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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琪似乎嫌她不夠狼狽,嬌滴滴地往江景明懷里蹭了蹭,指尖撥了撥燙得精致的大波浪卷發,眼神輕蔑地掃過蘇晚星:“晚星姐,你也別怪景明哥。男人打拼事業不容易,身邊總得有個體貼的人照顧。再說了,誰讓你這么多年都懷不上孩子呢?江氏這么大的家業,總不能落在一個不下蛋的母雞手里吧?”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精準地插進了蘇晚星最柔軟的心臟。
三年前,她意外懷孕,滿心歡喜地想告訴江景明,卻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他摟著白若琪走進酒店。
巨大的刺激讓她動了胎氣,獨自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承受著流產的痛苦時,江景明正陪著白若琪在刁曼島的海灘上度假,朋友圈里曬著兩人親密的合照,配文是“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這件事,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刺,是她不愿觸碰的傷疤,卻成了江景明和白若琪拿捏她的軟肋。
周圍的股東們開始竊竊私語,那些目光像無數根細針,密密麻麻地扎在蘇晚星的身上,帶著嘲諷、帶著鄙夷,還有幾分事不關己的冷漠。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尖銳的疼痛傳來,血腥味在口腔里慢慢彌漫開來,卻讓她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江景明,”蘇晚星緩緩抬起頭,眼底沒有一滴淚,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像吉隆坡暴雨來臨前的夜空,“你以為,吞了我的股份,你就能坐穩江氏總裁的位置?”
江景明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不然呢?晚星,我念在我們多年的舊情,給你留了五百萬遣散費,夠你找個小地方安穩過一輩子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低沉而極具穿透力的引擎聲打斷。
那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在空曠的停車場里格外清晰。
眾人循聲望去,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來,車身在雙子塔的霓虹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穩穩地停在蘇晚星身后不遠處。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棱角分明、氣場強大的臉——傅時硯。
傅氏集團的掌舵人,吉隆坡商界的傳奇人物,也是江景明最忌憚的對手。
他年輕有為,手段狠辣,接手傅氏短短五年,就將集團的業務版圖拓展到了整個東南亞,無人敢小覷。
蘇晚星和他有過幾面之緣,都是在吉隆坡的商業酒會上。
她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在半年前的一場慈善晚宴上,有個油膩的投資商借著酒意對她動手動腳,是傅時硯及時出現,不動聲色地替她解了圍。
他當時遞給她一杯冰鎮的拉茶,聲音低沉悅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縱容:“蘇小姐,下次遇到這種人,直接潑上去,出了事,算我的。”
此刻,傅時硯推開車門走下來,黑色西裝熨帖得一絲不茍,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他沒有看周圍的人,徑直走到蘇晚星身邊,目光淡淡地掃過江景明懷里的白若琪,最后落在那份被風吹得凌亂的股權轉讓書上,薄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江總,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
江景明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他強裝鎮定地開口:“傅時硯,這是我江氏的家事,跟你傅氏有什么關系?你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有關系。”傅時硯側過身,微微擋在蘇晚星身前,語氣淡漠卻帶著十足的底氣,“蘇小姐手里的股份,我傅氏要了。三倍價格,現金支付,現在就可以轉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