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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染笑笑。
“你做記者是在哪個電視臺?”
“北城財經頻道。”
顧琴韻“嗯”了聲,吃上一口菜,點點頭。
“平時是不是采訪一下新聞,然后再寫點稿子什么的?”
陳染想了想,其實要具體說起來,就很復雜了,她們這種工作性質,從來沒有很單一。但是要仔細說的話,對于外行的人又一時給人說不明白,游移了瞬只道:“........差不多。”
顧琴韻張口還想要問什么,旁邊坐著的周庭安抬手抵唇提醒般的“嗯”了聲,接著拎過旁邊的紫砂茶壺過去給人倒茶:“媽,您多喝點水。”
“.......”顧琴韻不免悄悄的白了自己兒子一個心塞的眼神,心道,她問問怎么了?又不會讓他的人掉塊肉。可心疼起來了。
旁邊一直只吃飯做旁聽的周若,壓著半邊嘴角,看看自己的母親,看看弟弟,又看看旁邊舉止落落大方,但明顯有些拘謹緊繃的陳染,接著打圓場岔開話題點了點桌面上的那份白瓷湯碗裝著的魚丸湯道:“這手打的魚丸可是李嫂最得意拿手的,都快盛上一碗趁熱嘗嘗吧,可鮮了。”
說著伸手拿過勺子,先給顧琴韻盛了一碗,接著又將勺子杵到周庭安面前。
周庭安接了她這長姐的好意,然后給陳染盛了一碗送到跟前說:“的確挺鮮的,你嘗嘗。”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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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終于吃完。
陳染深出一口氣。
周庭安看出她不自在,便帶著出來外邊的亭臺走廊間轉著一邊看雪景,一邊讓人熟悉周邊環境。
指了指主房旁邊的一處二樓位置道:“我之前沒有搬去雍錦住處時候,就在上面住著,要不要上去看看?”
陳染視線跟著過去二樓,還沒應聲,手便被他拉上,牽著往樓上去了。
推開一道緊閉的實木房門,黑漆漆的燈沒開,看不清任何先隱約聞到了一點淡淡的木質薰香味。
顯然就算他幾乎不在這邊住了,但是之前的屋子還一直有人在打理。
“燈開關在哪兒?”陳染摸瞎似的伸手往旁邊墻上摸去。
周庭安這邊沒應聲,卻是直接關上房門,讓周邊徹底浸入黑暗。
陳染只覺得緊在后背的那點束縛一松,里邊暗扣便被人輕易從外邊摁開了。
“你干嘛?”她原本背對著他正摸找燈的開關,此刻忙轉過身,亂了氣息問。
接著更是直接被壓在了門板上。
“你說我干嘛?”周庭安氣音不太正經的笑了下,另一手已經捏著抬起她下巴,向下摁過,尋著一點齒縫便深吻了進去。
陳染“唔”了聲,承著他涼澀舌面的深入反復索取。
濕津津的喘息混著津液聲漸漸將周邊黑暗打亂。
周庭安直接拉過她的手向下,一團炙熱燙的陳染往回縮。
他執意摁住她,松開吻唇貼過她耳側沉啞著嗓音道:“解一下燃眉之急吧寶貝?”
“這兒嗎?”陳染微微喘息,一想到這里是什么地方,外邊甚至還能隱約聽到他母親和他長姐談話的聲音,立馬拒絕了:“不行。”手再次往回縮。
卻是依舊被壓在那,挪不開,她被強迫控著一團火似的,刺激著感官,從掌心到幾乎整個胳膊都開始麻掉了,耳邊是他的輕哄:“沒人會過來,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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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手好酸啊。
陳染起伏著呼吸低著氣音在墨色氤氳的黑暗里問他:“好、好沒有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樣。”周庭安濕著氣息低過頭尋著她的唇再去接吻。
濕澀的薄汗氣息傳來。
輕咬,啄著,將愈發急促的呼吸和沉溺的欲望也一并染給她。
時間漫長的令陳染想哭,掌心的黏膩濕汗混著他的如同膠水糊在那。
她干咽了下快要燒著的嗓子,急著呼吸頭抵在他身前,埋冤:“好慢啊你。”
聲音繚繚繞繞掃的人心頭直顫,周庭安顫著呼吸,最后盡數發泄在了她掌心里。
抱人正歇著汗。
陳染身后門板便被“砰砰砰”敲響了,是顧琴韻的聲音,問:“庭安,你們在里邊嗎?”
陳染心跳急劇跳動,狼藉場面都還沒清理,惱的曲起膝蓋就踢了他。
周庭安安撫的把人摁在懷里,聲音雖淡定無比,但依舊難免摻著一點未歇的音啞回道:“媽,怎么了?”
顧琴韻安靜了幾秒,也沒拐彎直接問道:“你們今晚若是歇在這里,等下讓李嫂給換床新的烘軟單被再睡,長時間不住人,難免有潮氣會傷身。”
陳染悶在他懷里連連搖頭。
“不用,媽,”周庭安揉了下她頭發,順了她的意愿道:“我們等下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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