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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不想了?剛不是說可以么?”
也不知道是誰,一聲【好啊】,應的爽快極了。
“......”陳染一時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最終選擇緊著頭皮抬眼跟人商量:“沒有,我考慮的比較多,可能要委屈您一點,我是想著,我們——只周六日好么?我朋友她怕黑,租房子之前我們達成的共識,就算談男朋友,也還是要一起租住的。我貿然搬出來,就背棄了約定。”
考慮的比較多......周庭安嘴角淡扯,帶了些揶揄:“這兩天,你不會都在琢磨這個吧?”
“......”陳染一時語塞,心道,難道——不需要考慮嗎?
畢竟他是周庭安,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周庭安看人不出聲,想著算了,跟她計較干什么?
“她怕黑,那你呢,你怕黑么?”周庭安隨口似的問。像是只為多了解她一點。
“我......還好。”
周庭安嘴角要笑不笑的微微扯動了下,松開桎梏她的手,深眸依舊凝著,接著過去很是溫柔的摸了摸她后腦勺,“現在有我了,怕黑也沒事。”
陳染動了動唇,停頓幾秒,最終抬眼看過他說:“我沒換洗衣服。”
“我讓人去給你準備。”
陳染跟人對視幾秒,驀然將心中壓著的疑問脫口而出:“周庭安,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周庭安抬手捂過她那雙看著他,破顯倔強、執意的眼睛。
多半可能跟她身上的這股勁兒有關系吧。
但他肯定不會告訴她。
并且也只是可能。
畢竟喜歡這個事情,沒有條條框框,規則說明,哪里會說得清。
“跟你接吻挺舒服的。”周庭安捂著她眼睛,視線移過她此刻已然紅艷的唇角。
壓過去湊近準備再親一下的時候——
陳染一把將他捂著自己眼睛的那只手拉了下來。
那眼神像是在問他說:就這啊?
好膚淺啊。
周庭安動作停住,在她嘴邊笑了下。接著拍了拍她后腦勺,直起身,先是手勾過扯弄了下她領口位置揶揄了句說:“還穿著外套,不熱啊?”接著往她身后抬了抬下巴,又說:“拖鞋在你身后的柜子里,自己拿出來換,我打電話,讓人給我們做飯吃。”
周庭安說完就起開身,過去茶臺那邊,撥那通別墅的內線座機去了。
陳染呼吸得以順暢,看著他身影抬手將被他弄亂在額前的幾縷頭發,歸攏別到了耳后。
然后轉身拉開柜子門,里邊放著一雙新的女士拖鞋,毛茸茸、和他風格不怎么相符的粉色,像是他特意交待人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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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打完電話,走進里邊一個屋子里,再出來,手里踮著一樣東西。
走過此刻已經換好鞋,給自己找了個沙發椅來坐的陳染跟前。
“上次就準備給你了,只不過看著太簡單,又讓人給弄了個合適的編繩。配了幾個珠子。”周庭安攤開掌心,手里躺著一枚玉牌。
“這是什么?”陳染拿到手里。
“你的名字。”周庭安說。
然后隨性的,直接靠坐在了她面前的茶幾上。
陳染余光掃了下周圈。
她選這個沙發位,旁邊沒什么位置能再坐一個人。
的確也是特意的。
小小玉牌上刻了兩句詩:染露金風里,宜霜玉水濱。
看陳染捏在手里,沒有動作,周庭安從她手里重新拿走,摁開連接口,拉過她手腕,三兩下給她戴了上去。
“我沒帶手鏈的習慣。”陳染看他。
“聽話,戴著。”周庭安看過她光溜的耳垂,問:“知道我上次給你那個盒子里裝的是什么嗎?不會到再給我還回來,都沒拆開看吧?”
周庭安指的是那對粉鉆耳飾,后來被陳染借由送材料的名義,讓下邊人,給他還了回來,如今還在資料室里放著,下邊人沒人敢動,他也放任不管,任由吃灰,看都沒再看一眼。
陳染被他說的心里一沉,明顯上次撒謊被他看穿了。
“耳釘,我看過的。”她之后當晚就拆開看了,接著借口說:“東西太貴重了,你知道的,我這人丟三落四,丟了可惜,所以——”
就又還了回來。
“丟了就再買。”周庭安看著她眼睛,剛剛那層濕漉漉的霧氣散去不少,此刻明亮的轉動跟小鹿一樣,“況且,上次丟東西,是因為你沖進來抱我。多半是在我身上蹭掉的。只要你不像那次一樣去抱除我以外別的男人,之后就算掉,多半也只會是掉在我身上。”
他跟那姓沈的不一樣,想到她哪天可能會抱錯別的男人,心里此刻就已經開始計較叢生。
“改天我讓人把耳飾拿過來這邊,我來給你戴。”
“......”陳染嘴唇動了動,一時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