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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身分兩種,一種是剜一刀陰莖,一種是卵蛋割掉。前者若年歲尚幼,過幾年還能長出一點,雖然不及正常男人,但硬得起來。
鄧典是前者,大師傅剜去肉莖后搓了草木灰在創口處止血,插了一根蘆管排尿。那時年紀小得不能完全理解自己失去了什么,只記得太疼了,疼得每天只進的去半碗綠豆湯,就這么在一張木板上躺了十來天,硬是沒化膿。等能起身了,拉進房間驗明正身,賣進巍峨朱城。
現在想起來,倒要感激當年大師傅手下留情,留下了那么一點,雖然和正常男人比什么都不是,但也能嘗到自瀆的歡愉,
少年滿臉是淚,咬著手帕嗚咽。手卻著魔般,不肯停下地去摸腿間卵蛋,
十幾年未曾紓解過的部位鼓鼓囊囊,他揉著那里,想象著咫尺時散發甜香的臉龐,眼淚撲簌撲簌流進枕頭里。
然而不管怎么撫弄,殘缺的那處終究是射不出來的。能把人折磨成非人的性欲被牢牢束縛在這具殘缺的身體里,他不敢停下,反復捏揉胸部至腫脹,甚至到了一碰就疼,差點點就能滲血的地步。
精是血,血化汗,只要出一身汗就挺過去了。天邊響起渾厚的雷聲,雨聲嘩地一下潑下來掩蓋一切,不用再遮掩了。
鄧典取出被口涎濡濕的手帕,抱著床頭的昆侖奴面具呻吟,冰涼且凹凸不平的面具磨蹭肌膚,帶來舒適的爽感。
他捧起那方昆侖奴面具端詳,漆黑猙獰的面具再也嚇不到他,反而會令人想起,那雙面具后,含笑又狡黠的眼睛。
“大人……”
少年捧著丑陋的面具,虔誠地吻上去。仿佛這樣,與之唇齒相依就是某個曾戴過面具的人。
腰腹在空氣中挺動,細細密密的汗珠從鬢角沁出,他的唇舌虔誠地流連在面具上,直到腰酸得抬不起來,穿透的快感蔓延四肢百骸。
鄧典抱著面具喘息,就如多年前挨刀那次一樣,他又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