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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子的那條裙子腰圍很小，好像特地定做似的，但她不在意，只是一條裙子罷了，如果同學喜歡，她可以換。

在意的是鳳凰，鳳凰在講臺上停下來，拿眼瞪團子身邊想換裙子的女同學。

她抬手一指，說：“你，離我同桌遠一點。”

那小姑娘很沒面子的癟癟嘴，鳳凰又說：“那好吧，你被換到最后一排的最外面一個。”

那是最不起眼的位置。

那小姑娘當場哭了。

川烏躺在課桌上補眠，被這哭聲吵醒，很不耐煩的看過來，鳳凰趕緊讓女同學都解散，交代晚上要休息好，別吃上火的東西。

團子看見鳳凰跑向川烏，聳聳肩：“我不是故意罵哭她的。”

川烏說：“罵得好。”

***

回家后，團子把腳上那雙小灰鞋刷了又刷，卻還是灰蒙蒙的顏色，她抬頭看盛贊，然后又低下頭。

鞋子放在院子里曬太陽，團子希望夕陽能夠蒸騰掉所有的水分。

她在晚飯后躲進房間里，從書包里拿出那條紅裙，在身上試了試，然后又匆匆脫下來，裝進書包。

太陽落下又升起，轉眼就是第二天。

團子很緊張，今天的一切將對她來說非常陌生。她心不在焉，出門時忘記帶上她的鞋。

一進班里，就看見鳳凰被重重圍住，女同學們像是工廠里的罐頭，一個個從她面前移開時，已經畫好了臉，身上穿著紅裙。

團子下意思的摸了摸書包，還好，她有帶上。

鳳凰看到團子了，朝她勾勾手，其他人退開，鳳凰問團子：“裙子呢？”

團子忙拍了拍書包。

好不容易有出風頭的機會，小姑娘們都是早早就在家換好了裙子，一路顯擺著來學校，有誰會想這枚團子這樣，做賊似的藏起來，最后被人責問為什么沒有穿？

鳳凰將團子推進女廁所，替她抱著那個藍色書包。偶爾有人要進來，會被門神鳳凰拒絕，她說：“現在不方便。”

因為大合唱，班與班之間的氣氛有些緊張，這樣一來大家就都不喜歡鳳凰，覺得她很討厭。

當然，更討厭的是鳳凰那張漂亮的小臉蛋。

團子生怕她們打起來，急急忙忙換上裙子，拉著鳳凰走了，鳳凰停下來，問團子：“鞋子還沒換？”

團子一下就愣住了，身上全是冷汗。

她忘記了！

***

在雞飛狗跳中，她被鳳凰推出來，回家拿鞋。

班級里女生繼續挨個畫臉蛋，男生就瘋了似的在操場玩，團子走在烈陽下，感覺有人一直跟著自己。

她加快腳步，等鉆進三千巷里，到了自己的地盤，才敢回頭看，卻沒看見誰。

回頭再回頭，很快就到了家門口，卻發現在家守攤的并不是盛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