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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住了阮郁,你開始拼湊所有已知拼圖。
柳夢塵是修真界十萬大山的妖族,家人被一柄形容為“金烏逐日”的劍刃屠戮,后在銀曇海受刑,帶捆仙牢來了凡界,機緣巧合下被窈娘救出,兩人共結連理。
盤絲山莊中的香花奇草、園林山石,不過是柳夢塵豢養妻子窈娘的金銀窟,不知多少孩童在仙境似的園中喪命,令人惡寒。
從他和阿梅的話推斷,捆仙牢應當尋常人就能打開,受制的只有修士。
最開始,你和欲曉確實受這捆仙牢桎梏。柳夢塵對這捆仙牢的忌憚也不像演的,到底是為什么…這牢籠不再能困住你了?
欲曉如此不凡,經水笙之手前又會是什么來歷?
這些問題你當然一個字也沒和阮郁提及,只說自己真實身份是宮廷術士,你們是被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壞人關住了。
之所以隱瞞完全是因為你發自內心地覺得,阮郁的精神問題與柳夢塵不相上下。不,應該說只要阮郁乖乖不再犯病,其他問題根本不值一提。
鳳目青年借燭光閱書的模樣溫良謙和,說這里不是地牢,而是書屋都會有人信。
他合上書卷若有所思,“奇怪。”
“什么?”你眼巴巴靠過去。
青年指尖撫過書脊,“此書以年輕時的武皇口吻自敘宮廷見聞,我原以為是后人杜撰的。只是……”
那位敢立無字碑的女皇?你來了興趣,“只是什么?”
“只是書中確有諸多唐人習俗,宮中點點事無巨細,非身在其中不能揮灑成文。”
“書不是希兒收拾的嗎,蔡家唐時出過女官,藏書五花八門,”你不以為意,“留下一兩本時人意淫女皇的手札很正常。”
“就是如此才令人生疑。”阮郁淡淡道:“在武周在李唐,這都是獲罪抄家的東西。蔡氏先祖秘密珍藏,著實費解。”
“給我瞧瞧。”
你接過書卷,半舊的油墨味透過紙張撲來,一行行清麗小楷中,盛唐風采依稀濃郁在昨日,隱約可窺見一位女皇傳奇的一生。
以女皇口吻杜撰唐宮秘聞本不足為奇,你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然而書的第一頁就結結實實讓你大吃一驚。