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塊蛋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后,似是家長教育不成器的女兒,厲聲道。
“小小年紀就騷,還沒長大就給人破了身,現在長大了,又給男人玩成這樣,一個跳蛋就弄得你騷水不斷,弄都弄不出來,才碰了幾下就哼哼唧唧,你有什么出息?”
說著,他一手掰住女人的腿,用那只滿是淫液的手啪啪往穴口掌了好幾下,一時淫水四濺,女人更是反應激烈,蹬腿扭身瘋狂的躲避,搖頭直叫。
“不要...不要...別打...別打啊...”
花穴里的水流得更激烈了,血肉也更鮮紅,看著竟給了人摧花之感,但女人的反應倒像是爽到承受不住的摸樣,這時里面的跳蛋動起來了,自己往穴口處靠近。
“別打了?你看看你下面這口騷穴爽成什么樣子。”
賀玖霖有了打算,大手接著又往小穴扇了數十下,然后就是女人激烈的潮噴了出來,一股股水柱把最外面的兩個跳蛋全沖了出來,一個弧線,彈到了床上。半透的淫液糊滿了花唇,還打濕兩把臀肉,有的還濺到了男人的衣服上,下巴處。
許韞渾身抽搐,身板上的皮肉像是被抽氣般,極致的收縮,額發都已經濕濡,倒在床鋪上大口大口的喘吸著,舌頭還伸張在外頭,場面十分的淫蕩。
賀玖霖身上的火像是一下被點燃,亟需噴發,但不是簡單的想發泄,是淫心四起,要同眼前女人共同放飛在這場色欲里。
............
賀清栩停車時看到門前的黑色奔馳時,心里猛地一跳,賀玖霖素來低調,一直以來開的便是輛黑色奔馳。
賀清栩匆忙的停車,火也來不及熄,叁步并兩步的走到門口,卻被自家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你們什么意思?我問你們,二叔是不是在里面?!”
賀很少有這么疾聲厲色的時候,守衛們頭上都在暗暗冒著冷汗,還是堅守著賀玖霖給的命令。
“小先生,真的不能進去。”
好像有所感知般,想到許韞正在遭遇的,賀清栩心若刀割,呼吸也艱澀起來,可越是這時候他越的冷靜。
保衛攔不住他,他言語冷靜的狠厲,像是腥風血雨中出來。
賀清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踏進大廳的,他甚至忘了換鞋,他只知道他每一步都異常平靜,每一步......至少是實的。
到樓梯口的時候,其實已經能聽到一些聲音,細弱的,隨后他的每一步都像深入冰冷的地獄。
這到底是如何的心跡,賀清栩理不清,即使這是他的心跡,即使此時此刻是他在經歷。他傾注一切的、他用心呵護的、在他的掉以輕心下被旁人輕賤、欺辱,而他的玫瑰,是那樣的驕傲。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他帶鄧昱走上去的那個走廊,那時的他是否有想到此時的自己?
他能做些什么?危險甚至是他帶來的。他沒有護住他的女人,誅心的是,他連快意仇都做不了。
推開門,淫腥的味撲人,像山洪海嘯,其中還夾雜著熏香的氣味。
這熏香賀清栩認得,是他藏有的催情香,驟然間,有什么頂上胸口,一股氣遲遲出不來。
這催情香不動聲色,卻極為猛烈,意亂情迷中便勾出人心底最深的淫欲。
苦澀溢滿唇腔,有人摘了他呵護的玫瑰,還有玫瑰為他綻放。
眼前白花花的肉體實在淫亂的刺眼,賀清栩氣息虛浮,他闔了闔眼,沙啞道。
“二叔。”聲音卻是清亮的。
男人女人都恍若夢中驚醒般,兇悍的男人傾刻間就恢復了平日的穩健,一雙眼投射過來時,威嚴十足。
而后他快速抽身,抓住旁便凌亂的被子蓋住一身紅紫的女人,這才不徐不疾穿起褲子。
賀清詡卻看得發笑,這是他的女人,他看不得還要別的男人給她蓋被子。
而許韞呢,此時一臉心如死灰的摸樣,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就略過的靠去床頭,她裹著被子的身體宛若沒了靈魂。
賀清詡的心糾起,呼吸連著心,暗暗發疼。
就見賀玖霖望著他又去看床上的許韞,似有驚疑,卻又即刻了然。他此刻裸露著上身,卻不見絲毫狼狽,如平常招呼一般叫他。
“阿詡?!?
“二叔,我和你說過的,我要娶她的?!?
而這個說過就在昨日,他找到賀玖霖主動說起許韞在他那,那時,他還是才被告知的模樣,然而這才一晚,他就尋著找了過來,還是這樣的找。
賀玖霖聽到還是和昨天一樣的反應,皺著眉頭不松口。
“阿栩,我和你說了,玩玩可以,不能當真,你想娶她,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二叔,我說要娶她,不是征求你們的同意,是在告知你們我會娶她!而且,非她不娶!”
賀清詡說的擲地有聲,絲毫不退,眼里是雷打不動的堅決。
“你娶她?她和多少個男人糾纏不清,一張騷穴吃過多少男人的東西!你以為今天是我和她的第一次?這段時間她白天伺候完我晚上伺候你,你娶了她,怕是婚后腦袋上不知要被戴多少頂綠帽子!”
賀清詡的眼底已經有紅血絲冒出,眼底卻還不可置信,大喝一聲。
“二叔,夠了!”
他似是悲痛,而后閉了閉眼。
“我只要她?!?
賀清詡聽到有什么破碎的聲音,他上前幾步,想越過賀玖霖抱過許韞離開,只是步履艱難,明明才幾步的距離,人卻走得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