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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見慣的都是這周先生雷厲風行的精神樣貌,這么個一派風流荒唐似的樣兒——還是第一次見。
忙不迭的走上前問:“周先生,您來了,需、需要備些飯菜嗎?”
周庭安腳步沒停,擺手丟下一句“不用”,就擁著人步進□□,直接往給他留用的房間那邊去了。
陳染卻是輾轉從周庭安懷里轉頭沖那工作人員“誒”了一聲,“那個,你喊個——”
醫生兩個字沒出口,陳染就被周庭安給重新掰過肩膀掰了過來,接著再次吩咐人道:“繼續做你們的事就行。”
說著繼續帶著陳染往里邊小徑處走。
“你不是不舒服嗎?”陳染動了動被他壓在那的肩膀,他真的很重。
很快眼前就到了他的休息室,周庭安沒應人什么,推門進屋,接著腳勾著將門踢上。
“那你先歇會兒睡會兒吧。”陳染扶著他往床上躺,想著觀察一下他病情,等下再叫醫生,總歸她還有一份稿子要琢磨一下,暫時還不想睡。
卻是只見他人剛躺到床上,一個力道抓著她的手腕往里一帶,陳染下意識“誒”的一聲——
就栽在了周庭安身上。
周庭安震動著胸口哼笑了聲,像極了那昏庸之人,接著翻個身就把人擠在了那,手順著就撩進去了。
用下巴上生出的一點青澀胡茬故意似的扎在陳染脖子里。
惹得人扭動在他懷里喘著連連喃叫。
“周庭安!周庭安!”
剛誰說的他生病了?
心跳撞在他掌心里,陳染起伏著氣息問他:“病好了?”
周庭安悶在那嗯了聲,接著又道:“好了一點,還沒完全好。”
“........”陳染深出著氣,感受著他指尖的肆意妄為,沒一會兒就被弄的身上生出些許的薄汗來。
周庭安用力,掌間白膩溢出。
那點軟,挑釁著他的神經末梢,閉眼的腦中只想著,大小形狀,發育的剛剛好。
不外乎他會著迷的日思夜想,真的很趁他的手。
接著陳染身前很快一涼,領口變得大敞——
這里是所謂的接待處,外邊應該都是他下邊做事的人,陳染劇烈起伏著呼吸,濕膩酥麻的觸感深深挑動著她的敏感神經,指間穿插在身前他的發間收緊,吞咽了下干燒的喉嚨浮著音提醒的口吻道:“..........周總,注意影響好么?”
“注意什么影響?”周庭安從衣服里抬過頭看她,接著湊過她勃頸間細細的啃吻著一點肉,如同剛剛一樣,“太注意影響,是會憋出內傷的。”
“........”陳染被他親的狠了,難免嗯出聲,手過去下意識蹭了下自己的胸.前,濕濕膩膩的一片。
都是他的。
“是、是么?你下去考察,難道就沒人往你床上送人孝敬你啊?”陳染浮動著喘音,挑釁人,“那他們也是夠不懂事的!”
“........”周庭安摁著分開她。
用吻堵上她那張氣死人的嘴巴,一并執意擠,直到親的人滿臉缺氧般的粉,方才松了,氣息不穩喘著音質問:“怎么,你很想他們那么懂事?!”
陳染頭腦被他弄的昏昏的,心里清楚的跟明鏡似的,她算不上不諳世事了,這種事,哪里是她想還是不想啊,是真的會有人這么懂事的!
“........您、您這么急,是、是不是沒送到周總您的心坎兒上啊?”陳染今晚大著膽子踩著一條危險的線。
“——腿!抬起來。”周庭安冷著聲音,呼出的氣息卻是火燙一般燎燒著陳染耳朵。
因為動作,陳染嚶嚀了聲,推他肩膀,“太——”深。
然后很快聲音混成了哭聲,變得支離破碎,再也拼湊不起來,形成不了完整的話。
“怎么了?”周庭安炙熱著呼吸,下了床,將人直接拖到了床邊,看著眼皮子底下周身泛紅的人,繼續,低啞嗓音混著汗濕,床頭柜子遭殃,被床板撞的吱吱亂動:“怎么不說了?!嗯?”
陳染最后緊出一點力氣,眼角掛著淚,似乎有點迫切的去拉扯他衣袖,嗚嗚哭著,說:“快、快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
“沒事的,我又不嫌棄你。”周庭安溫柔下來,安撫她:“寶貝,隨心一點。”
她多少有些時候,還是會放不開。
最后周庭安安排人送來新床單,收拾換下舊的讓人去清洗的時候,陳染就直接呆在了洗手間里,一直沒出來。
還是周庭安在外邊連連的敲了幾聲門,跟她說:“沒人了,出來吧。”
她才出來了。
“不是跟你說了,跟人提一下么。”陳染靠在墻邊,立不住,腿還打著軟。
“提什么?”周庭安想了想,她讓給人解釋說是茶水灑上了,好像應該就是這個,“你意思是,我還要跟一個做事的人去解釋?”
“.........”陳染臉上暈紅一直就沒下去,抬眼心里別扭的看著他。
周庭安猜出她那點心思,臉皮薄么,多半是怕人背后議論,接著語氣間,端著威嚴,給人寬心,“把你那小心思放在肚子里,他們不敢。”
他領口依舊是剛剛那會兒似的,敞開著,脖子后邊位置,隱隱一道挺明顯的抓痕在那,是新鮮的,剛剛才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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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到底喝了些酒,頭依舊還是有些疼。
加上又聽到了某人肚子咕咕的叫起來,想到了多半她在飯局上就沒怎么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