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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清清……陪姐姐做個游戲好不好?”海清一聽,心里想著也不是不可以,姐姐這次聽了自己這么多話,自己滿足姐姐一個小愿望也不是不行,于是答應著。海神見目的達到了,才道:“姐姐會一直操清清的小穴,清清要保持身體平衡不倒下去哦,還不能高潮?!焙I裨诤G宥呎f著,見海清沒說話,她繼續誘惑著,“如果清清贏了,把姐姐夾射了,姐姐就把清清的子宮灌的滿滿的,暖暖的,讓清清舒服。”
“要是清清輸了的話呢,就來給姐姐口?!焙I裥χ?,“清清好像不太喜歡給姐姐口呢,是不是姐姐的太大了?”
海清搖著頭,向海神的懷里挪了挪,好讓觸手打在穴豆上?!皼]有,清清愿意……”
海神覺得可以開始了,于是掐住對方的腰,讓她盤坐在自己的跨上,隨后松了手,撐在床上,開始頂弄著。
失去了平衡、雙手被綁在背后、被顛的一晃一晃的海清只能夾緊小穴,好讓連接的那處作為支撐點,她被操的眼睛都睜不開,一睜開淚水就會蒙的難受。海神不停地操著穴,看著海清那上下搖晃的一對乳兒,欲火又更旺了一些。
“姐姐……嗯……姐姐慢一些,清清快撐不住了……嗯啊……”海清求著饒,感覺穴肉上的褶皺都被那觸手撐開了。她討好般地放松了一些小穴,可是得到的卻是更猛的操弄。
“清清不能這樣賄賂姐姐哦。”海神鼓著勁,“清清加油呀,再多撐一會兒,姐姐快射出來了……”
海清的腰腹實在是酸的厲害,被這樣狂顛著,好幾次都差點敗下陣來。她咬著唇,閉著嘴哼哼著,明明好幾次都可以不忍住獲得那絕頂的快感,可是想到這樣子宮就吃不到海神熱熱的靈液,還是難耐地忍住了。
“嗯?清清這么乖?”海神沒忍住,摸上那對晃動的乳兒,像面團一樣地揉弄著。
“姐……姐……快射給清清……求你了……嗯嗚……射進來,快射進來……嗚嗚嗚……”海清連連求饒,小腹開始有了抽搐的趨勢,海神卻依然不管不顧地抽插著,交合的那處,觸手在里面大力操干著,“要……姐姐快啊……”海清難耐地催促著,她要高潮了,她想讓那靈液填滿那處空虛,想肚子里都是海神的東西……
“可是姐姐還不想射呢,清清說怎么辦?”海神裝作可惜地看著她,上手往后掰開她盤起的大腿,讓下體分的更開。只見海清的小穴處全是淫靡的泡沫,柔軟的粉紅穴肉被操的露了出來,海神壞心眼地用手研磨著花核,海清在絕望的想象中高潮了,她的子宮吃不到海神的靈液了,只能被當做娃娃一樣給姐姐交媾,她很想哭,于是就真的這么做了。
“嗚嗚嗚……壞姐姐……還說,說要聽清清的話……”海清邊哭著,邊趴在海神身上,小穴依然緊致地夾著那根罪魁禍首,海神輕輕拍著她的后背,邊道著歉,“是姐姐不好,姐姐全射給你,清清不要生姐姐氣了……”她稍微把海清上半身分開,用手抹掉她的眼淚,引導著她的視線向下看,“看看呀,看看清清是怎么吃掉姐姐的?!?
海清被這樣一引導,鬼使神差的看向了那處。海神把動作放慢下來,好對方更好地看清楚下面的動作。首先是前端,觸手慢慢地撐開兩片花瓣,然后是中端和后端,慢慢地插入穴道,把小腹微微撐的凸起,最后是頂到子宮口,因為有子宮口擋著,這根大觸手才進不去,可是子宮里能被更舒服都東西到達,那就是姐姐的靈液。
“嘶……清清放松點。”海神拍著海清的臀部,海清卻沒有動作,依然夾的緊緊都,想把靈液炸出來。她流著淚,氣呼呼地看著海神,喘著氣道:“嗯啊……姐姐不行的話,那清清就不要了……啊哦……不……啊……”
“清清在說什么呢?!焙I衿∷南掳?,“嗯?姐姐不行?那誰行?”
海清嗯嗯啊啊著,使勁推著對方,“壞姐姐……白瑜不行,白瑜姐姐不行……”
海神深呼吸,把海清摟住,從背后分化出觸手將對方摟的一緊再緊,直到兩個人的胸部貼的生疼。她掐住海清的臀部,開始瘋狂的打樁模式,任憑對方求饒、淫叫、或者是搖頭,也依然操著小穴,多大力進去,就多大力抽出來。她不停地問海清操她的人是誰,不回答就分化出第二根觸手強行撐開宮口在里面操。
“白瑜姐姐……是……嗯啊……啊……清清的白瑜姐姐……嗚嗚嗚……”海清被操的欲仙欲死,她開始后悔說出那句話,她整個人都要被操散了,海神從來沒這樣大力的操過自己。
海神聽到了滿意的答案,卻依然沒放輕動作,她單手掐住海清的腰,把她的腿夾在自己的腰側,另一只手去按壓著海清的小腹,兩側夾擊的感覺讓海清徹底變成了一個只知道要海神給自己快感的淫娃。海清被操的潮水不停地流,好幾次都被操的潮噴。她的腦子已經沒有力氣去想別的了,一片空白。
海神就這樣操了她一下午加一晚上,直到凌晨才放過海清。再最后一次時,才終于把濃濃的靈液射進了海清的子宮,靈液已經把子宮灌滿了,連穴道里都塞不下,只能溢出來。靈液混著穴水汨汨地往外流,海清被射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被動地感受著宮口時怎么被靈液灌滿的。她的腿已經沒有力氣了,大腿處、小腹和子宮的肉不停地痙攣著,昏死了過去。
海神為她施了一個凈身咒,為她穿好衣服,用手輕輕撫上了海清的小腹,確保那些靈液流不出來,才小心地為她蓋好了被子。
明天估計得下午才能去天尊那里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