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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位置上是空的,罪魁禍首已經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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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得到突破口是一個月后,周四下午,周琳拿著一張便簽紙,上面寫著,時間,地點,還有通行的工作證,說是拖結交的文藝圈朋友的福,搞到了參與文藝節互動排演的嘉賓行程信息。
能參與其中的嘉賓的確不乏會是和研討會成員方有私下往來裙帶關系的,這點陳染也能很輕易聯想到,直接沖周琳比了個大拇指,“這次托你的福。”
“說什么呢?”周琳嘖嘖,“都是應該的,我們是一個集體。”然后指著上面的排演地址說:“就是這位置選的太嚴謹了,排演怎么也擱在文教宮了?”
“因為這不能規劃到文藝演出之類,和ai互動呈現一個結果出來,嚴格意義上是屬于科研技術成果交流。所以場合肯定要更嚴謹些。”
“你這么一說我明白了。”周琳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然后指了指上面的一個具體時間信息,“諾,明天晚上八點,這個是到時候可以一起用餐的具體房間位置,應該是他們在里邊的一個休息室。不過我們到時候就跟著我那朋友一起入席就行。她是其中的服裝搭配師,業務能力挺好的,跟他們牽連的業內很多人上下打點的都很熟。”
陳染應了聲“嗯”,伸出拳頭說:“那我們也好好爭取。”
周琳笑笑,也伸出自己的,同她碰了碰,“加油!”
大概是和陳染搭檔慣了,周琳也只覺得,陳染回來了,她也方才終于在單位里又活過來了一樣。
周五下午,陳染同周琳提前一個小時先到了文教宮的四樓走廊盡頭的勤務工作室。
周琳指著她那服裝搭配師朋友給陳染介紹道:“viky,鐘亞寧,服裝搭配師。”
“你好viky,財經電臺記者陳染。”陳染伸出手同人禮貌握手。
“早就聽周琳提過你,”viky跟人握手笑笑,拉過椅子讓了讓坐說:“先坐下歇息會兒吧,他們那邊還沒結束,我們先等一等再過去。”
陳染:“嗯,行。”
周琳探出去門外,往旁邊往上走的步梯看了眼問:“樓上邊是做什么用的啊?”
“五樓往上是政務區,之后研討會開會用的地方,除了會議人員禁止上去的。他們都有專用通道和專用電梯。”viky給兩人每人倒了一杯水。
之后停留了一會兒,接了個電話,幾人前后就過去另一邊安排就餐的房間里去了。
到的時候,林林總總一張桌子上已經坐了多半圈的人,陳染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其中幾乎主位置上的聶元倩。
內心不禁道了句——
真是冤家路窄啊。
因為陳染之前在電臺大樓的步梯間里,撞見了她和她的那位男朋友陳稷,本來就各種看陳染不順眼了。
果不其然,陳染進去的時候,那聶元倩看清楚人,腦袋里挖掘出來一點印象后,便直接陰陽怪氣了句:“怎么這么嚴謹的飯局,什么人都可以進來坐了?”
在場的除了幾個被邀請的文藝圈的,不乏還有幾位總臺的和北城日報社的記者,甚至小領導,還有主辦方的一些人。
“忍一忍,忘了給你說了,她男朋友陳稷是這次研討會的其中一位與會成員,也是主辦方之一。聽說前些時間不知道得罪誰了,丟了幾個原本敲定的電視劇角色和兩部電影,心里正不舒坦呢。”周琳嘴唇不動,只發聲的在陳染旁邊悄悄低語了句。
陳染扯了扯唇角,端起了職業笑,其實周琳壓根不知道,這聶元倩看她不順眼由來已久了。
場合在這,陳染她們本來就是奔著爭取入場券來的,自然不能這個時候搞砸。
于是默不作聲的只管入了席。
只見那聶元倩又小聲嘀咕了句什么,從嘴形來看,應該說的是:真是厚臉皮。
之后席間更是各種的明嘲暗諷。
連周琳那朋友都奇怪懷疑的小聲私語的問了她一句:“你這同事,怎么這么遭聶元倩忌恨啊?她男朋友是與會成員之一,背后是陳家,就是那個傳聞中要同周家聯姻的那個陳家,”雖然曾經之前風聲傳的很緊,如今消匿了些,但是終歸還是擺在那的,不免替人憂心道:“這么一來你們之后的工作可是不好開展啊。”
周琳自然也是沒有想到來這么一出,也想不明白,這聶元倩怎么就這么針對陳染,心里不免嘆了口氣。
原本以為的進展,像是直接陷入了死局。
飯中,其中一位總臺的記者挨陳染近,隨口的開口問她:“陳記者在財經電視臺哪個部門?怎么沒見過你?”
陳染到底國外待了一年,期間各個單位更新換代的,加上又是總臺那邊,就更不會臉熟了。
“我是新聞部的,是剛——”
陳染話沒說完,對面坐著的聶元倩,扯了扯身上的那件亮紅的織錦披肩,知道陳染還給她文藝片當過純純背景板呢,諷笑了聲,對那位總臺的記者說:“關記者,你沒見過她就對了,一個部門里人多了去了,主編組長也是新聞部,掃地打雜的也是新聞部,區別可大著呢。”
這句話出口,連周琳都有些不愿意了,緊咬著唇,心道,她長著一張人模人樣的臉,說話怎么這么尖酸刻薄呢?
這頓飯,可真是吃錯了!
陳染咬著一點唇間肉,牽動嘴角職業般的笑笑,沒理會聶元倩,只回旁邊的那位總臺的關記者問:“蕭蕭還在你們單位吧?”
關記者睜大了眼睛,有點意外的反問:“你居然認識蕭記者?”
畢竟論資歷論在臺里的職位來說,她也不過剛來一年的時間,蕭蕭都勝過她很多。
陳染應了聲嗯,說:“我們是挺好的朋友,之前一起共過不少事。”
“幸會幸會啊,她還在呢,都已經升部門主任了。”關記者壓根同蕭蕭夠不上打交道,是上級領導,所以知道陳染是蕭蕭的朋友,難免會生出想套近乎的心。
聶元倩冷笑了聲,心里不爽的拆人臺,同關記者提醒道:“是不是真的朋友,你還是確認一下的好,不要聽一些個虛榮的人隨意說個領導的名字,就真信她跟人有牽扯了。你也說了,你都沒見過她。別被騙了。”
接著端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茶水,重了些力道又放下,滿臉的寫著:這頓飯吃的真是掃興!
聶元倩旁邊坐著的另一位演藝圈的藝人,安慰諂媚的晃了晃她胳膊,在坐都知道她如今的那點身份,然后問她等下怎么走,天這么黑了,聶元倩巧笑倩兮的道了句:“阿稷等下會來接我,他就在對面的北城樓上同人喝茶談事呢。”
這邊那關記者也只能尷尬的閉了嘴。
看了陳染一眼,一時也是真的不清楚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