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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吻著蘇婉的腦袋,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捋到頂端,他都會故意用指腹引導著蘇婉柔軟的掌心,去重重摩擦那顆已經滲出水滴的小口。
“到底還有多久啊……”
蘇婉的聲音里帶上了濃濃的委屈和鼻音,纖細的手腕酸軟得幾乎要脫力,指骨泛起脫力的蒼白。可她掌心里那根滾燙的巨物非但沒有疲軟的跡象,反而隨著她的抱怨又蠻橫地脹大了一圈,脈絡里的血液突突亂跳,堅硬得仿佛要烙破她的皮膚。
顧霆低喘著,結實的胸膛因為極度充血而泛著一層薄紅,汗水順著肌肉的溝壑滑落。
看著她酸得微微發抖的指尖,以及兩人交握處被前液弄得泥濘不堪的慘狀,顧霆眼底劃過一絲得逞的幽光。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故意停下了帶著她套弄的動作。緊接著,他屈起的長腿微微發力,腰胯毫無預兆地向上重重一挺——
“唔!”蘇婉驚呼一聲。
碩大的龜頭借著這股力道,狠狠碾過她柔嫩的掌心,擠壓出一聲極其淫靡的水聲。
“嘶——”顧霆仰起頭,額角青筋暴起,喉結性感地劇烈滑動了一下。
他緊緊閉上眼睛,裝出一副被卡在不上不下邊緣、痛苦又難耐的模樣。
“快了……老婆,真的快了。”他連哄帶騙地湊過去,唇瓣吮吸著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里,聲音啞得像是能拉出絲來,“可能是它太貪心了,光靠手……好像就是差那么一點火候,出不來。”
“等我回去,等我回去打它……好不好……嗯?”
趁著蘇婉脫力喘息、大腦發懵的空檔,顧霆空出的那只手順著她的腰肢一路向上游走,指尖在要掉不掉的浴袍領口打轉。
“它說它饞了,我都聽到了。”
“讓我碰碰這里……就碰碰什么都不干,只要讓我摸摸奶子,我保證馬上,馬上就乖乖射在你手里。好不好?”
蘇婉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腦子一片混沌,幾乎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顧霆眼底的暗色瞬間濃得化不開。
他不再廢話,手指靈巧地挑開她浴袍松散的領口。
寬大的白袍像被風吹開的云,瞬間滑落至臂彎,露出那對被反復吮吸、扇打后依舊飽滿挺翹的乳房。乳暈盡管受過之前的刺激卻恢復的很快仍呈現出淡淡的粉色,乳尖卻早已硬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依稀能讓人回憶起剛剛吸吮的口感……
顧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空出的右手直接覆上,五指張開,將乳房整個納入掌心。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軟得像化開的棉花糖。他沒有急著揉捏,而是用掌心緩慢地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丈量這對屬于他的珍寶到底有多軟。
“……嘶,奶子真燙。”他聲音低啞,帶著饜足的嘆息,“不是剛才在健身房吸干了嗎,怎么現在摸起來怎么還是這么脹……是不是里面又有了?”
蘇婉被他一句話羞得渾身發抖,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忘了自己正跪坐在他身側,腿根的濕意早已浸透了浴袍下擺。她只能咬著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手上的動作卻因為羞恥而慢了下來。
顧霆立刻察覺。
他不滿地低哼一聲,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強迫她繼續上下套弄,速度卻比剛才更快、更狠。
“別停。”他命令的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你停了我就更射不出來……小媽,你忍心看我這么難受?”
蘇婉眼淚又掉下來了,手腕酸得發抖,卻還是聽話地加快了節奏。掌心被前列腺液弄得濕滑無比,每一次擼到根部都能發出黏膩的打擊聲,那根無毛巨屌在她手里跳得更加興奮,青筋像要炸開一樣。
與此同時,顧霆的右手終于不再只是溫柔地覆蓋。
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那顆腫脹的小頭,輕輕往外拉扯,又松開,讓它“啪”地彈回去。乳尖被拉長又反彈的瞬間,蘇婉舒服地溢出聲嗚咽。
“喜歡這樣?”顧霆低笑,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一碰就抖……真敏感。”
他不再滿足于單手玩弄,干脆把另一只手也挪到上面,雙管齊下。兩只大手同時抓住那對乳房,像揉面團一樣用力往中間擠壓,乳肉被擠得變形,中間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兩顆乳尖幾乎貼在一起,顫巍巍地挺立。
他將鼻尖埋進那道溝壑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甜膩的奶香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像是最烈的春藥,直沖腦門。
顧霆再也忍不住,張嘴含住了右邊的乳尖,舌頭粗暴地卷住,用力往里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牙齒時不時叼住奶頭。
蘇婉被吸得整個人弓起背,哭喘破碎:“嗚……太、太用力了……會壞的……”
可她越是求饒,顧霆吸得越兇。
同時,他胯下那根被她握著的巨物因為這股刺激,猛地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在她掌心瘋狂跳動,前液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涌,把她的手心徹底弄成一片泥濘。
“操……小媽你吸得我好爽……”顧霆含糊地從乳尖里吐出話,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奶頭被我含著……手還擼著我的雞巴……射給你……都射給你……”
掌心每一次滑過龜棱,都能感覺到那顆飽滿的頭部在劇烈地跳動,像隨時要爆炸。
顧霆終于抬起頭,乳尖“啵”地脫離口腔,帶出一長串晶亮的銀絲。
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肩窩,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老婆老婆……快一點……再快一點……”
蘇婉哭著搖頭,手卻聽話地收緊、加快,指腹學著他的樣子,重重刮過那顆最敏感的小口。
“啊——!”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顧霆。
腰腹猛地繃緊,肌肉線條鼓起,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
“射了——真的要射了——!”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顧霆扣住她的后腦,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巖漿一樣,噗嗤噗嗤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掌心,沖擊力大得讓她手腕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噴得又高又遠,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臂、浴袍前襟,還有她微微顫動的乳尖上。乳尖被熱液一燙,蘇婉渾身一顫,又擠出一小股奶水,混著他的精液,順著乳溝往下淌。
顧霆射得極多、極猛,精膏混著精液全部傾瀉在她手上。
他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下頜滴落,砸在她鎖骨上。
良久,他才緩緩撐起身子,低頭看著那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兔子——掌心、指縫、腕側,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黏膩、滾燙,還在緩緩往下淌。
蘇婉紅著眼睛,淚水掛在睫毛上。
顧霆真要被她勾死了。握住她的手,緩緩抬到自己唇邊。
然后,當著她的面,一根根地吮吸掉粘在上面的白漿。
“小媽……”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饜足后的喑啞和某種近乎病態的深情,“謝謝你的獎勵。”
蘇婉眼淚又掉了下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口炸開,像煙花,又像潮水。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氣味。
月光靜靜地灑在床上,像在為這場禁忌的纏綿,蓋上一層薄薄的銀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