了問題,就是她這個責任人的事情了。
讓她自己掂量。
陳染干扯了個笑,心里給自己重復說了句,沒什么,陳染,沒什么大不了。
但是難免心下那根本就緊著的那根弦,不免又緊了幾分。
不過又想到從孟城回來后周庭安都沒再跟她聯系,陳染心里又松了一點。
想著他那種身份,身邊怎么可能會缺女人,多半也是一時圖個自己新鮮,一時興起,說不準哪天就會又對別的女人升起興趣,就把她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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