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塊蛋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臺上的老師讓孩子們自由完成手里的手工,許韞走了下去,接著被那個女孩吸引,她不由自主的坐下,靜靜地看著女孩擺弄著手里的東西。
女孩看了她一眼,拿起手里的東西給她看,展示自己的成果。
“真好看。”
許韞笑著夸贊到,女孩不說話,也沒其他反應,低頭又自顧動起來。這時老師走過來,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女孩同樣的向她舉起自己的作品,老師笑了笑,接著伸手做出連串手勢。
許韞看懂了。
“做的好漂亮,曉曉真棒。”
原來女孩是聾啞的。
老師告訴許韞,女孩有個哥哥,兄妹兩跟著爺爺長大,從小沒見過父母,一年前爺爺去世,哥哥就帶著女孩盜竊為生,半年前男孩被抓,女孩也就送進了福利院。
許韞聽了,喉頭哽咽,滿是一股無處撒氣的無力。
多數華國家庭無法培養出人格健全的孩子,成年并不代表著成熟,然而華國人又急于步入婚姻,悲劇也就開始。
我們所看到的,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絕大部分并不是一個完整的個體,他們無一例外帶著各種創傷,而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原生家庭帶來的。
這甚至是整個東南亞共通的。
很多人并不擁有自己的主體,很多人無法對自己的情緒負責,很多人無力對自己的人生擔當。我們常說愛,可很多人并不能健康的愛,連愛自己都艱難。
每個人都在外尋、索取、苛責、模仿,這種的情況下,早早的讓他與另外一個生命綁定,孩子便成了最無辜的受害者。
可是整個東南亞社會就是如此,每一代兒女在延續上一代的陣痛,再由他們傳給下一代,循環往復。
賀玖霖遣開身邊的人,一個人過來,在許韞和女孩的對面的坐下。
他穿著一身襯衫西褲,白色襯的他柔和幾許,斂去今日里上位的強勢,多了幾分平易的人氣。
他放緩了聲音,側頭向女孩搭話。
“在剪小花是嗎?”
不過女孩怎么會知道他在說什么,只是感受到他的陰影壓下,于是抬起頭。
意識到他在對她說話,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朝許韞望去。
“她聽不到。”
許韞說著,低著身子用手語給女孩翻譯,女孩鼓了鼓腮,看向賀玖霖,點了點頭。默了這下,她打起手語。
“她說——她要剪很多小花,然后把它們貼到紙上。”
許韞在一邊解釋。
賀玖霖的視線沒有離開女孩,接著笑著對女孩點了點頭,許韞難得的到了他嘴角的輕柔。
女孩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賀玖霖這才將注意給到許韞。
“你懂手語?”
“以前學的。”
這時女孩貼好了花朵,興沖沖的將卡紙拿起,往許韞和賀玖霖面前展示。女孩笑的洋洋又略帶得意,晃著腦袋,求夸獎的樣子。
賀玖霖笑著對著女孩豎起了拇指,在許韞的詫異下,比了一個手語。
“做的很好。”
女孩看到夸獎后更加的開心,兩個小圓眼都快彎成了月牙,肉嘟的面頰鼓鼓,像個小奶球。
許韞在旁看著,被可愛的心也化了,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臉頰。
女孩在這邊得了夸獎,于是站起拿著手里的折紙花,跑去了另一邊。
許韞的眼睛一直跟著女孩,后知后覺察覺對面的視線。
他那雙眼透過鏡片平淡的審視她,接著他問。
“你喜歡小孩?”
“為什么不喜歡,小孩子可比大人好相處。”
他勾了下嘴角,沒有說話。
“你會手語?”
輪到許韞好奇。
“這很奇怪?”
他微微挑眉,把話題拋給她。
許韞斂眸。
“您這樣的位置會手語確實讓人訝異。”
“哦?你覺得我這樣位置的都在做什么?”
許韞沒有回答。
下一秒,一陣輕快的打鬧聲吸引兩人的注意,許韞轉過頭,看著那些個鮮艷的笑臉,不自覺的勾起嘴角。
賀就霖也被吸引,這刻的他,擁有著稍縱即逝的柔情,許韞不由想起想到這些天跟著他走訪,或許,廟堂之上,他也有一顆憂憂之心。
她不由自主的望著他,他察覺到望了過來,在那瞬間,她撇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