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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著聲音帶了點冷,問道:“陳染,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跟他們一樣啊?”
一樣不一樣的不清楚,只知道,他們是一個圈子里的人。
“我說我喜歡你,你是不是也從來沒信過?”周庭安緊接著又問。
陳染想到了那天呂依問她的那句話,問她周庭安不會是真的愛上了吧?可是,她當時也想了,此刻也不免問了出來:“這樣說,在周先生這里,只要是您喜歡了,別人就一定要接受,也要喜歡你是么?”
周庭安沒回應,嘴角漸漸牽扯開,只是偏過臉隨意掃了眼遠處喧鬧淡笑著,接著重新看過她問她:“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答案顯而易見。
他從來都是這樣。
什么不說,又什么都說了。
但陳染這次頗顯執意,執意的又問了遍:“是不是只要您喜歡了,別人就一定要接受,也要喜歡你?”
“對,”周庭安話音很輕,原本的笑漸漸斂下,神色較剛剛,也明顯冷的更甚了,淡淡道:“滿意了?”
陳染從他掌間往一邊別過臉,不要去看他,但不行,他手上的力道不允許,索性只能閉上了眼。
周庭安低垂抵過她額頭,轉而溫柔低言:“他們是他們,我是周庭安,不要因為別人跟我置氣,好么?我不會那么對你的,染染。”接著他頓了頓,又直言說:“但你也要聽話。”
仿佛此刻耐心,已被她磨盡。
他這句話不難聽出,帶了些威脅成分。
言外之意,別逼他再去用什么手段。
上層堅固建筑里各種滿足到達極致后孕育滋生的,難免會有些見不得光的刺激。周庭安見過的和聽過的阿雜事更是多的不勝枚數,這么些年,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周邊的,眼前的。
正在發生的。
對于他來說,這樣的事,沒有任何的稀奇。
但陳染不同,會害怕是真的。
“......你對我做的,還少么?”陳染顫著音,終于松動睜開些眼,霧氣彌漫的去看他,“不知周先生,還會有什么?”
就像他說的,他是周庭安,那些人,在特定條件下,怕是都不敵他的萬分之一。
“有句話叫,好奇心會害死貓,染染,要不要試試啊?”
余光里,是走遠了的那兩個人。
陳染重新閉上眼,緊抿著唇。
悶聲不吭。
她這個樣子,周庭安最為討厭,莫名會讓人心煩,指腹順著下巴抿上她緊閉的唇瓣,接著另一手摘過眼鏡,合上鏡腿,拉過陳染的手,卷開她指尖,放在了她手里,讓她拿好。
再接著就抬過她下巴壓下了吻。
陳染手中握著周庭安那副眼鏡,眼鏡片上很快印上了她深深的指紋痕跡。
口腔里也很快嘗到了周庭安剛剛手中那杯酒的味道,是淡淡的薄荷和龍舌蘭。
遠處的一點燈光打在她緊閉染紅的眼角,泛著酸澀、水潤、晶瑩瑩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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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總揉眉:老婆,別鬧了,好么?
染染:所以,我要真試了,會怎樣?
周總:......你猜。【把你抓回來,然后睡~到乖為止/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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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叼玫瑰]
第37章 染墨 要她開個口
回到舉辦生日會的大廳里的時候, 剛剛鐘修遠說的莊亦瑤要彈的鋼琴曲已經開始了。
周文翰剛剛調侃他不憐香惜玉,這會看見的卻是鐘修遠跟莊亦瑤坐在一起給大家共奏。
周文翰看見坐過來的周庭安,不免沖人道了句:“我居然不知道這家伙還會彈鋼琴。”
周庭安拉著陳染坐下,沒怎么注意彈鋼琴那邊, 也沒留心彈的是什么, 第一件事是掏出來一塊方巾擦手中的眼鏡。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某人的指紋, 周庭安懷疑再多親她一會兒, 這幅眼鏡就毀在她手里不能要了。
周文翰看一眼一直擦眼鏡的周庭安, 孤家寡人喝了口酒, 無聊的隨口問:“眼鏡上染什么了,一直擦。”
陳染正看著不遠處和鐘修遠并排坐著彈鋼琴的莊亦瑤,聞言收回視線也不著痕跡看過周庭安手中一眼。
剛剛咔嚓一聲, 她也不清楚有沒有把他眼鏡給弄壞。
周庭安又擦了幾下,總算擦好, 捏著眼鏡遞給后邊侍應生, 讓人收了起來,抬眼看過遠處彈鋼琴的兩人, 只回了他起初那番話說:“修遠的外公是北城戲劇學院的鋼琴老師, 他小時候跟著他外公生活過一段時間, 怕是他身邊那位的鋼琴,都是他親力親為教的。”
“原來有這么一回事。”周文翰看過遠處, 抬了抬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