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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韞趴在籠外的地毯上,難耐的咳嗽著,乳白的腥液從她嘴角流出,順著下巴滴在地毯上,像是橡膠燒灼的痕跡,連著地毯都潰爛了幾分。
她柔順的長發(fā)動作中也可見黏白的液體,是方才男人往她口里射精時粘上的,女人細白的肉體上密密麻麻盡是大手剛剛掐握的印記,兩條長腿兒抖的厲害,相斥的往兩邊擴著,像是難以閉攏。
賀玖霖走過來,大手掌起許韞的臉,許韞眼神迷離,把男人看的并不真切,因此她也沒能感知到男人此時卸下一身肅靜。
男人似乎在看她,而后伸手用食指勾掉她嘴角的白濁,接著他將她打橫抱進懷里。她孱弱的靠在他堅挺的胸膛上,胸膛前還有她指尖抓過的血痕。
賀玖霖把許韞放進鳥籠的地毯上,拿起被子將她包蓋住,女人一身情色的痕跡也被蓋下,一切又回到過沒發(fā)生似得,接著是窸窣的衣物身聲傳來,是男人饜足后在穿衣服。
男人走后,偌大的空間陷入了黑暗之中,女人透亮的眼眸撲簌簌的,久久沒有閉眼。
早晨阿姨照常來清洗,她并不知道男主人一夜未歸,賀清栩則是在第二天下午回來的。
門口的守衛(wèi)看到他都默契的將頭低下,并沒有將賀玖霖到來的是說出,比起賀清栩單獨這個人,他們主要聽賀家的。
賀清詡急切于與自己掛念的人兒親近,也并未發(fā)覺到什么異常,而后他將阿姨支退。
打開籠門,他從后面擁住許韞,親昵的在她臉上磨蹭。
“寶貝,昨天家里有事沒能回來,有沒有想我?”
和賀清詡比,許韞則顯得極為冷淡,良久,她才緩緩出聲。
“我想洗澡?!?
“嗯,我抱你去?!?
賀清詡抱起許韞去了二樓的主臥里的浴室,他脫衣服本想和許韞一起洗,卻被許韞堅定抵制了,他挑眉調(diào)侃道。
“怎么,老公才一夜沒回來,韞韞就不認人了?”
他攔著許韞,滾燙的唇往許韞脖間擠,手也不安分起來,許韞則是漠然的躲開了頭。
“我很累,只想自己好好洗個澡?!?
這話一出,空氣都冷了幾分,賀清詡收斂了笑意,心中不痛快卻也沒表現(xiàn)出來。
“好,我在外面等你?!?
許韞洗得時間極久,出來時臉上出現(xiàn)要蒸暈的紅暈,她擦著頭發(fā),整個人看著很是木訥。
賀清詡在落地窗前打電話,看到她出來,沒多幾句就寥寥草草的掛了。他走到許韞身后,自然的接過許韞的毛巾,為許韞擦著濕發(fā),嘴里還責備的念叨著。
“怎么不吹干頭發(fā)再出來?
他像個關懷備至的情人,替心愛的人輕柔的擦拭濕潤的長發(fā),接著拿來吹風機,一點一點的吹干。
“好了,老公去洗個澡,你在這里坐著等老公出來?!?
自從許韞松口后,這男人就開始以老公的姿態(tài)自居,日常也像是過起了夫妻的生活,或許,他真的以為只要許韞懷孕,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擁有許韞,和她結婚。
餐桌前,不時傳來女人抽抽搭搭的哼唧。
賀清詡洗完澡便拉著許韞陪他吃飯,他回來的著急,還沒吃中餐。
阿姨走前將餐食準備在了餐桌上,賀清詡入座后,硬拉著許韞坐到他身上,這不,吃著吃著,就色欲熏心起來。
許韞面向的坐在他懷里,長裙遮住了兩人身下纏綿的性器,許韞的身體一聳一聳,腰也塌了,兩手環(huán)住男人的脖子,臉陷的低低的。
男人則悠閑著,左手攔住女人的臀,右手拿著筷子,保持優(yōu)雅的姿態(tài)。許韞就這么被賀清詡抱在懷里,就著這一個姿勢,射了滿肚子精液。
接著賀清詡放下許韞,翻過她的身體,讓她扶在餐桌上,沒等精液漏下幾滴又快速了后入了許韞。
很奇怪,今天女人對他的求歡異常沒有抗拒,就這樣人由他擺弄挺肏,他眉眼染上笑意,親昵的吻在女人的耳畔,調(diào)著情。
“今天怎么這么聽話,是不是昨天沒挨老公的肏,想老公的大肉棒了?”
許韞沒有理他,她的身體歡愉又痛苦,心卻還停留在昨日。她現(xiàn)在很怕,有了一次就有二次,如果賀玖霖像昨天一樣等賀清詡不在,過來欺辱她怎么辦,她該不該和賀清詡說呢。
就像許韞擔心的那樣,賀清詡漸漸公事纏身,變得很忙,而這給了賀玖霖的乘虛而入的機會,像是他有意為之,只要賀清栩不在的時候,他就時而找上了門。
而許韞沒有把事情說出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背著侄子和侄媳偷情一樣,禁忌卻讓人覺得刺激、上癮,賀玖霖深迷其中。
“難受啊...不要了...”
大堂的地毯上,許韞全身光裸,跪趴在籠前,兩只手抓住籠柱,在男人挺撞的速度下前后晃動。
“不要了?阿詡平時都是怎么肏你的?這么不禁肏?”
男人覷著眼,就這么兇猛的騎在女人光潔的臀上,大手強勁的摁著女人的腰身,粗紫的肉柱如箭如炮,沖撞在逼仄的甬道內(nèi),肉體撞擊像是火藥聲嘹亮。
“我不知道...真的不行了...別肏了...”
她抽出一只手往后去推男人,反被男人抓在手里,這下完全的被男人掌控住了身體,男人肏穴的攻勢順勢又更近一步。
“肚子全是精液,你跟我說不知道?”
這個姿勢許韞并不好受,男人的性器就如烙鐵一樣,死死往血肉里嵌,賀清詡雖肏得高強度,卻不如他肏的這么強勢,她氣息懸浮,聲音也虛軟無力的。
“不是...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