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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吃痛松了口,這才停在了那,但并沒有離開,幾乎貼著。
陳染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息,臉頰被他弄的粉紅一片,心頭堵著,酸澀的眼角終于掉落下來了一行淚,抬起手背不免抿了抿眼角濕澀,盡力舒緩著剛剛幾乎悶窒掉的呼吸——
她哭了。
就是忍不住突然很想哭。
單純想著。
他喝醉怎么了?喝醉好似對她無論做下什么就能有道理了一樣。
周庭安深出口氣,頭在她額頭抵了下,幫她拭了下眼角,想張口說些什么,但緊接著整個人幾乎在她毫無預料的情況下壓了過來,另一手則是為了避免壓到她忙支在了旁邊的柜子上。
陳染深喘起伏著的氣息還未平復,肉眼可及的便看見周庭安額頭密密麻麻生出了一層薄汗,顯然看上去是真的身體不舒服了。
“你怎么了?”陳染囊了點鼻音,推了推他。
“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國就容易胃不太舒服。”周庭安嗓音啞的不成樣,沒說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想她想的,被她氣的,將近一年間胃口一直不太好。
怕說出來讓她會覺得他故意賣慘,想了想就還是不說了。
陳染知道他的確是有這個毛病,每次出國處理事務回來,柴齊都會給他調理一段時間,不管是喝的茶水,還是用的餐點。
但是之前應該從沒這么嚴重過。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周庭安,他從來明明都是很強勢又霸道的,此刻卻只能依附著她才能來站穩似的。
周庭安就那樣一邊扶著柜子,一邊靠著陳染靠了一會兒。
“好、好點兒了么?”陳染喉嚨干的要命,被他這么靠著,身前是他炙熱的體溫,身后是涼澀的墻壁,他溫度熱的出奇,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喝酒喝發燒了,隔著薄薄的衣料往她身上滲,不免連自己說出來的話音都跟著變了。
明明是他強吻又亂來,此刻懨懨的,像是她欺負了他,一切都是因為她,需要她來哄他才行。
“你需要吃藥么?”陳染鎮定了些情緒,不免問,他是頂著矜貴無比的身份來參加峰會的,這么重要的標簽貼在那,真出了什么問題,擔責的怕不只是她了。陳染懷疑是不是自己上輩子欠了他,“柴齊在哪邊?我去給你喊他吧!”
“不至于,你讓我抱著緩一緩就好了。”
“........”
周庭安轉而埋首在她頸窩,有種虛壑雖依舊難填,但總算漸漸落地的滿足感。
“我還是扶你過去沙發上靠一會兒吧,你——”陳染說著頓了頓,方才又道:“很重。”
她實話實說。
太重了。
一座山似的。
周庭安聞言鼻息輕出,氣音笑了下,接著松了松身。
陳染氣息似乎也終于得以順暢了些,幾乎是擠著身從他和后邊靠著的墻壁之間掙脫了出來,撫了下已經亂的不成樣的頭發,伸手撈過他胳膊搭上肩膀,往沙發處去。
安置好了人,轉而過去收拾掉了一地的采訪資料,邊撿邊下意識抬手腕看了眼時間,蹲在那無語的深出口氣。
半個小時就這么過去了,她是帶著任務來的。
還要交差的。
喝成這樣,下什么特約函?
雖然已經知道他本就是沖她來的。
但是她身后是有單位和團隊的。
這個獨家,大家可是都翹首以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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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靠身在沙發里,視線就落在蹲在那一點一點拾撿資料的陳染身上,覺得這個場景實在安逸極了,之后看著人走到跟前桌面,整理了下拿出采訪稿,再次擺出工作的架子轉而問他:“我時間不多了,我同事們都在下邊等著我回去交差呢,你——還要緩多久啊?”
有種不顧人死活的架勢。
“........”周庭安心頭頓時涌起一陣愈發強烈的絞痛,但選擇撐著坐起些身,伸手直接攔腰將人托在了大腿上。
“周庭安!你別鬧了!”陳染被他折騰的要瘋了!手掰著他束在腰間的力道,“我真的、是來工作的,我和我的同事們,都很需要這份采訪。”
手里拿著的,沒來得及放的一份稿件也幾乎快要擰成了團。
“那把我們之前的那些事,細細整理一番,都報道出去怎么樣?”周庭安低沉著聲音,貼著,刮蹭著她的耳廓。
“.........”陳染頓時梗住沒了音,原本掙脫的動作也停了。
因為就周庭安的行事規則,這種事,他怕是真能做得出來。
周庭安有點難忍的擰了下眉頭,不知是因為醉酒頭疼了,還是胃還沒緩過來勁兒。
陳染余光看著他,難免會心軟幾分,問他:“要喝水么?你先松開我,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她是真心實意的。
但下一刻就感覺他應該是意會錯了,以為她不過是為了從他腿上能下來。
周庭安從后掰過她半邊臉便繼續起了剛剛那個沒有饜足的吻,輾轉干脆翻身直接將人壓進了沙發里,手錮著她兩手腕壓在頭頂。
陳染似乎也放棄再做無用功了,惺忪顫著眼睫只能任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