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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清夢到了村子。
12歲那年,她坐在海邊數(shù)石子,海浪升起又拍下,她的世界只能聽到水聲。
村里的人都不喜歡自己,因為自己是在岸邊被撿到的,說海清是被獻祭后死而復還的孩子。
管他們怎么說,不要打擾到自己和奶奶就好。
她夢回了那一天晚上,村子里的人捉到了一條通體發(fā)白的魚,他們跟瘋了似的手足舞蹈,商量怎么把它賣了。
“你們不覺得它的魚鱗也很特別嗎?簡直……簡直像寶石一樣!我們可以把它養(yǎng)著,然后撥魚鱗賣了……”其中一個大個子男人掰下了一片魚鱗,放在月光下看,那種質感,如果不說是魚鱗,誰都會認為是寶石。
村長竟然同意了這個想法。他不是受過教育的嗎?為什么能同意這種缺德事?海清皺了皺眉,繼續(xù)看著不遠處那堆人的狂歡。
“……”
深夜,她等奶奶睡熟了,一個人悄悄的從小屋出來。就算是深夜了也一點都不黑,因為有月亮。海面反著月光,似要給自己照路。
她摸著來到那個大個子男人的漁屋外,果然在一個盆子里找到了他們說的那條大白魚。那條魚像是感受到了光被遮住,有人來了,使勁在水里折騰著。海清看到了它的魚鱗,真的好美,被剝?nèi)ヴ~鱗的那塊地方正汨出血……
“我放你走,小聲一點呀。”海清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自顧自的輕聲語道。她搬起了漁盆,輕輕托動,一直拖到海邊。
那條大白魚聽到她的話,竟然神奇的安靜了下來。
“很疼吧,你回海里去,以后看見漁網(wǎng)千萬躲的遠遠的,我也不喜歡他們,老抓一大堆賣不完吃不完的魚,然后全殺掉丟在一個大坑里面,真是不知道要干什么……”
海清自顧自的說著話,也許是太久沒跟奶奶之外的人交流,一口氣說了很多很多。
她終于把漁盆拖到了海邊,輕輕把魚倒在了海里。那條魚沖進海里,回過身看了海清一眼,然后沉入了海底。
海清把漁盆還到高個子大叔門口,就睡了……
“……嗚……”
海清覺得舌頭里像有什么東西,好軟,然后是呼吸都很艱難,她被迫醒過來,發(fā)現(xiàn)海神大人正在親自己。
“嗯?醒了?”
海神分開了她的唇,笑著問。海清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一塊……雕成床形狀的玉石上,上面鋪了一層軟軟的東西。
“海神大人,這是哪里?”海清艱難地坐起身,感覺全身跟散架了一樣,哪里都疼。
“我的宮殿哦,大不大?”海神用觸手托住她,然后抱進了自己身體里。“早上吃點什么?啊,我忘了,你以后不用吃飯了。”
“不用吃飯是什么意思……?”海清聽的懵懵懂懂的,環(huán)視著這寬敞的宮殿,這里什么都是用那種玉石做的,很漂亮。
“清清忘記了?昨天跟你交媾的時候,不是哭喊著要姐姐把靈液給你嗎?”海神在她耳邊廝磨著,海清頓時羞紅了臉,沒吭聲。
海神得逞地笑著,帶她來到了一個大柜子前面。“清清喜歡哪件衣服?”
海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是裸著的,而對方身著一件白色的大袍子,后背應該是開著的吧?不然那么多觸手怎么放……
“想穿昨天身上的那件裙子……”
海神聽話地取了出來,細心地給海清穿上,連褻衣褻褲都親力而為。
“因為清清身上有靈液了,以后不用再以肉體凡胎的形態(tài)活著了。姐姐會努力提升神形和神力的,這樣就有更厲害的靈液給清清了。”
“啊……海神大人,那那些祭品呢……”海清想到了什么,急切地問。
“祭品?投我東海的祭品,除你之外,我全扔給南海了,他們有套自己的法術讓那些祭品變成人魚。”海神壞笑著,“清清吃醋了?姐姐只跟清清交媾過哦。”
海神也不逗她了,帶著海清出了宮殿,雖然是深海,但因為有那些燈籠魚給的夜光珠做成的光柱,所以殿內(nèi)殿外都挺亮。海清安靜地蜷縮在觸手中,任海神抱著。
自己是海神大人一個人的祭品……海神大人不會丟下自己,海神大人喜歡自己……
想到這些,海清安心了很多。
“今天帶清清來結緣,以后便是我的娘子了。”海神帶她來到了一個石門前,那石門前蹲坐著兩只石獅子。
“清清,把手給我,可能有點痛哦。”海神哄著懷里的人,等到一只小手伸了出來,自己便輕輕地含咬上了海清的食指。
“嘶……嗯。”
一些血滲了出來,海神不輕不慢地舔舐著,觸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全部脫離開海清的身體,覆上了石門,隨后石門中心亮出了藍色的光屏,隨后是一個漩渦狀的洞,兩顆藍色的珠丸從漩渦里飛了出來,觸手精準地把它們接住,海神將其中一顆塞進了海清的嘴中,另一顆則自己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